“欸,欸”蓝栀怡急得说不出话,要是磕到了头和身子,余轶明天该找她算账了!
林妘快速向前接住倒过来的身子,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然而这还没完,她感受到怀里的余轶摇摇晃晃地抬头,然后把头埋在了她的颈侧。腰间突然被女孩的手臂框住。
敏感的颈侧被女孩吐出的热气撩拨着,林妘抬头看了看门外的蓝发女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蓝栀怡目瞪口呆地看着余轶这巧妙的踉跄,一时间怀疑好友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兜里的电话却在此刻震动起来,并伴随着她为白芝晓专设的手机铃声:“老婆电话来啦~”
寂静的空气里突然炸开的手机铃声,绕是e人蓝栀怡也感到腼腆,她抱歉地笑了笑,示意林妘先接手中的电话。
“阿栀,你们两个是都喝了酒吗?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们?”白芝晓温柔地问,她想着两个小女孩要是都喝酒了肯定不能开车。叫车接总归还是不如她自己亲自去接让她更安心,反正她今天刚好有时间。
“姐姐,我没喝,你不用担心。”蓝栀怡乖巧地回,她盯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心生一计。她向电话那侧咳了咳,然后装作急切地说:“姐姐,你不要担心,这次约会我不会迟到的。”
“……?”白芝晓挑眉,这小孩又在玩什么把戏。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那姐姐,我先挂喽?”尽管电话那侧静默无声,但蓝栀怡还是煞有其事地回道。
挂掉电话的蓝栀怡双手合十,朝着林妘拜托道:“今天我和我女朋友约好要一起吃饭,能不能拜托你照看我的朋友一个晚上?”
林妘沉默了一瞬,她想推开余轶,但感受到腰间的力道却收得更紧。更要命的是,余轶开始不安分地伸舌头舔她的锁骨,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妘浑身一抖,差点把余轶推出去虽然她赖在她的怀里纹丝不动。
蓝栀怡殷切拜托的目光更是让她有一种光天化日之下和炮友的秘密公之于众的羞耻,她只能无奈点头,期望门外看不清余轶的动作。
“谢谢你!那我先去找我女朋友了!”蓝栀怡松了一口气,她在心里暗暗为余轶加油,朋友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蓝栀怡自觉地两人关上大门。
“嘭”大门隔绝了外界的目光,林妘轻呼一口气,身体也不像刚刚那么紧张。但她下一秒又提起心跳,身前的女孩又再一次抱着她的脖子又舔又吸的。
“余轶,余轶?别,别舔了。”林妘拍了拍余轶的后背提醒。
谁知道这熟悉的声音好像激起了余轶的记忆一般,那句冰冷的“我们只是认识了一个学期的……舍友,有些原因也没熟到要告诉你吧?”仿若历历在耳。她的逆反心在酒意的催发中更甚。
她抬起头,眼前光影重叠,但还是凭借着手中温热的触感确定了女孩的方位,转身把林妘压在大门上,委屈地叫唤:“你凭什么说我们不熟?我们都做了那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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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完事情啦,原定明天更新,提前到今天。
0037 37.angry sex:为什么要离开(H)
“……”林妘闻言有些尴尬,她总不好说自己误会了余轶和那个蓝发女孩的关系吧,最终说出口的只是,“余轶,你喝醉了……”
“难道你之前流的水都是假的吗?你的动情、你的高潮都是假的吗?”余轶继续质问,把心底里的困惑宣泄而出。
“……余轶,你真的醉了!”林妘只觉得和一个醉醺醺的人讨论床上的事实在是太过羞耻,直白的话好像把人体面的衣冠都撕碎。
“我没醉!”余轶也是生气了,身前的女孩跟个机器人一样,好像对话程序的设定只有一句“你醉了”,也许在梦里的互动都这么糟糕吧。反正都是在梦里,她在她的梦里对林妘做什么都由她说得算。
她捏住林妘的后颈,这张嘴既然不会说,那还是封住好了。
“唔……”林妘拍拍余轶的肩膀,轻微的反抗只换来探得更深的唇舌。后颈冰凉的指腹让她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危险感,头皮发麻。不是,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接吻啊?
可惜她问不出这个问题,所有的疑问都堵在了那个醉酒后的深吻里。
柑橘香不再凛冽纯粹,占据氛围主调的是醇浓的酒味,笼罩她的呼吸和口鼻。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沾染上余轶侵略性的气息,如同画地为牢,无论逃得多远,这沾染上的味道都将永远跟随着她。
躲不掉,忘不了,散不开。
余轶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林妘感觉自己也醉了,被余轶唇舌渡过的酒精弄得微醺,名为理智的线慢慢松懈,不再紧绷。或许,她的身体本就为她臣服。
林妘用手抚住余轶的侧脸,用舌尖回应着她。
深吻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负距离,在离双眼最近的地方对峙地深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近得只要一睁眼,就能望见彼此瞳孔里映射的对方。从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世界开始有了颜色,她也终于在漂浮不定的长河里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温热化开重重寒冰,转而变成粘黏拉丝又和煦的春水。
腰间束着的条带被拉开,浴袍像画卷一样慢慢展开,轻拢慢捻的画师在她的艺术品上辗转缠绵,来回摩挲,画尽情人间的彷徨心绪。
“唔……嗯……”林妘靠在门上,被余轶的动作弄得脱力腿软。胸乳间的力道并不温柔,带着急促和不安,一切都是浓墨重彩的,包括欲望,包括喘息声。好像这样才能深刻,才能确定有些人和事没有轻飘飘地随风而散。
“怎么那么骚,连内衣都不穿,等着我来上你吗?”余轶说着恶劣的话,想要欺侮身前的女孩,惩罚她那高高在上的转身离去。手掌握住盈乳,粗暴地放肆着手指的力道。看到莹白的乳肉上留下暧昧的红痕,她满意地笑了出来。
“我刚洗完澡啊……嗯……”林妘辩解,谁知道这个点会有一个喝醉酒的人来找她。谁知道下一秒回应她的是一阵嗑咬,“轻点……嘶……别咬啊……”
林妘欲哭无泪,看着身前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的人,彻底头大。她怎么不知道余轶还有这个性癖,以前也没有过啊……
疼痛中夹带着酥麻,让林妘蒙上了一层泪意。她用手推着眼前的头颅,想要阻止女孩的动作,但却无果。
欺负人的余轶听到女孩的抽气声后愉悦感油然而生,让这只坏狗一言不合地搬出宿舍。她松开牙齿,改用舌头轻轻舔舐,然后包裹住乳晕吮吸。
女孩的乳头红肿得不像话,被余轶的动作弄得整个身子发软。又疼又爽,让她湿了。
“不听话的坏狗就是要被惩罚的。”余轶自顾自地安慰着自己。她有些心虚地看着眼前红肿的乳头,有点心疼。但想到这是在梦里,不是真的,又松了一口气。
没事的,反正是梦,也只是梦。
余轶站直身子,右手顺着林妘的腰线挑开内裤边缘,指尖探入密缝中刮挑,是熟悉的触感和黏液。
看啊,明明她也动情了,她也快乐了,为什么要离开她。
“为什么要离开我?”余轶捻着女孩的阴蒂轻声发问,她想到那天碰到的男人,又补充,“就因为那个男人?”
双指插入女孩的穴间,严刑拷打地逼问女孩说出理由。
“什么……嗯……什么男人?”林妘撑在门框上,喘着气回问。怎么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提到男人??
进得太早,阴道内还不够湿滑。余轶用大拇指磨了磨阴蒂,一边揉一边回:“跟我装傻?”虽然她也不期望梦里的林妘能够代替正主说出什么理由,但她还是不甘心,只是固执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