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1)

“等一等,我再缓一缓”林妘拉着在双乳之间不安分的手。

她轻轻地呼气,心下的羞耻也是随着高潮散去。终于熬过了这个难捱的关卡。呜呜呜,以后不要乱喝酒了,不对,希望以后喝酒不要碰到她的炮友了。不然又要做一些蠢事,然后又要肉偿一些让她头皮发麻的请求。

“其实你也没那么害羞,对吧?”余轶问着女孩。除了刚开始有些害羞,后面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你知道这要做多大的心理准备吗?当着别人的面自慰这件事,光是听听都要羞耻死了。”林妘抱怨,欲望过后,她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我看你挺享受的啊。”余轶拉长声线,继续逗着身下的女孩。

“……有本事你别让我逮到把柄,否则我迟早让你也当着我的面自己插自己的逼。”林妘口不择言地用了最粗俗色情的字眼,她真是,和余轶在一起以后,经历的都是非常规体位和做爱,非常考验心态和体力。

“准备好了吗,我们是不是做下一步动作了?”余轶换了个话题。

0024 24.侧入/沙发play(H)

“把腿抬起来。”余轶趴在女孩的两腿之间,撩着头发命令道。

“……”林妘闻声抬起双腿,搭在了余轶的腰侧,只是那不安的脚趾还是透露了身体主人的紧张。。太近了……呼吸之间的热气都喷洒在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上……好痒又好热……

余轶看着近在咫尺的穴口,对着那肉粉色的洞口吹了一口热气。肉穴颤颤巍巍地抖动,欲语还羞,仿若会呼吸的扇贝。随着女孩呼吸的频率,翕张的频率也在慢慢增加,透明的粘液遍布整条狭窄的粉色肉缝里。

“痒……”林妘抓紧沙发边缘,脚背绷直。

下一秒她就感受到温热的嘴唇贴合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小穴被两根手指扒开,冬日的冷空气与情欲的炙热挤入那狭小的空间,冰火两重天让林妘不得安宁。她伸手抱住伏在小穴前的脑袋,想要找到一个支点。

余轶向女孩的小穴里探入两指,紧致的空间吸附着两指。甬道已经足够湿滑,进出间带出大量淫水。余轶含住那无处可逃的蒂果,像是惩罚昨夜不知轻重的女孩一样,重重吮吸了几秒。

“啊”林妘失控地尖叫,双管齐下的操弄本就让她又胀又满,这突如其来的吮吸更是强制她的身体进入高潮,快感不像之前任何一次做爱一样循序渐进,而是又快又急,让人毫无防备。

女孩的眼睛里蒙上生理性泪水,小腹抬离沙发表面,想要远离余轶带来的过强过快的刺激。她呜咽又狠狠地指责:“你骗人!呜呜呜呜,你明明说我自慰给你看,你就会轻点的!你……嗯……”

回答女孩的是加快的手指。

余轶起身压住女孩悬空的腰际,抱着纤细的腰,扶起女孩倚在沙发上的身子,喘着气道:“乖,听话就轻一点。把身子侧过来,我们试一试这一个姿势。”她抓住女孩的左腿,搭在肩膀上。

“试试试,你这个人嘴里就没一句话可信的……啊……”林妘侧着腰继续骂,但是不一会儿娇喘就取代了骂骂咧咧。

余轶满意地看着身下重新变得乖顺的女孩,伸直插在女穴里的手指,指腹一寸寸地抚摸着负距离里的温暖。

“你的小穴吸得好紧啊,宝贝。”余轶摸了摸搭在颈侧的小腿,捏了捏那性感多肉的小腿肚。

在床榻之间,臣服者总会顺着征服者的话语调整着身体那些细微的状态。林妘也不例外,听到这句色情的评价,下意识顺着余轶的话吸了吸小腹,结果就是身下咬得更紧了。

“嗯……嗯……哈……”林妘混沌的脑袋里,牢记着不能说“慢点”,上次摇着屁股求欢的样子事后想起来一次脸红一次。余轶是坏蛋,喜欢在她要高潮的时候吊着她,这一点恶趣味她早就熟知,她不会在给她捣乱的机会了!

手指从侧面插入到了不一样的角度与深度。

双指扣弄好像止了穴内的痒意,又好像勾出了更多的欲望。

身下的女孩早已情动,娇躯红晕遍布。手指探得更深,好像越深越热烈。林妘整个身体都被手间动作弄得摇摇晃晃,双乳侧压在沙发上,挤出了饱满的沟状。

抓紧的手指,摇晃的双乳,破碎的吟唱,动情的她们。

“嗯……太快了……呜呜……余轶、慢点……”女孩还是忍不住求饶了,先前在心里一鼓作气的士气丢盔卸甲,快感将至,那股强烈到让人害怕又忍不住靠近的酥麻,正如女孩蜷缩的脚趾头、绷直的脚背。

无解。

为什么做爱又欢愉又痛苦?……为什么爱让人心动又让人心碎?

世界上让人心向往之、想要一探究竟的事物,为什么都让人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去追求。甜蜜时的两厢欣喜与破败后的狼狈,为什么都出现在同一段经历和体验里?

人为什么不能一直痛苦,或者一直快乐?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快乐,简直像训狗一样。

还是无解。

高潮溢出了多余的思考,攀上情欲巅峰占据着所有的思绪。眼泪不由自主地坠落,她明明肉体是那么快乐,却又感到那么悲伤。

“到了……嗯……”本能的呻吟是宣泄心中满心茫然的唯一出口。

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好像魂灵抽出了这具身体,冷眼旁观着那抽搐不止的小腹和快速翕张的穴口。这是她吗……?她疑惑地想着这个问题。

眼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流得更无声无息也更彻底。脖颈上的头发沾得到处都是,泪水和汗水染晕墨色发梢。后知后觉,原来现在正处在寒冬,而不是炎热的仲夏。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余轶整理着女孩脸侧的碎发,有些无措。

林妘不语,她不知道回什么。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身上的女孩,眼角的眼泪并不受她的控制。……人有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弄疼你了吗?”余轶小心地问出这个可能性。

到底是今非昔比,她好像不止是喜欢女孩的身体,还生出了超越了炮友关系的、不可理喻的占有欲。她只想自己观赏女孩动情的样子,也只有她能。

如果是她弄疼了女孩,她真的会谴责那个情欲上头的自己。但她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看到女孩失控的模样,那股病态的窥探欲在这具身体上得到了满足。

女孩的呻吟,女孩的抖动,女孩的收缩……她了如指掌。这是她的杰作。

“弄疼了和我说,不要不好意思。……我去给你买药……对不起。”余轶抱着女孩的腰安抚到,无论怎样,先道歉,态度要好。

“……不疼。我只是……贤者时间,你懂吧?”林妘随便扯了个理由,免得她的炮友胡思乱想,以为把她操坏了。

“那就好,要是把你的小穴操伤了,我是会心疼的。”余轶抚摸着女孩的背,缓慢又正经着说着床底之间的骚话。

“……”林妘没有力气地捶了一下余轶。

晨间活动耗干了她的身体能量。

“好饿……”林妘嘟囔。

“你去浴室里洗个澡。吃什么,我给你下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