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嗯”林妘顶胯,体内尿意和快感同时到达顶峰,高潮席卷着身体所有感官,失控随之而来。透明的液体飞溅出去,喷到了不远处的镜子上。

镜子上的水珠如同南风天浴室里潮湿出水的样子 ? 水珠因重力而下滑汇集。

“骚狗狗,快睁眼看看镜子。”余轶惊叹,这……不会就是潮吹吧?

“不要叫我……骚狗狗。”林妘睁眼正准备纠正,但镜子的样子,成功让她顿住几秒。她的脸迅速红了起来,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因为很尴尬。

她不会是……尿了吧?

林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

“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要尿的,都怪你,要戳那里!”林妘决定把这锅甩给身下的人。

“这可能不是尿,是潮吹。”余轶纠正,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林妘不语。

总之,无论是哪种可能性,她都觉得……她确实挺骚的。余轶还真没叫错,她就是骚狗狗呜呜呜。又是喷尿又是潮吹的……

“宝宝,你的身体真是天赋异禀。”

“别夸了,又要去浴室收拾了。”林妘冷静地回,但耳尖的红还是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她终于是从凳子上下来,结束了这个高难度性爱的姿势。但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的肢体供血一时间没跟上,她的腿弯一软,差点跌倒。

余轶连忙扶住。

林妘颤着腿,大腿根部的酸疼让她皱住脸。撑着椅子的手臂这时也像秋后算账一般,同样酸痛。

果然尝试非常规性爱姿势和体位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林妘谴责了一开始色迷心窍的自己,怎么就被余轶哄着这么又做了一次。

“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余轶扶着女孩的手臂问。

“要……”

林妘把脸埋在余轶的肩膀,暗暗发誓苦练技术下一次也要把余轶操得直不起腰抬不起腿!!!

她可以的!

0015 15.一见钟情与见色起意(副CP线)

蓝栀怡现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姐姐和她在一起了。

两个月前那个夜晚,她在梦中与姐姐体会鱼水之欢醒来之后,那个孤单的夜晚就永远停留在了那天。

醒来以后,姐姐就像每一对情侣开始相爱的样子一样,约她出来吃饭。她们开始正式地认识,介绍彼此的名字,年龄,兴趣爱好和经历。

姐姐叫白芝晓,姐姐32岁了,姐姐喜欢阅读、徒步和看电影,姐姐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姐姐……关于姐姐的一切她都铭记于心。

蓝栀怡记得那天,姐姐穿着考究的白色西装,隔着餐桌认真地问她:“阿栀,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吗?”

这一句话多么熟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每一对恋人的起点大概都是这句话。不同于那天酒吧里人生嘈杂的背景,此刻是静谧而郑重的;不同于那天在深吻过后欲望作乱的混乱,此刻是平静而怦然心动的。

那天的欲望胜过理智,身体留存的气息与昏暗的氛围都让她以为,姐姐是清新而纯洁的栀子花;而此刻灯光璀璨,明眸亮眼,她真切地看见,姐姐不是她想象中的栀子花,而是优雅而富有情调的白山茶。

姐姐既拥有她喜欢的栀子花香,姐姐也拥有她自己本体的优雅与从容,如同香奈儿的白山茶一般。

望着那双饱含故事与风情的眼眸,她怎么可能说出拒绝的话,她脸红地、开心地回:“姐姐,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白芝晓望着对面那个年轻的女孩,张扬的蓝发之下是腼腆的纯情与热情,未经人事总是热情,没被烂俗的世事所玷污。真想拉着一起沉沦在这荒谬人间。

女孩嘴角上扬,女人眼尾逶迤。

爱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建立与缔结,关于一见钟情,众说纷纭。有人说,一见钟情即是见色起意,在没有深度了解对方的性格与品质,习惯与爱好的基础上却能够开展一段关系。这只能用对一个人的容貌的心动与生理性的喜欢来解释,并且它总是伴随着轰轰烈烈的肢体接触来表达爱意。

某种程度上来说,说见色起意是有道理的。食色,性也。见色起意不是什么值得上道德批判的起点,而仅仅是选择开始建立关系的一种方式。难道见色起意是逢人都可,半点不挑吗?一见钟情的见色起意更像一种多年生活经验与审美积累的瞬间爆发。它源自一种文化生长熏陶下模糊的感觉,若有若无的虚影如同浮萍沉浮不定,直到遇到了那个她,一切幻想落地为安。

只要看到她,就无可救药地被她吸引。心跳比大脑更先认出她,身体比心理更先靠近她。抽象的幻影以料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具化为一个具体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快快爱,也有人慢慢来。

而每一个女人,都有她自己的节奏与故事。

蓝栀怡只是觉得,她的故事是时候展开了,她已经准备好和姐姐建立一段关系。她想她要坠入爱河了,尽管她们才认识两天。

那天夜里,她们做爱了。

如同那个潮湿的春梦一般,姐姐让她初次体会到了攀附山情欲顶峰的快感,她喘息着抱紧伏在胸前的身子,身体不可控制地发抖。朦胧的白色空间里只听见姐姐暧昧的笑声。

“阿栀很敏感啊,我还没揉多久呢。”姐姐扶着她的侧脸调侃。

“姐姐,我第一次……”蓝栀怡捂着脸,姐姐呼吸近在咫尺,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勾着她,让她忍不住靠近,又忍不住脸红。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酥麻的劲才缓慢消散。

她睁开眼睛,又看到了姐姐那双含水摇曳的笑眼。她还是穿着白色西装,但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马甲。

“阿栀缓过来了?”姐姐撑着下巴,撩开她额间的碎发问道。穿着白色西装裤又一次顶开她的双腿,抵在花心之上。

“不要……到你了,姐姐。”蓝栀怡暗示,她夹紧双腿,阻止那条作乱的腿。

“到我什么?……阿栀,我的西装裤都湿了。”白芝晓望着身下的女孩继续逗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到我在上面了。”蓝栀怡挣扎起身,却被姐姐一个压制,身体又重新躺回床上,那只腿顶着阴蒂揉得愈发起劲了。她喘息着、委屈地盯着姐姐撒娇:“姐姐……我也想碰你的身体。”

“叫我老婆,就给你碰。”可怜巴巴的小狗摇尾乞怜,还是让白芝晓心软了。

“老婆,姐姐,求你了。”蓝栀怡从善如流,感知到胸前的力道松了,她一个翻身坐到了姐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