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又重复恢复了平静,但两人都知道,这平静背后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你准备好了吗?”林妘抬头。老实说,她有点紧张,第一次做1啊……万一把余轶弄疼了怎么办。
余轶压了压嘴角,她感受到了身前女孩的紧张。她忍不住出声调侃:“宝宝,你不会是紧张不会做吧?”虽然说这次她是被压的那一个,但是女孩可爱的反应让她反而更期待她的表现。
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
“要我教你吗?”余轶继续问。
林妘错愕道:“啊?这怎么教啊?这也可以教吗?”想到在门口被反压的经历,她又严肃声明,“你可别说先让我体验一下,千人千批。”
余轶被那句“千人千批”逗笑了,她拉着林妘的手,覆盖住,牵引着往自己的身下走,两只手没入水面之下,共赴巫山云雨。
太涩了,林妘咽了咽口水。
指腹触碰到了饱满的蚌肉,林妘下意识动了动指尖,微微刮过阴唇边缘,让余轶攥紧了那只作乱的手。
林妘抬头,眼睛亮晶晶地问余轶:“然后呢,老师!”
余轶只觉身下发麻,痒意慢慢溢出,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触碰。又被身前女孩的反应逗笑,她抿了抿嘴角,总觉得在这样的氛围里笑出来不太好。
“你想想我上次在宿舍里教你的。”
林妘想到了那个在宿舍床上言传身教的过程,那日的触感历历在目,她回味着那段记忆。动了动手指,像模仿当初余轶的动作一样。
她那天说,女人动情的开关在阴蒂,而阴蒂在……林妘用指腹挤开闭合的阴唇瓣,试探性地揉了揉她印象里每次感受到快感最强烈的地方。然后观察着余轶的反应。
“啊……这里就是阴蒂是吧?”余轶起伏的小腹与急促的呼吸给了答案,林妘按住那隐藏在森林里的凸起,学着余轶的之前做爱时的指法,缓慢地打圈。
“嗯……轻点,宝贝。”余轶抓在浴缸上的手收了又收,女孩没个轻重缓急的揉法让快感根本毫无层次与章法,而是横冲直撞,强烈得把她撞倒。
林妘于是放轻力道,求解地问:“这样可以吗?”
骤然减轻的力道无法匹配已经高涨的欲望阈值,余轶无奈又害羞地咬住嘴唇,想要更多就要说出让女孩揉得再快些、猛些。她自然是自慰过,但没想到互动式的性爱中,从前了然于心的身体经验竟然毫无用处。
怎么又想快些猛些,又想轻些缓些。
余轶难得迷茫了,略显被动的局面让她感觉有些失控。
“怎么了,是没有感觉吗?”林妘一边揉,一边望着发呆的余轶。
感觉当然有,而且很闹人。但余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先前做老师的风范消弭殆尽。
林妘于是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按照她的经验,要高潮是得力道和速度猛些。
余轶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喘息声在浴室里起伏。林妘满意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做1 ? 。
“你刚刚不会是不好意思说,要我快一些吧?”林妘笑嘻嘻地问。
林妘扶着余轶的腰,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而肩膀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大概是余轶的力不从心,她呼吸急促得厉害。
乳头擦着林妘的侧脸,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含住湿乳,像吸果冻一样。
“嘶”双乳之间的酥麻和身下汹涌的快感冲得余轶头脑发昏,她使不出力气。阴蒂肿胀得不像话,刺激在指尖的揉化中寻着神经末梢汇集,风暴酝酿有时,所有的目的地都只通往一个目的地极乐之巅。
余轶到了,她紧闭双眼,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腰弯得不可思议,完美贴合住林妘的侧颈。
林妘停止了动作,她知道她到了。手从水中撤回,抱着余轶的腰,吻了吻她的腰侧。指尖和手臂都发酸了,但身前的女孩给了她最好的反馈。从来都运筹帷幄的高岭恍若融化了,化作一滩春水。
她能够让另一个女人也领会开心,所以她也开心。
浴室忽然不声不响。
余轶仍然撑着浴缸边缘,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找回了力气。一种新奇的体验融入了她的生命之中。
她向来是喜欢一切了如指掌的明了和可预期,确定性让她安心,而非常厌恶不确定性和脱轨之事。这贯彻于她的做事准则中,包括做爱。
但也许失控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今天是这样。
余轶坐下身子,望着眼前的女孩,想着这是为什么?
而女孩,女孩不明所以,女孩笑靥如花。
“怎么样,高潮是不是很快乐?”林妘期待地等着正主回馈。
余轶看着那期待的小眼神,又想起了那句“我也想让你快乐”,好像有什么隐约模糊的思绪渐渐破土变得清晰。她怎么就愿意把边界打开,让另一个人进出呢?
或许是,她的姿态始终是邀请她进行一来一回的平等博弈,在这种平等之上缔结的关系,失控是允许的。
原来,不必一直处于掌控地位也是可以缔结关系的。
“很快乐,很开心。”余轶倾身抱住女孩,高潮时没能流出的眼泪在林妘无法看到的地方流出。
还好是在浴室里,眼泪和水不分你我。
“我没有弄疼你吧?”
“没有。”
“水凉了,我先自己清理一下。乖,你现在床上等着我。”余轶亲了亲她的嘴角。
“就结束啦?你才高了一次”林妘指了指余轶,又指了指自己,“我都是两次打底!”
余轶扶额,耐心地回道:“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我高潮一次过好就是贤者时间了,不想再高一次。乖乖,你那是天赋异禀。”
林妘总觉得这个“天赋异禀”夸得很奇怪,她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临走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余轶。
下次玩一玩强制爱,看看高两次的余轶是什么样。想着想着她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