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咽了口口水,他全身僵硬着,被动地接受男人近乎贴着他的后背,明明身后那大鸡巴也兴奋得翘起抵住他的屁股,但男人除了用手戳了两下,并没有其他表示。

呼了口气,纪源用力闭了下眼睛,侧过头去,嘴唇贴上男人的脸。

“能麻烦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什么妖精在下蛊,“帮我摸一下吗?”

男人轻笑一声,“摸哪里呀,怎么摸呀?”

纪源被他两个“呀”念得有些不耐烦,捉住还戳在自己龟头上的那根手指,而后把肉柱从泳裤里释放出来,留着睾丸还沉在泳裤里。

他的铃口已经渗出不少粘液了,龟头前端湿漉漉的。

纪源牵着那只手,让那手覆上自己的龟头。先是让手指沾了点前列腺液,然后划拉着涂满整个前端。

感受着温凉的手指抚触着自己的皮肤,纪源舒爽得不自觉扭了下屁股,股沟挺蹭着男人同样昂扬的肉柱。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一般,顺从地被捉着手,手指被纪源摆弄着,大拇指放在他龟头下方一点皮肤上,不停地往上推拉。

“嗯呼……”纪源半眯着眼,肩膀向后展开,贴上男人的胸膛,鼻子闻到的满是中性香水的味道。

接着他空着的右手向后伸,找到男人的右手,拉到身前,按在小腹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将手臂舒服地全部陷在男人的肌肉上,那手指却突然加快速度,迅速撸动了好几下。冠状沟的下方被稳稳地托在虎口处,有些粗糙的指腹疯狂摩挲着他的茎头。纪源腰一酸,胯部下意识地随着往前送。

不过片刻,一股精液就结结实实射在了男人的手上。

“啊……”意料之外的快速泄身让纪源抑制不住地低喊了一声,他皱了下眉,视线落在男人手指上溢出指缝、摇摇欲坠要往下滴的精液上。

纪源脑子有些发空地伸手去接,手指自下搭上男人的手。浊白的液体粘在两人的指尖,黏糊糊的拉出细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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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陌生男人自后进入,坐在长茎上前后泻出,纪源用完就跑H

庄历州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还搂着纪源,饱满的胸肌随着几声笑轻拍在纪源的肩胛上,那上边薄薄一层湿汗,融融热气透过浴衣,让庄历州的胸膛一阵发烫。

“怎么射得这么快?憋了得俩月了吧?”庄历州像发现什么秘密一般在纪源耳边说着悄悄话,

纪源本就尴尬羞窘,被他这么一说更是转羞为怒,翻个白眼就要挣开这个陌生男人的怀抱,不曾想双腕却是被男人只一手便牢牢制住,滚烫的掌心压迫着他刺痒的皮肤。纪源闷哼一声,腿先软了几分。

“用完就想跑?我可还没爽呢。”庄历州说着蹭上前,将纪源压到储物柜上,见纪源不多作反抗,也松开了他的手,单用胸脯压着他。

庄历州低下头,嘴唇摩挲着那片莹白透粉的耳垂,柔声问,“之前跟多少男人睡过,嗯?你一般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纪源眯了下眼睛,他刚才虽然射了,但是浑身开始隐隐作痒,被男人这么紧紧贴着,便想要更多。他翘翘嘴角,不紧不慢地跟人家调情,“好哥哥,就算前头有一百零八好汉又怎样呢,我现在不就是你一人的?”

庄历州一挑眉,“小母狗,挺油嘴滑舌啊。”说着便掀起纪源的浴衣,将他的泳裤扯下来,再一手将人修长的右腿抬起来挂臂弯里,右臂稳稳撑在储物柜上,让纪源门户大开。

左手将刚才纪源射出的精液都抹在他毫无保留暴露出来的后穴上,庒历州摸了两把,就轻轻松松将指尖探进了穴里。

“这么软乎乎的,这几天才被用过吧?”庄历州说着,在纪源嫩白的脖子上嘬了几下,还用牙咬了咬。纪源被他亲得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肠液就这么从后穴涌了出去。

感觉到肉穴开始收缩了,庒历州抽出被肠肉挽留的手指,扶着自己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往纪源屁股里挤,一下子便捅进大半。

纪源皱眉,难耐地闷哼一声,调整着呼吸试图放松。要不是他昨天刚用按摩棒插过后穴,被这男的不怎么扩张就捅进来,说不得就要撕裂受伤了。

庄历州舔舔嘴唇,胀疼的肉棒挺进温暖潮湿蠕动着的穴里,舒畅地呻吟一声。又是一个用力挺胯,他便将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整个捅进了纪源的后穴里。

纪源一条腿站立着,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么一捅差点摔倒,庄历州抓着他的肩膀让他站好,又将他的右腿拉开了一些,便一边亲着纪源的脖子,用力地一连操了几十下。

纪源一开始还放不开,被这样激烈地操干,也顾不得是在公共场合了,放开声叫出来,“啊,啊,慢点……嗯……”他呻吟婉转,尾音上扬,显然是舒爽的,庄历州听得心下很是满意,便放慢速度开始磨蹭他。

“喜欢吗?哪里最喜欢?”庄历州轻喘着气,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软嫩的肠壁紧紧吸吮着,随着抽插的动作,柱身被来回揉搓抚慰着,让他后脑勺都有点发麻。

纪源呻吟的声音小了些,因为庄历州放慢速度,他不自觉地配合着往后撅起屁股,一副不愿意肉棒离开的模样。

庄历州被他这殷勤的屁股勾引得也顾不得说骚话了,操干的力度和速度都提了上去,却也不及一开始那样凶,纪源被他大力操着,挺翘的屁股每每撞到那结实的小腹上,都能发出清脆的拍打声,间杂着两人或轻或重的喘息声,灌得纪源几乎就要眼冒金星。

又这样操了数十下,庄历州把又涨了一分的肉棒抽出来,随即拉着纪源将他翻了个身,将人整个抱起又压到柜子上,手上力量稍微一松,纪源身体向下一落,庄历州狠狠挺胯,昂扬的肉柱啵唧一声又整个捅进潮湿粘腻的穴肉中。

纪源绵软地“啊”了一声,后穴急剧收缩几下,颤颤巍巍地攀上高潮。

庄历州没有动作,等着纪源慢慢放松下来,低头看他只是后穴高潮,前头阴茎却仍旧精神,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打桩般的抽插。

纪源高潮余韵未过,后穴泥泞不堪,较往常更为敏感,被男人这不知疲倦的耕耘搅得酸软难耐。他双臂攀住庄历州宽厚的肩膀,微仰着头,闭着眼感受温热又弹性十足的肉体覆盖在自己身上的美妙触感。

“以前被操射过吗?嗯?经常吗?”庄历州喘息着问,目光巡视纪源低垂轻颤的睫毛,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还有他的嘴唇。

怎么像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的……

纪源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只是发出了断续的甜腻的呻吟。“嗯嗯,那,用力点……啊……”他的音调陡然升高,十指掐住男人的肩膀,臀肉可怜地颤抖着。

庄历州咬住后槽牙,闷声奋力操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凶狠地顶在纪源前列腺上,还用力地往里挤了一寸又一寸,像是要将肉柱钉进去一般。

纪源之前才射过,这一次的精液量不大,悉数射在两人胸腹上。

庄历州却是一连射了好几分钟,软得也慢,大股粘稠的精液被严严实实堵在纪源肠道里,又过了几分钟,才随着庄历州肉柱的软化慢慢流下来。

等那肉柱完全抽出去,纪源被男人稳稳放在地上,只是他双腿酸软,双臂还挂在那肤质细腻、线条优美的肩颈处。

纪源很不客气地将下巴抵在男人颈窝,沙哑着声音说,“摸摸我。”

庄历州听他撒娇一般命令着自己,觉得好笑,将干净的右手覆上纪源的腰窝,随意地抚摸了一下,摸了一手汗。

“别抱了,去洗个澡。”庄历州摸了几把,拍了一下纪源弹翘的屁股。

纪源闭着眼,被他随意的抚摸弄得很不满。虽然体能挺好的,但这男的业务能力显然不行。纪源在心里叹气,将人松开,面上也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