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1)

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祝尤就在门外,可能还有庄历州……纪源抿着唇闷哼低喘,但蒋安睿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他最为脆弱的痒处,只要龟头微微蹭到

“啊啊,不……”纪源被他两指塞入口腔,体内很快堆叠的快感太过于强烈,让他无法抑制地长吟出声,和那被撞击的门板声一唱一和似的。

蒋安睿吮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道,“你被他们操的时候,也是这样叫的,小骚货。”他这样一说,纪源又想起来了,那天接连被蒋安睿撞见和其他两人做爱。

不知道蒋安睿怎么又旧事重提,纪源心里一忐忑羞赧,臀肉就压缩着,使那窄穴掐得更紧了。

分了些精力挺开绞合的穴肉,蒋安睿捅进最深处后,便浅浅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在附近的骚点上,让纪源腿软得直打颤,还得靠蒋安睿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压在门上。

“呼,我听得好兴奋,我们宝贝儿穴水的声音超色的,上边的嘴叫得也好听,啊……”蒋安睿粗喘着,身下挺送的幅度一加大,便轻易让两人交合那处“咕啾”“噗唧”地响起来。纪源还被他插开了嘴,呜咽叫喘的声音也憋不住,一点不落地都溢出了口腔。

粗大肉柱色情地捣弄着他的肠肉,蒋安睿还火上浇油地嘀咕,“你猜,他们会不会边听我们做爱,边打飞机?我当时可这么想过……”

什么

纪源一想到那幅场景,脑子“轰”的一声,眼前一白,身子就瘫软下来,重量全压在了蒋安睿身上,射出的精液也都黏黏糊糊地在两人胸腹前拉出细丝。

不管外边动静如何,抽出还炙硬如铁的肉柱,蒋安睿将人搂抱到床边,让纪源双膝跪地,却可以趴在床上,不必费力便支撑起身体。姿势刚摆好,潮湿的穴口又被“噗”的一声进入,随即又是连贯的淫靡浪声。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蒋安睿操得也大开大合的,幸好地上的长毛地毯还算软和,否则在急切的性交中,两人的膝盖或许早就被磨肿了。

前列腺高潮后再受刺激会有些难受,于是蒋安睿贴心地避开了那里,但对其余痒处的攻势仍旧如一。

“呜呼、嗯……”身后的酥爽还未平复就又开始累积,纪源双眼里憋着两汪生理泪水,十指紧绞着床单,被顶撞得合不拢嘴、涎水直流。

他的阴囊也还坠着轻微晃悠,里头明显是刚才没射完的。肉茎在蒋安睿看不到的地方也颤巍巍地重新翘立,贴紧纪源的小腹,被一起带着在床上摩擦。

等穴眼又主动缩着开始迎合时,蒋安睿就知道纪源缓好了,拉着人直起上半身,让两颗有力跳动的心脏相叠着,操穴的速度却温柔了起来。

看到那粉红的肉茎翘得老高,蒋安睿的手掌一下子裹紧了纪源的龟头和茎身,配合着自己挺干的节奏套弄。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摩挲纪源的胸乳和腰腹。

“……嗯……可以自己来吗,宝贝儿?”被吸了这么久,蒋安睿有些想缴械了,但他摸着纪源前边还硬得发烫,也没有新的前列腺液涌出,于是停下了挞伐。

他还是想让纪源和自己一起到达性爱的极点。

纪源后面被堵得酸胀,前面又婆婆妈妈的不够劲儿,听蒋安睿这么一说,便下意识地扭腰挺胯,前后一起插操起来。

“……你看这样,和那个女人说的不是很像?”蒋安睿闷笑一声。他指代得不清不楚,但纪源却是立马反应过来了,他在讲早上邀请他们三明治的比基尼美女,说被操的那方可以同时操她什么的……

顿了顿,纪源拉开蒋安睿放在自己阴茎上的手,未等后者出声询问,他哼吟着把那沾上淡淡膻味的掌心舔得更湿了,而后扶着蒋安睿的手腕固定在胯前,摆胯的幅度加大不少,吟叫也浪荡起来。

“啊、唔呼,阿睿……嗯……”纪源侧过头张嘴索吻,在被亲啄吮咬的时候,断断续续地说着浪话,“喜欢你、啊,操也要操阿睿的手……操你们的……”

脑袋发蒙地感受到身后似是在做最后抽操了,纪源缩绞着敏感的肠肉,哼喘着与蒋安睿缠绵湿吻,同时示意他前面也加快撸动的速度。

垒砌的快感本就在崩塌的边缘,不过十数下撞击,两人几乎是同时泄了精,脱力地倒在床上,呼喘急促而又火热。

纪源有些失神地听着蒋安睿杂乱的气息,男人热烘烘的身体覆盖着他的,身上的大片黏糊很不舒服,却是让他舒心地闭上了双眼。

眼眶又潮又热,还有些酸涩。纪源动动嘴唇,含混地吐出三个字,“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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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H,口茭/指煎/攻二后入爆炒/攻一湿吻腿交,“摸摸我”

……腰上好重,推不开,嗯……?怎么好像有两个人的手臂……纪源奋力地从混沌的意识当中清醒,不爽地睁开眼,却是看到了庒历州熟睡的脸,而身后,是蒋安睿起伏的胸膛。

他的双手分别被他们握在掌中,双腿也都各自交缠在一起。每次和蒋安睿做完两人都习惯裸睡,现在纪源被两个体温炙热的大男人前后拥着,赤裸的皮肤毫无阻碍地贴上他们的,这样的认知和触觉让他一下子冒了一身汗,顺便完成了大清早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受到自己顶在了庒历州腿上,而庒历州又一向浅眠,眼皮子动了动,就在纪源尴尬的注视中醒了过来。

庒历州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纪源的脸红得异常,晨勃的部位也尤其硬挺。联想到来这儿第一天蒋安睿所说的“皮肤饥渴症”,知道纪源现在可能是爽得勃起了,庒历州给了纪源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掀开他们这一侧的被子,小心地挪到下方,含住了那根。

“!”纪源没想到庒历州一早就来这一出,要不是他快速捂住了嘴,呻吟声必定会吵醒蒋安睿,而他现在仍旧没有准备好做爱时被别人看见,就算是其他两人也……

感受到纪源的僵硬,庒历州一边抚摸着他的大腿希望他放松,一边放慢了舔弄的速度,舌头温柔地左右摩挲着柱身,吸吮龟头的力道也很是轻缓。

为了方便舔弄,庒历州抬起纪源上边那条腿,随意地挂在自己身上,而现在随着含吮的深入,那脚踝便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热乎乎的踝骨磨蹭着他的肩背。

舌头,如果再往根部吸一点……纪源紧咬着下唇憋住吟叫,轻微颤抖的臀肉间突然就塞进了一只手,让他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随后又急急忙忙捂住。

“……叫出来。”耳边响起的是蒋安睿沙哑的声音,纪源蓦地瞪大双眼,感受到穴里瞬间进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搅着往前列腺的方向捅去。

床上三人现在都醒了,庒历州也不再压制着纪源的欲望,抓揉着他一半的臀腿,将那根肉粉色的茎体吸舔得啧啧作响,通体泛着水光。舔着舔着还口手并用,嘴里嘬着铃口,手里套着根茎,舌头转着圈儿地裹住那龟头磨吮。

蒋安睿则是塞到了三根手指,不知是否起了配合庒历州的心思,他动得也很快,在软穴里边撑边插,扩充甬道的同时还照顾到了各处的痒肉,手上很快就流满了浪荡的肠汁,亮晶晶的好几条,又全都被他给捅了进去,顶在最刺激的前列腺上。

“啊啊、嗯,唔……我快、啊!”纪源一手抓着庒历州的头发,一手攥着蒋安睿的手指,夹在两人中间摆动着腰臀,舒爽得耳朵嗡嗡作响。

而等纪源刚射出来,庒历州就吞咽了嘴里的精液,将人一推,翻了个身背对自己,胀硬的肉柱对准水淋淋的嫩穴操了进去。穴肉已被开拓得软滑湿嫩,而因为刚高潮了的缘故,肠道吸咬得很紧,但庒历州仍是粗暴地几下就捅到了最深处,直到阴囊上方的皮肉也被穴口啜饮着,他才开始快速律动起来。

被抢了劳动成果,蒋安睿也不恼,捉着纪源呻吟不断的嘴唇吮吻,同时捞起他的两条腿挂在自己一边肩上,将灼热的坚硬塞进了他并拢的大腿间。肾上腺素刺激着纪源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腿间的汗流得尤其多,为蒋安睿的操弄提供了润滑。而两人的唇舌更是难舍难分地搅缠在一起,往往是纪源的喘息刚出口,就被蒋安睿吞进了肚子里。

在破天荒沉默的性爱中,粗重的喘息声、穴里啾唧咕咕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舌头嘬吮的淫荡声音,都一清二楚地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使得精神上的兴奋同身体上的快感一样,不断攀升堆叠,从尾椎上升到头顶,又自下体蔓延至脚尖。

纪源被扣在两人中间,大腿和臀肉红得一塌糊涂,嘴唇和穴口也因吸咬而便得轻微红肿。“摸摸、唔嗯,等……摸摸我,呼……”他在蒋安睿不依不饶的亲吻中吐出一句破碎的请求,下一秒,两双大手便或温柔或粗鲁地抚弄起他潮热的皮肤,留下深浅不一的指印。

庒历州霸着上方的胸乳,指尖不断抠唆尖端的乳孔和两侧的小洞,或是抓着乳肉胡乱拉扯。他舔舔纪源的耳廓,看那耳尖敏感地动了动,便又情不自禁地吮弄起半圆形的耳垂、舔操细圆的耳孔。

“呼啊、啊……”大腿则被蒋安睿看顾着,结实的白嫩肌肉因为绷紧而显出清晰得线条,蒋安睿顺着那些线条寸寸碾磨,将白皙的皮肤都揉摸得发红发烫,而那双长腿也因此夹得更紧,还难耐地小幅度蹭动,刺激着抽操的肉柱。

浑身的瘙痒在此刻似乎都得到了抚慰,取而代之的是酥软酸麻的剧烈快感,以及充盈着胸腔的满足和欢愉,堵得纪源喉头发涩,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又被蒋安睿哼喘着舔吻干净。

庒历州率先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得纪源身子一抖,也泄了。蒋安睿捉着纪源的手让他放在腿间,承受着龟头探出双腿后的急速撞击。不过十数下,滚烫的精水统统射在了纪源的手心,和他腿腹间自己的浊白精液混在了一起,一齐散发出微膻的性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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