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根根长翘的浅色睫毛,小声说,“我,我想帮你舔舔。”
眼前的人五官都是潮湿的,分明是说着情爱的话,尾音又懒散地拖沓,但蒋安睿知道纪源是真的愿意,这让他的肉棒不自觉地弹了一下,内心愈加炽热。
见他没有拒绝,纪源凑近了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刚含进龟头,嘴巴就被堵了一半,纪源轻轻喘着气,扭动着舌头舔舐蒋安睿的冠状沟,很快把整个龟头都舔得滑腻腻的,沾满自己的口水。
他吮舔不了多久就要休息一下,这时便只用嘴唇去摩擦蒋安睿的马眼,或是啵啾啵啾地亲他发烫的柱身,从柱头亲到根部,再一路亲上来。
纪源的技术并没有多好,但蒋安睿还是觉得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甚至感到些许眩晕。
“……你之前也这样给他们舔过吗?”他知道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但话不过脑子就出口了。
“没有。”主动舔还是第一次。纪源伸出软嫩的舌头,贴着茎头的下方滑动,接着是两侧,而后又将所有都含进嘴里,尝试着往下吞进更多,让肉柱感受到舌根和上颚的压迫。
蒋安睿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不想攀比的,但又禁不住得意。看着纪源卖力吮吸的煽情模样,他微微挺腰摆臀,让肉柱在那湿热的口腔里温柔地进出。
舌尖被摩擦得有些发疼,舌根和腮帮子都酸软了,上颚又生出细密的痒意。纪源闭着眼,耳边是两人粗重的喘息,让他一寸寸低下头,准许偾张的肉柱进得更深。
抽操的力度渐渐加大,蒋安睿抚摸着纪源的脸,对他说,“宝贝儿,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雾朦朦,看他的表情不至于痛苦,甚至还有些被凌辱的色情,使得蒋安睿一个不小心,挺得太用力,撞在了软韧的喉咙上。
潮热的刺激从马眼一直窜到阴囊里,蒋安睿红着眼眶,抓着纪源的头发,又是几下捅操深喉,虽然克制着力道,但纪源还是蹙起了眉毛,眼睛却还盯着蒋安睿,透露出鼓励。
射出来,射进我嘴里。
“嗯……”蒋安睿看到了这样的意思,闷吟出声。浊白的精液汹涌泄出,灌满了纪源的口腔。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蒋安睿射得又凶又急,纪源松懈的喉头被冲开,被呛了好几口精。
“呼,唔……咳咳……”肉柱很快抽出,因为还在射精,纪源不出意外地被弄脏了脸,蒋安睿见他咳得辛苦,一手接着他嘴里流出的精水,一手拍打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我不生气的,纪源。”蒋安睿滑进水里搂抱住他,捞着水抹去他唇边的浊液,另外那只满是白精的手掌随意挂在浴缸壁上,乳白的液体不断地自他指尖滑落,流进下水道里,“虽然我承认,其实还是会有点在意。”
喜欢你,当然会有占有欲。
他的声音压得很沉,凌厉的眉眼在此刻变得有些浪荡,“但我想到,有可能跟别人一起操你,宝贝儿也会很舒服,就忍不住想要捅烂你的骚嘴,上下都可以。”
“我现在还能忍住,以后嘛……”蒋安睿舔了舔纪源眼睑上方的精印,“我会尽量不让你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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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迟但到的约会,红酒吻/反铐攻二/项圈/准备刮阴毛 H前戏
早餐的氛围比昨晚的不好不坏。
蒋安睿一身西装领带,急匆匆吃完自己那份美式欧姆雷蛋配黑咖啡,给了纪源一个稍带苦味的浅吻,说自己约了客户,而后便出门了。
忙碌的打工人,远渡重洋飞一趟还要谈两个生意,看着他的脸色,时差似乎都还没倒好。
祝尤喝着荞麦茶,稀里呼噜地吃掉一碗鲜虾馄饨搭两个油果子,扁嘴吐槽,工作室的那群家伙硬是要了一个公费出游,飞机今早到,所以他马上就得去机场接人。
纪源点点头,目送祝尤也后脚离开,接着看向庄历州。
庄历州放下手中的薄荷水,回看过来,“?”
“你今天没安排?”纪源两勺舀完碗底的红豆薏米粥,舔了舔嘴唇。
庄历州抽了张纸巾,稍侧过身给他擦嘴,“有啊,找你约会。”
纪源眨了眨眼睛,“啊”了一声,“那次不算吗?”
他指的是被庄历州“绑架”那次,男人瞬间便意会到他在指什么,翻翻眼皮,“不算,那个是短暂的同居。”
……行吧。纪源也没问庄历州是什么安排,只确定了出门的时间后,两人各自回房换了身外出的衣服。
半小时之后,庄历州敲响了纪源的房门,纪源回过神应了一声,还是往左手戴上了最近买的两圈银质手环。
昨天三人或许是做了什么约定或是协议,否则今早蒋安睿和祝尤不会那么干脆地出门离开,把独处的时间让给庄历州。
纪源这么想着,也没打算从他们嘴里套什么话,左右他自己反正是要做个渣男的了。
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就能心安理得地脚踏三条船。
如果其中一人不愿的话……纪源垂下睫毛,看向庄历州牵着他的手。
他大概就会很伤心,但也不知该如何挽回,吧。
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是个没用的低段位的渣男。
因为知道纪源日常感兴趣的就是拍些吃吃喝喝的事情,对于其他观感平平,于是庄历州也没有花心思搞什么浪漫情调。
两人先是去看了一个20世纪世界美食博物馆,中途在一家历史悠久的墨西哥餐厅吃午饭。下午逛完博物馆后,他们又乘车去了庄历州熟悉的一家酒庄,尝了十几款不同风味的葡萄酒,纪源挑选了几瓶包装和味道都合心意的酒,拜托工作人员打包送回了住所。
“感觉今天过得好快哦。”水蓝色的豪华游轮缓缓驶离河岸,纪源的视线由四周的暮色转向庄历州,脸上还有先时品酒留下的红晕。
甲板上的小圆桌让两人即使是面对面坐着,也相离很近,庄历州一抬手就能摸到纪源的膝盖。他用拇指的指腹揉了揉那处的肌肉,问道,“走了这么久,会不会很累?”
他原先以为那个美食博物馆不会花费多少时间的,但没想到纪源每个展品都看得很认真,还给他一本正经地科普各式烤肉的区别与优缺点。
无语,怎么这么可爱的。
纪源其实对于他光明正大摸自己腿的行为感到些许尴尬,甲板上人并不多,但也有服务员在走动。
但庄历州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起来,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表情,而是眉毛和苹果肌都微微提动、嘴角的弧度较以往都更俏皮一些。
染上昏黄暖光的素白面孔,俊秀得让人不禁屏住呼吸。
“……我之前坐游轮,没有在甲板上坐过。”纪源的眼神有些闪烁,开了个新话题。因为庄历州的揉按,他的双膝拘谨地并拢,却没有不安躁动的感觉,只是温热的体温一直在彰显存在感,让他的后背都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