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睿仍旧坐在床边,一下下抚着纪源的大腿。他仰头看向纪源的眼睛,“先去洗澡吧,走得动吗,要不要我抱你去?”
纪源感觉到自己腰上那双手环得更紧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通为什么蒋安睿和庒历州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还刚好撞上他和祝尤……啊,又忘锁门了……
注意到面前两人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纪源垂眼,拍拍祝尤的手臂,“……我自己去洗吧。”祝尤也没坚持,只是又与纪源交换了一个亲吻,便很干脆地松开他。
看纪源有些踉跄但总算是进了浴室,三人沉默着面无表情了一会儿,还是由庒历州先笑着打破了僵持,“看来,你们也没有退出的打算了?”
不知道那三人说了什么,纪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一片狼藉的床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他走出房间,就看到他们在客厅各占了一边的沙发,祥和而又气氛诡异地人手一杯茶。
蒋安睿率先注意到他洗好了,很自然地起身将人牵到自己腿上坐下。
纪源只觉得如坐针毡,但蒋安睿握着他手臂的力道着实有些大,让他感觉只要挣脱就要翻脸了,所以只能严肃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庒历州坐在他们对面,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眯着眼笑得很温和,“阿源今晚想出去吃吗?还是在家……”
“老婆,我想吃你做的松茸炖鸡啦~~我们昨天就说好了的~~”祝尤斜靠着沙发扶手,身体向纪源的方向倾斜,还去扯他的家居裤,话里话外都是对庒历州的排挤,明显是在报复先前的所谓“抵消”。
蒋安睿见他们一人伪善、一人装痴地针锋相对,摸了摸纪源僵直的腰背,让他稍稍放松之后,才低声说,“你去看看冰箱里食材够吗?不够的话再去城里逛逛,我知道有家意大利菜味道不错。”
“嗯,好像……我去厨房,你们先坐坐。”纪源递给蒋安睿一个感激的眼神,赶紧脚下抹油地溜进厨房,客厅实在是火药味太重,让他如芒在背。
祝尤朝蒋安睿翻了个白眼,嘟囔了句“假好心”。切,一开始拉着老婆坐到自己腿上的人是他,现在又来解围。诶,笨蛋老婆,竟然还承他的情!
庒历州却是没说什么,但脑海中几次闪过纪源和蒋安睿那一个眼神交汇,面上笑容渐深,心里不爽愈重。
就在喝茶的友好氛围几乎维持不下去了的时候,纪源从厨房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我们,呃,就在这儿吃吧?”
他自己闷着纠结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三人要是跟他一起出去吃饭,明枪暗箭的,自己可能会在餐厅社死。
家务事还是要家里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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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乳钉/跪在沙发上爆炒/屁股打肿,“挺喜欢疼的”,干高潮H
所有菜品上桌之后,圆形餐桌上就只有一个位置了。纪源走过去坐下,两侧分别是庒历州和祝尤,对面是蒋安睿。
晚饭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难捱,气氛甚至说不上尴尬。纪源得知他们处理好了工作的交接就飞过来了,路上偶遇只是碰巧。
三人都没有提及纪源当时群发的消息,也没有问他是什么考虑,聊的最多的是纪源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去了哪些有意思的地方。
他们似乎都有看他随手拍的vlog,所以才能定位到他所在的位置。
无惊无险的一餐饭过去,直到晚上九点,几人还没要走的意思,仍旧是各占了一边的沙发,腿面上放着尺寸不一的笔记本电脑。
纪源则溜回了房间,也没敢关上门,一边翻看粉丝的留言和私信,一边分心去听外面的动静。
“叩叩”几声,赶跑了纪源在百无聊赖之中吸引来的瞌睡虫。
蒋安睿放下敲门的手,三两步走近,薅了一把他的头发,“我今晚跟你睡,先去洗澡了。”
纪源抬起头,眨了下眼睛,傻傻地问,“啊,你没订酒店吗?”
蒋安睿勾勾唇角,“祝尤订酒店了?”没等纪源回答,他“啧”了一声,“今晚是我跟你睡,这几天我住这里,反正二楼还有几个房间吧。就这样。”说罢进了浴室,甩上门,里边很快便传来淋浴的声音。
纪源被有些重的摔门声震得缩了下肩膀,心想蒋安睿果然还是会有点生气,虽然他说自己有NTR癖……难道是又醋又激动?
好难懂。
“阿源,能麻烦你带我去看看房间吗?”下一秒出现在房门口的人是庒历州,他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歪着头对着他笑。
啊,他也……纪源应好,起身下床,经过庒历州身边时,又被他理所当然地牵住手。
客厅里不见祝尤的身影,估计他先回自己的房间了。那天他刚来的时候,纪源其实有指给他客房的位置,但祝尤从没进去过。
主卧在一楼,客房都在二楼,庒历州并没有挑三拣四,选了一个离楼梯最近的房间。纪源刚住进来时才请了专人打扫过房子,床单被套都是没用过的,直接就能睡。
“我以为你们会住外边,毕竟,呃,这房子有些年纪了,酒店环境肯定更好。”
而且,人太多的话……纪源站在欧式的单人沙发旁,看着庒历州放好箱子,而后走向自己,在他的视野里投下一片影子。
一只手摸上他的胸,指腹摩挲了两下那枚乳钉,接着,拇指和食指便捏住两端,带着乳钉在小洞里轻柔地蹭动起来。
细小的银棒在长好的乳头里边左右磨蹭,还时不时转动几下,激起酥痒的快感,又带了些刺疼,让纪源慌乱地握上庒历州作乱的手。
庒历州看着他垂下轻颤的睫毛,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说,“阿源,我到现在都还在回味,下午你在三个男人面前,光着被操红的屁股走出去,腿间还流出精液的样子。”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乳头现在还是肿的,圆滚滚、硬邦邦的一颗。不过被搓弄两下,软弹的乳肉就扭捏地往手掌的方向送。心里是想躲吧,但身体却又故作矜持地迎上来,让人想要狠狠蹂躏那已经布满痕迹的乳房。
一直在呵出热气的嘴唇很快被吻住,舌尖和上颚都被熟练地挑逗着,随着乳尖上的抽蹭一齐用力。
“呼,嗯……唔……”纪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扒了裤子,单膝跪上了单人沙发的坐垫,另一条腿跪在沙发宽厚的扶手上,还要侧仰着头被庒历州欺负唇舌。
“我大老远飞过来,阿源今晚却不在我身边,现在先陪陪我吧,好不好?”庒历州拍了一下纪源的屁股,示意他抬起来一点。
纪源喘着气,听庒历州说得可怜,不自觉就软了腰,翘着暄软的臀部,露出微微张开的穴眼。
庄历州那两根手指搅了搅纪源的舌头,又将他自己的口水抹在后穴随便做做润滑,接着一个挺身捅了进去,快速抽送起来。
“嗯……”纪源一手撑着另一边的扶手,一手扶住沙发靠背,身体的弧度有些扭曲,但好在他还算柔韧。
没有充足的前戏和扩张,肉柱在潮热窄穴里的插操稍有干涩,纪源蹙着眉,额头抵住沙发,试图撸弄前茎,以分担后边涩疼的注意力。
“不是可以用后面高潮吗?”庄历州按着他将要动作的手,肉体拍打的速度陡然加快,没两下就操出了咕叽咕叽的淫浪声,“阿源对自己的屁股这么没自信?”
“啊、啊哈,慢点,等等……”纪源因为重心都放在大腿上,片刻就被撞得腿根绷紧发酸,强烈的快感又让他不住地手脚发软,整个人在逼仄的沙发上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