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以往蒋安睿是不喜欢和纪源接吻的,因为他觉得太刺激了,两块软肉的缠绵让他的心轻飘飘的发软,甚至比做爱还具有冲击力。但是现在他像沙漠中踽踽独行数日的苦行僧,将那水亮的舌头当作甘霖之源,舔吻啜吸,不放过一滴涎液。

他知道他渴望这个人,他承认他渴望这个人,他对此感到幸福喜悦,又因此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纪源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大喜大悲,无心之举也会让他辗转反侧。

不过,蒋安睿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往前迈出步子、真正牵到纪源的手,他就不会让纪源有机会再缩回自己的壳子里。

“嗯,呼……”两个乳夹戳着蒋安睿的胸膛,又反向作用到纪源的乳头上,让他痛得喘息里夹杂上哭腔,脑子却是说不上更加清醒还是更加模糊。

所有的理性与激情都顺着脊椎涌向泥泞的后穴,在啪啪操干和咕啾吸吮的声音中,他颤抖着泄了精,剧烈收缩的肠道却在下一秒又被巨屌破开,肠肉都被插干得微微痉挛。

“蒋安睿,呜,蒋安睿,哈……”纪源的舌头被吸得酸麻,嘴角边是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他被暗自喜欢的人顶操得在短短十分钟之内就要二次高潮,但这样的心情他羞于诉诸口,便只好一遍遍重复男人的名字,以宣泄堵在心口酥酥痒痒的胀意。

他看不到蒋安睿的表情,脑海中便闪过一幕幕:男人在人群中搂住自己时柔和的眉眼,面对面吃饭的时候会主动夹住自己的脚踝贴着皮肤,上班的时候接到信息便偷偷和自己视频,给自己戴戒指的时候霸道又任性……还有,在情浓之时,两笔冷冽的眉峰都染上春意,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琥珀色眼睛里,像是落了晶莹剔亮的星星。

“是不是又要射了,还是后边要泄了?”蒋安睿轻轻嘬着他的嘴唇,“你要高潮多少次都行,宝贝儿,嗯……”

“啊,蒋、嗯,安睿,啊啊”菊穴用力地绞紧,将肉柱咬得寸步难行,蠕动的嫩肉自四面八方奋力推挤柱身,终究是将那肿胀的巨屌吸得射出浓精。

如果是梦的话,如果是梦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放下戒备,忘记自己将来可能会受到的伤害,全心全意地接受蒋安睿灼烧的热情?

纪源的两只胳膊完全泄了力气,胸前的酸痛让他无法往前扑倒,便只好仰躺在蒋安睿炽热的大腿上,动也不动地粗喘,只有小腹还由于未尽的快感偶尔抽搐两下。

蒋安睿抚摸着纪源同样汗津津的大腿,半晌,他的喉间突然溢出笑意,沉而软,让人想到暖乎乎甜滋滋的布丁。

“宝贝儿,我知道了。”说完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蒋安睿单臂撑起身,另一只手摘下那两个乳夹,将纪源搂到自己怀里,“哈,你也喜欢我,我知道了。”

喜,什么,知道……?纪源抿着唇没有出声,后穴却紧张地缩了缩,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我知道了,所以,你别想逃。”蒋安睿亲亲他的下巴,手指抚上他颈侧的吻痕,又摸了摸他腰上已不是很明显的一圈绳印,“不过这几天,啧,暂时允许你去找野男人。”

话音刚落,那刚射了精的巨根不知打了什么鸡血,又鼓胀起来,撑圆了纪源的后穴。蒋安睿舔舔他被掐肿的乳头,再一次啪啪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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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别胜新婚吗(蛋H:if线,被祝尤在椅子上委屈巴巴爆炒)

是真的。自清早惊醒,看到枕头旁蒋安睿落下的领带,纪源已经是第五次叹气了。

他用力戳了戳平板上的电子菜单,头一回没有自己做早餐,而是从公寓餐厅里下单,便在沙发上咸鱼躺着等服务生送餐上门。

不是梦,蒋安睿确实凌晨的时候来了,很温柔地和自己上床了,虽然那个乳夹弄得他现在乳头还是肿的……但是,但是蒋安睿说知道自己喜欢他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叫,叫我也喜欢他……纪源拿过抱枕狠狠捂在自己脸上,愤愤滚了两下,差点掉到沙发下面去,才稍安分地躺着,扭捏起身体。

不过狗东西也没说要做回炮友,或者别的什么,但是做第三次的时候,那枚戒指稀里糊涂地被戴到他的中指上……

啊啊啊这狗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纪源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发慌,简直像有渐渐烧开的温水在脑袋里咕嘟咕嘟地冒泡泡,让他自耳廓到脖子一片全红了。

“……老婆?”脑袋顶上突然响起一道中性的声音,纪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中映入祝尤上下颠倒的巴掌脸。

“老婆!哦哦哦今天怎么这么早起了!人家还想跑老婆床上这样那样嘿嘿嘿耶!”祝尤的声音又变回常用的性感御姐音,和他喊话的内容极不相称,“是不是想着人家今天回来,所以特地迎接呐!”

纪源的头就这样被从上方搂住,祝尤鸭子坐在沙发边,低头在他脸上又蹭又亲的。

被弄到痒处,纪源轻笑几声,双手摸上祝尤的脸蛋,“哈哈,痒,别闹了。”

祝尤眨巴着眼睛,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片刻嘻嘻笑道,“老婆你今天心情很好耶,果然是因为我们小别胜新婚吧,啾啾!”

小别胜新婚……倒有点像在说另一个人……

纪源眯着眼,双颊又热了一下。虽然他和祝尤还没有确定下固炮的关系,但他还是突然有些心虚,于是顺着祝尤的动作微仰起下巴,让祝尤在自己的下颌线上落下细碎的亲吻。

不过,他心情好吗……?是因为蒋安睿吗……说起来,总觉得皮肤饥渴似乎好了些,被这么亲着也不至于身体总发软了……

“老婆你的脸好红哦,没有发烧吧?还是因为看见我所以开始发骚了嘻嘻嘻!”

“啊,呃,是因为我,我这样躺着有点闷,你,呃让我起来吧!”纪源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恰好餐厅送餐到了,他又疾步走去开门。

接着便是看服务生在餐桌上铺上自带的桌布、摆放好一溜的粤式茶点,纪源招呼祝尤,让他随意用用。

还好刚才神情恍惚的时候没注意看购物车,桌上这些茶点供两人吃也绰绰有余了。

祝尤很轻快地欢呼一声,硬是要坐在纪源旁边挽着他的胳膊,才肯好好吃早餐,不一会儿又啊啊张嘴让纪源喂他;若是看到纪源嘴角沾上蟹膏或是奶黄,就腻歪着给他舔掉,嘴里还数落纪源不认真吃东西……

被祝尤这么一闹,纪源也顾不得别别扭扭想蒋安睿的事了,且餐厅师傅手艺确实了得,各式点心都鲜香十足、味道层次丰富,让他颇感愉悦。

按捺不住拍vlog的冲动,纪源跟祝尤说了一声,便拿起吧台上的微单,架好后就开始拍摄。

“今天我在公寓餐厅点了早餐,示意图都很漂亮,没想到卖家秀真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还原。这道,荷叶糯米鸡,米粒紧实饱满、鸡肉滑嫩多汁,搭配上经典的鲜菇和瑶柱丝……”纪源说话的时候咬字很轻,但又实而不飘,字字清晰,且语速适中,不必字幕都能让人听清。但偶尔的句尾却莫名有些懒散的小拖沓,像闲适游逛的小金鱼突然甩甩尾巴,转了一个小圈,拍出一周浅浅的水纹。

他捏着筷子的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却不凌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顶端只留一线弯弯的半透明白边儿。又因皮肤白皙,使力的时候手指头都变得异常粉润,显出一种健康的娇嫩。

祝尤看得搓了搓自己的手指。与纪源相仿的细长手指有些苍白,大部分时间也都偏凉,缺少血色。听着语速和缓的清亮声音,祝尤又有些怔愣地看向纪源的侧脸,视线描绘过他柔和的微微上翘的眼尾、随着说话轻启轻闭的樱色菱唇、被碎发遮掩的半片玉白色耳廓。

还有那两颗小痣,是浅褐色的,总让人觉得可以是豆沙味……

啊,在那个戒指两旁的锁骨上,有两块吻痕,看深浅大小还有位置,不是他出门之前留下的。

祝尤眨了下眼,双手不自觉抱胸,摸上自己的大臂,在近肘部的地方摩挲了一下。

前头一连几天和纪源待在屋里足不出户,连工作电话和邮件也都一概不回,祝尤幸福地沉浸在和老婆两个人的小世界里,乐不思蜀地忽略掉了很多东西。例如,那个在阳台上把纪源操失禁的男人,自那天起他就再没见过。例如,纪源脖子上的这个戒指,之前的视频里都是没有的。

以前本来觉得你有别人也没关系,但是你纵容我的亲吻和拥抱,容纳我所有的莽撞,我好像……会越来越贪心,想要不断地靠近、再靠近一点。

祝尤突然握住纪源放在桌面上的手,低头凑近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