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真是能干的小粉丝!

诶,如果祝尤能用男声说话的话就更好了。纪源喝掉剩余的椰子水。嗯,下次一定要试试让祝尤用男声!

他现在还在适应祝尤的女装和伪音,二十来年头一回见着活的,还就这么……

纪源回到客厅丢了椰子。他果然还是不太能反应过来,自己被亲粉丝强奸这事儿。

算了,多做几次就会习惯的。就算心理上还接受不了,肉体上不已经在合拍了么。日久天长,日上三竿,蒸蒸日上嗯!

又是门铃声。从住进来开始,门铃声响了就没好事儿。

烦。

纪源午睡醒后正剪着视频,就被丁零当啷地打断,他摘下耳机做了个深呼吸,才慢吞吞挪着步子去看猫眼。

被扭曲的视野里,首先被看到的是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同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一直遮住了嘴,只露个下巴。

“您好,快递,请签收。”中气十足的男声又粗又哑,喊完又敲了三下门,“您好,管家小助手的快递,请签收。”

管家小助手?纪源眯着眼又看了几下门外的人,才发现他手上举着一个盒子,于是声音平稳地开口道,“麻烦稍等一下,我拿一下钥匙。”实际上只是找了下手机,翻看最新的消息提示。

管家小助手确实说自己有个快递,某个网店寄来的,收件人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也写得很准确……

纪源抿抿嘴,想起自己搬家的原因。那位寄情趣内衣的跟踪狂,好像又找到了自己。原本他觉得无所谓的,只是蒋安睿觉得现在这里安保比较好,才住进来。但现在估计是又被寄情趣内衣了……这种被暗处之人大张旗鼓地宣布窥探,让纪源突然感觉有点恐怖,仿佛像自己闯进了什么雀笼里似的。

门外的男人还在等着,纪源拿着手机走回玄关,看男人胸前似乎别着名牌,倒不像是个跟踪狂冒牌货。他给管家小助手发了条消息询问,也确实是男人掏出手机回复了消息。

[15:48]管家小助手:您好,纪源先生,为保证住户隐私安全,管家小助手每天会定时给每家每户送快递,也希望住户能够亲自签收确认哦~因为之前您没有选填过收取快递的意向时间,也没有回复消息,所以小助手在派发完其他住户的快递后来打扰您一下~

看着对话框里飞扬的波浪线,纪源觉得要这么活泼地跟业主聊天,也挺为难门外粗声粗气的大哥的。

拿钥匙开了门,纪源接过快递盒和签字笔,在小助手的表单上签过字,道谢后,正要转身关门,就被套了麻袋。

?!?!?!

纪源还懵逼地双手捧着快递盒,瞬息间他的腰部就被绳子用力绑住。白炽灯的光线只一小半透过亚麻色的布料,他整个上半身就被套进一片昏黄里。

“庄!历!!州!!!”纪源眨眼间便想通了事情原委,怒目切齿,但无论双手怎么往下推或往上拽,都挣脱不开身上的麻袋。腰上的绳子绑得很死,勒得他皮肉火辣辣的疼。

那个什么鬼小助手也不装了,甩上门,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却是阴测测地让纪源头皮发麻,“阿源真是太调皮了,明明是我看上的,不能总拈花惹草哦。之前还跟我说周末没空,不过是自己在外面玩得太野,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心情,让我好难过。”

“你他妈真是有病!!我会报警的!!操!放开我!!”纪源用力挣扎着,疯狂粗口,很快就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他大腿上打了一下,过了几秒竟开始刺刺的疼起来。

“你还打我!”纪源尖叫一声,背后却是冒了冷汗,心下惴惴。

操操操早知今日他说什么都不会在更衣室惹庄历州!!就不应该去游泳!!混蛋!!

手机在刚才签字的时候放裤兜里了,没办法求救。纪源手指颤着,抹了把汗。

听庄历州那脑瘫五十年才会有的弱智发言,什么“被我看上”,肯定是有大病,完了,他会把自己怎么样,靠!

等等,他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至少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公寓里若出了事故,第一个要被问责的就是这个该死的公寓总经理!纪源咬着牙强作镇定,听着庄历州一直没什么声响,不知那人现在是在看好戏还是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本来觉得大不了就是又被操一顿!或者被操几顿!他妈的谁怕谁!这几天他被操得还少吗!!这些男的也不怕自己鸡巴折他屁股里!

“阿源,很痛吗,你感觉到痛的话,应该也就知道我有多难受了。”庄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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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手/剪刀开裆/控制射精/藤条戳穴,受威胁还勃起H

“阿源……”庄历州叹息般地喊他,纪源又气又怕地,只顾着收腹坐稳,没吱声。

半边屁股承受着所有体重,很快就麻了,他缩着半张开的两条腿,庄历州就站在面前,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手不过是移到了自己膝盖上,他竟动也不敢动,只怕又挨打。

庄历州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阿源,怎么胆子这么小……你生气的时候,其实叫得还挺好听的。”不像以往那种懒散的冷漠样子,让庄历州觉得他一下子就正视了自己。

纪源不知道这个智障心里在想什么,他眼眶都湿了,屁股酸,腿也疼,开口的时候要努努力才能不打颤,“庄历州,你先放开我,让我下去,我们再说话。”

男人只是轻笑,接着,拿着与刚才触感不同的硬物拍了拍他的膝盖,“坐好不要乱动,我要剪开你的裤子。”

纪源懵然地瞪大眼睛,随即便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往里滑,滑到软趴趴的蛋旁,又轻轻拍了拍。

“你有感觉了。”庄历州改拿着剪刀尖,用把环翻来覆去地玩了一会儿纪源微微凸起的裆部,仿佛嫌他不够硬似的。

纪源一口气哽在喉头,只敢小声抽气,生怕庄历州一个兴头儿上,失手戳爆自己的蛋。

庄历州捻起他腿根处的布料,咔擦咔擦剪起来,那把剪刀似乎还不是很锋利,有几处咔擦了好几次才剪开,吓得纪源差点背过气去,肉茎完全软了。

“阿源,我给你做了个开裆裤哦。”庄历州摸摸里头的内裤,不过几下蹭过他的敏感点,又把纪源给揉硬了,那剪刀把环贴着龟头绕了好几圈,“现在要剪内裤了。”

“呜……”纪源没忍住,嘴里溢出一声哭腔,两串眼泪就流了下来。

“别哭,你哭了身体会抖,刀剑无眼。”剪刀敲在他的大腿上发出闷响,纪源只好憋住眼泪,压抑着呼吸,感受刀背在肉茎一半处蹭过皮肤。

庄历州气定神闲地剪了一个小洞,露出肉粉的龟头和一段柱身。

他端详了一会儿,轻笑一声,“不行,阿源,这样看你鸡巴好短。”于是又在近根部的地方,剪了一个圆圆的洞,只留阴囊还被兜在裤子里。

现在纪源M式抬着腿,中间裤子内裤破破烂烂的,一根勃起的肉柱颤巍巍地挺在空中。庄历州又噙着笑欣赏了片刻,随后拿出一根皮筋,慢悠悠套在了纪源阴茎上。

“阿源太容易射了,但今天要受到惩罚,所以不能太快乐。”庄历州说完,又把那皮筋往下推,一直扎到最底部。

受你个鬼的惩罚!!我本来就没做错什么!!!纪源深刻反省自己这小二十年到底行了什么恶,要在这几天遭到报应,这些人玩的他之前都没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