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抓着按摩棒捅操后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小臂都绷出利落的肌肉线条,手掌上都是从粉穴里溅出的淫液,有些骚水随着假阴茎抽送的动作飞出,溅到他身上,或是摔在地上。
“骚母狗,自己操穴操得这么开心,呼……”庄历州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掏出胀得发疼的巨大肉柱,隔着内裤快速搓弄。
“啊啊,哈嗯,那里好棒,啊,好爽,哈……”纪源大声浪叫,扭着暄软的屁股重重往手上撞,让那震动的假阴茎捅钻甬道深处的骚肉。
“嗯,这么喜欢男人的屌,下次真该把你肠子都捅破,操得烂逼都外翻出来。”庄历州手上动作又快又重,黏滑的前列腺液大量涌出,内裤湿了一大片。
“哦,操,啊啊,不行了,啊,再,啊啊……”纪源屁股里塞着最大档颤动的按摩棒,双手抱住椅背,甩着腰臀用力往下坐,让上身的重量带着假阴茎往穴里冲撞,娇嫩的穴口被硅胶材质的假阴囊撑得又痛又痒,灼热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的感官。
“贱人,下贱的母狗,操!”庄历州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得都有点扭曲。
“啊,啊嗯,啊……”纪源声音猛的拔高,又颤悠悠落下。他挺着两团臀肉在空中轻轻晃动,穴口用力地缩合,一瞬间室内只剩下呜咽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极为淫靡。
庄历州盯着纪源,看他扯了好几下,才把粗长的假阴茎全部拔出,发出“啵唧”一声,并带出来一大股糜烂的浪荡汁液,滴滴答答的流到长毯上。
“嗯……”他微蹙着眉又是数十下撸动,回味着之前纪源在高潮时,软嫩的穴肉拼命吸咬吮弄自己的肉棒,龟头整个扎进滑腻的湿热里。
然后他射了,精液多到渗出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黏在他的手上。
纪源在椅子上赖了好一会儿抚摸自己的身体,才摘下耳机,抱起弄脏的毯子,露出全身按摩椅的全貌。
庄历州这才注意到他房间里运作着的投影仪上,是半张娇柔的脸,花纹繁复的丝巾系在脖子上,涂了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嗯?母狗还要听女人的声音才能自慰高潮吗?
庄历州嗤笑,看纪源将毯子塞进洗衣机,走到了淋浴喷头下。
他弯腰洗小腿的时候,那圆溜溜的穴口正对着浴室的摄像头,里边还在涌出透明的骚水,还能看清粉红的肠肉。接着纪源一手掰开臀肉,用手指抠了抠菊穴,清理出好几团粘腻的淫液,顺着他的大小腿滑下。
看着纪源又是抚摸自己,又是给自己清理的,一身细腻白肉摇来晃去,庄历州缓慢地套弄肉柱的前端,明明刚射了好些,但又有几股精液接连溢出。
中午这母狗说什么?周末没空?
把手上的精水随意抹到前边完全湿透的内裤上,庄历州很快把刚才录到的靡艳画面下载剪辑好,存到J文件夹里,命名“种草1”。
但凡纪源周末在家,那就是有空。
温文尔雅的男人笑着,秀气的脸贴近平板电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屏幕中纪源赤裸舒展的背部,在显示屏上留下一串水痕。
他像情人絮语一样低喃浅笑,“骚母狗,好想把你绑起来,操得上下都发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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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砲友的前任阴阳怪气,绿茶的前任现任戏码,分手前奏(剧情章)
昨天被庄历州撩拨几下便欲火焚身,纪源觉得最近自己的皮肤饥渴好像有点恶化了,连带着性欲都似乎比半年前更强烈。
被摸一下嘴唇,会那么痒的吗?被蹭一下腿,会那么痒的吗?刚回到家他就觉得自己屁股湿乎乎的一片,内裤都粘在臀肉上,重新泡了一次澡想要午睡,却怎么都睡不着,心火烧得浑身都是汗。
就算是被按摩椅和按摩棒抚慰了一番,但还是不太舒服,以至于纪源刚坐上蒋安睿的车,隔壁的人立马察觉出不对。
“没睡好吗?”温热的手掌覆上纪源的手背,随即捉着小一些的手在掌心揉搓。
纪源抿住唇,鼻腔里发出简洁的单音,“嗯。”
蒋安睿解开安全带,俊脸凑过来,“是不是太想我了?嗯?我手头上的事情很快就办完了,之后我在这儿买套别墅好不好?”唧唧咕咕的几句话,还有亲在脸上的啾啾声。
这样的亲密示好,让纪源有些负面的情绪升级为烦躁。
完了,之前没有固炮,不知道要怎么跟固炮分手,这几天精气送太多,他都有点蔫蔫的,还没来得及想这回事儿。
又是模糊的一个单音,蒋安睿只当纪源有点起床气,抱住他,前胸后背的摸了好几下,又扣着后脑勺亲吻他,两根舌头轻柔地触碰后交缠在一起,口腔内的软肉也被细细地舔舐了一番。
“今天喝牛奶了?一股子奶味儿。”蒋安睿很是缱绻地轻咬了下纪源的嘴唇,才重新在驾驶座上坐好,系上安全带。
“……嗯。”纪源无声地叹了口气,祝尤这几天依旧送了东西来吃,还是自己喜欢的奶制蛋制品,却再也没进家里,搞得他一直收礼物,怪不好意思的。
见蒋安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纪源便摸出手机开始查,如何向炮友提分手。
找茬吵架……吵不过,他也懒得吵,最后还是会吵到床上去。
冷战……怎么冷战?哦,不主动联系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蒋安睿都习惯了。
对床事表示不满……那会被操到吃消炎药的,使不得,使不得。
把对方操到不敢再约……嗬,死的肯定是自己。
实话说出想分手的原因……嗨蒋安睿,我觉得我开始喜欢你了,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及时止损你好我好大家好!
纪源痛苦地闭上眼。好丢脸,他总感觉这样说了之后,蒋安睿只会得意洋洋地接受自己对他的好感,然后再把自己操到吃消炎药。
没用的互联网。纪源别过脸看向窗外,心里为自己觉得悲凉又心酸。分手好难,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九年义务教育终究是错付了。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要不去我们学校游泳馆玩会儿?”蒋安睿的声音扯回他的思绪,大腿也被轻轻拍了一下。
纪源回过神,“什么不想去?”
蒋安睿说这已经停好了车,“我的毕业合照。”
纪源,“?”他又定睛看向窗外,才发现已经是在大学校园里,人来人往都是年轻面孔,甚是热闹,许多人在他们车外驻足围观,还有不少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难怪,今天蒋安睿很是低调地开了辆保时捷911,还没他手上戴的百达翡丽贵。原来是要返校,不能太过招摇。
“我还好,叔叔阿姨没来?”纪源开门下车,只觉得周围举起的手机更多了,甚至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于是看向绕过车头朝自己走来的蒋安睿,感慨,“狗东西,你真是有够吸睛的。”
蒋安睿看他眉目秀丽、身高腿长,又是衬衫西裤的清爽学长模样,却一副事不关己、似乎毫无帅哥自觉的样子,知道他又在心里偷乐地装逼,于是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靠,不出意外地听到有小女生嗷嗷的尖叫,小声说,“嗯,今天看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