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总不笑的时候好有威严呐。”两个实习生说着悄悄话,帮业务经理整理好展示资料,又把桌面上的杂物清理掉,“不像日常看起来又温柔又平易近人~”
业务经理听了,在内心吐槽,以貌取人的年轻仔们哪里知道这种千年道行的小狐狸精哟,表面和煦罢了,亮爪子唰唰两下,把人面皮都能抓掉一半。
回到办公室,庄历州接过助理给自己倒的黑咖啡,便打发他下去了,并未理会俊俏助理暗送秋波的小眼神。
以往他还挺乐意跟助理打打眉眼官司的,别说助理了,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实习生,也能收到他的小小殷勤。
不过这些都是清粥小菜,最近庄历州在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给自己的“集邮簿”上盖满足够浓墨重彩的美丽“印章”。
他又一次打开硬盘里的私密文件夹。alphabet > J。除此之外的A到Z文件夹都是几十个G的视频文件,J文件夹里只有两个文件,一个“更衣室”,一个“homemade”。
单调,过于单调了。
真可惜,第一次在泳池更衣室录的视频效果不太好,摄像头的角度甚至没拍清纪源的脸,但喘叫中混入柜门晃动的郎当声,还是挺让人兴奋的。
不过装在纪源家里的针孔摄像头都是好设备,甚至能选定部分画面放大,丝毫不掉像素。牙齿咬住粉润嘴唇的样子,浓精流出软嘟嘟菊穴的样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很喜欢纪源哭起来的模样,潮湿的眉眼中带着股羞媚和娇嗔,喘叫声更激动、更烈性,穴肉嘬咬得也更动情。
但纪源对这些事不在乎。庄历州总有这种感觉。
纪源似乎不在乎是谁在操弄他,自己快乐了爽过了比较重要。
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小鬼。
庄历州的拇指搓了搓食指指节,看着纪源披着浴袍走进厨房捣鼓东西吃,腰带松松垮垮地围在腰上,行走间上上下下都春光一片。
自私的骚母狗,不用润滑,屁股会自己流水的极品骚母狗。
如果能够脑奸,纪源现在已经被压在冰箱上,穴里塞屌,淫水直流了。
每天早上都还像青春期小男生一样遗精洗内裤,不知道骚母狗的欲望是有多难满足。
把监控最小化,庄历州喝掉温凉苦涩的咖啡,无视心里头蹿起的情火欲焰和胯间的抬起,开始处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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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到餐厅,被擦嘴都发痒,餐桌下蹭腿,威胁当众足茭(剧)
快午休的时候,庄历州又打开了“宠物监控”,五个小屏幕上却都没有纪源的身影。
他打开公寓管理软件,在等比缩小的整个雅阁公寓平面图内,纪源居住的S-27-A上有一个开门的小图标,显示住户正在外出。
庄历州放下平板,手指敲击了两下桌面,随即翻了一下总助用私人账号给自己发的消息。
[11:45]David:纪先生在餐厅单独用饭,35号桌,点了一份奶油野菇面、一份菠菜omelet、一杯sexy beach。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12点整,纪源应该还没吃完。
按键拨通总助的办公电话,庄历州笑得和煦,“David,今天中午我打算去餐厅巡视一下,顺便用饭。”
“好的庄总,那您中午的订餐我就暂时取消了,稍后安排车送兰苑的大师傅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了,”庄历州出言打断,语气温和,“麻烦你安排一下,把午饭送到餐厅就好,谢谢。”
“好的,我立刻安排。”David待庄历州挂断电话,默默感慨:庄总对外家的小表弟可真细心呀,非但日常在公寓内的活动都要留意,还特地去餐厅陪他吃饭,庄总今年来可还是第一次去餐厅呢。不过听说纪小先生有先天性的心脏病,所以家里人都很紧张,这估计就是和拥有完美大表哥福祸相依吧~~
严肃的总助理敲打了想要探听总经理私事的几个年轻助理,自己心里却偷偷地八卦了一番,殊不知这都是庒历州随口编的。
庄历州揣着颗乐颠颠的小心脏,笑眯眯地去了餐厅,在纪源“又在明目张胆地浑水摸鱼”的鄙夷目光下,自然大方地在他的对面落座。
“嗯?在看视频?”庄历州瞄了眼支在自己右手侧前方的手机支架,带着点好奇却又不探究的礼貌语气,看向纪源。
“录视频。”纪源吐出三个字,没有过多解释,卷起一叉子的面条塞进嘴里,显然是不想跟庄历州多谈。他特意看了公寓餐厅公示的每日人流量,挑了个人少的时间来,现在周围的桌子都是空的,庄历州完全可以坐在其他地方。
不过,看庄历州进了门之后走了最短的线路在自己这桌坐下,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在餐厅吃饭,而且精准到具体位子。
而且他坐下后,服务生没有上前点单,反而很快端来了装盘与餐厅风格极不相符的菜品。连餐具都是配套的仿竹质风。泰餐……
“你跟踪我?”纪源余光看到对面那几盘黄黄绿绿的食物,喝了一口酒,垂着睫毛,眼尾却微向上翘,透出一股子漠然的不屑。
不仅跟踪,还监视呢。庒历州笑着否认,“你也不必总这样想我,只是恰好今天来餐厅吃饭碰到你,我感觉这一周都会有好运。”他听出来纪源并不是想兴师问罪,于是便给了一个说辞。
暴露自己对纪源的在意与关注,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好感,不卑不亢地示弱,让对方以为掌握了主导权。
“是么,希望我接下来一个月不要过得太糟糕。”纪源凉凉回到,又卷了一叉子面条。
庄历州笑着,看到纪源嘴唇上沾着的奶油渍,默然一秒,突然起身倾下,拿餐巾纸帮他抹去。纪源没来得及动作,因这大胆又不要脸的亲密感到一瞬间愕然。
餐桌不大,庄历州俯身时,两人距离拉得很近,他能清晰看到纪源瞪大双眼后,下眼睑处一弧仓促的粉嫩。连吐息都温热了几分,拍打在他的手指上。
餐巾纸的停留不过片刻,庄历州折叠了两下,坐回原位,扬扬手里的白色小方块,很是亲昵地说,“阿源吃东西总是这样不小心吧?”
那片丹红缀白的嘴唇,不知道是在诱惑谁,小母狗。
被手指蹭过的地方,立即火烧火燎般灼热起来,纪源一手捂住嘴,狠狠瞪向开始用餐的庄历州。手掌下,牙齿不自觉磨咬泛痒的嘴唇,恨不得将被挑弄的地方咬下来才好。
“快吃吧,之后想什么时候看我,都能看够的。”庄历州抬眼迎着纪源的瞪视,特意拿着刚才用过的餐巾纸,在自己毫无油渍的嘴唇上按了按。
纪源翻了个大白眼,手背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想要止痒,却是将唇瓣擦得更为艳丽。
庄历州移开视线,翘起二郎腿,锃亮的皮鞋毫不客气地插进纪源微微并拢的小腿之间。“周末你有空吗,我……”
“没有。”纪源蹙眉,分开小腿想要避开那只皮鞋,但紧接着,庄历州就将鞋尖探进他的裤管,暧昧地磨蹭光洁的小腿。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在这里隔着裤子足交。”庄历州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之后音量又提高了一些,“太可惜啦,我本来还想着,周末邀请阿源一起出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