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看看沈韵清看看季伯言,一脸为难,她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了。
“怎么,连我让你给时妍可钥匙你都不给,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见那个佣人迟迟的不行动,季伯言就有些生气。
佣人见状,正想把手上的钥匙交给时妍可的时候,沈韵清直接制止道:“不行,今天晚上时妍可不能回房间,云锦在季斯槐的房间里面。”
沈韵清这话一出,在座的人都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季斯伟幸灾乐祸的看了时妍可一眼,时妍可直接瞪了回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季伯言问道。
他以前是想过让潘云锦嫁给季斯槐的,但季斯槐既然已经娶妻,娶的还是时家的大小姐,他也就没有想过这个想法了,让潘云锦在季家住下,只是有让季嘉毅认她做干女儿的想法。
“当然是郎有情妾有意了,所以,妍可你也别进去了,有什么气,等明天早上再说吧。”季嘉毅没什么语气道。
“把钥匙给我,你们要是不想季家的丑事上头条的话。”时妍可威胁道。
纵使今天晚上听了这么多,时妍可也不相信季斯槐会做出背叛她的事情,而且在她的心里面,季斯槐也不一定行,所以这一切都是沈韵清搞的鬼。
时妍可说完,趁佣人一个不注意,直接从她的手里抢过钥匙,然后直接去开房间的门。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郎有情妾有意?
上辈子季斯槐为她报仇,她就不信这辈子的季斯槐会对不起她。
季伯言还想制止的,生怕等会看到什么辣眼睛的现象,但没办法,时妍可已经把钥匙插进去了,门已经打开。
门打开,房间里面一片狼藉,台灯书本什么的全散落在地上,还有两人今天穿的衣服。
时妍可走了进去,只在大床上看到了潘云锦,她的脸异常的红,人也不太清醒,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
跟在时妍可后面进来的沈韵清,连忙用被子把人盖好。
她为了两人在一起的事情都做到了这个份上,给自己的孙子下药,现在搞成这样,明显就没有成功,她心里也很烦。
时妍可看了一圈并没有在房间里面找到季斯槐的身影,这也就说明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慌忙的心渐渐的静了下来,但看不到人,心里又有些着急了,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的心里。
两人的房间不小,时妍可把房间都走了一遍,连衣柜里面都走了,就是没有看到季斯槐的身影,然后眼睛定格在浴室那边。
等她走到的时候,才发现浴室被人从里面锁了起来,时妍可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人是季斯槐。
“季斯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时妍可。”时妍可大声的喊道。
浴室里面的季斯槐迷迷糊糊的,浑身冒着热气,身体似乎快要爆炸的感觉,似乎听到了时妍可喊他的声音,他觉得是自己在幻听。
第95章 眼前人还是心上人
外面的时妍可等不急了,直接对着季嘉毅直言道:“爸,你看着斯槐被困在浴室里面,难道没有什么行动吗?”
她的力气有限,踹不开浴室的门,但季嘉毅就不一样了,他是个成年男子,有这个能力,不管怎么说,这人都是季斯槐的父亲,儿子在浴室里面,理当把门踹开。
被时妍可这么一说,季嘉毅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子,但身上流的毕竟是他的血脉。
门打开后,时妍可直接快速的跑到浴室里面,看到坐在地上的季斯槐,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了,白色的衬衫微微的解开两颗,露出坚硬的胸膛,眼睛紧紧的闭在一起,脸红的不像话。
时妍可一看季斯槐就知道他的不对劲,直接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手刚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给推了一下。
说实话,他的力气不小,时妍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疼痛,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时妍可气的直接打了季斯槐一下,道:“季斯槐,你敢推我,胆子不小啊?”
然后她就看到季斯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熟悉的面容,又眯了眯自己的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再次睁眼,眼前人还是心人上。
而这个时候,时妍可已经用力扶着季斯槐的手臂,把他扶了起来,想把他往外面扶。
季斯槐顺势往时妍可身上靠。
这季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心思,时妍可是待不下去了,直接捡起了地上季斯槐的衣服,带着人往外走。
“等等,你要把我孙子带哪去?”沈韵清看着时妍可扶着季斯槐出了门口,怒道。
“现在知道季斯槐是你孙子了,下药的时候这么不想呢?这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奶奶。”时妍可回头恶狠狠的望了沈韵清一眼,说完,直接扶着季斯槐下了楼。
沈韵清听完时妍可的话,一口气差点没有呼上来,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指着时妍可,这人还懂不懂什么是孝敬长辈了,竟然敢用这个语气和她说话。
季嘉毅的妻子傅思元见状立刻去搀扶着季老太太,一脸担心的问道:“妈,有没有事啊?”
沈韵清委屈的道:“没事,没事,就是被气到了。”
“你还被气到了呢?你看看你干的这是个什么事情,有你这样做奶奶的吗?还给自己的孙子下药,一把年纪了,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季伯言的手指着沈韵清的脑袋质问道。
季伯言和沈韵清两人是联姻,当时季伯言有喜欢的人,直接被亲爸亲妈拆散,逼不得已娶了门当户对的沈韵清,沈韵清也知道季伯言不喜欢她。
两人刚结婚的时候,沈韵清还想着讨季伯言的喜欢,但季伯言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到后来,两人有了季嘉毅之后,沈韵清就变的疑神疑鬼,神经兮兮的,两人经常吵架。
到现在沈韵清也是,在季家,似乎所有的人都欠她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季伯言的心里有愧,也就纵着沈韵清了,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的胆子这么大,直接给两人下药。
“我怎么了,季伯言,你居然敢用手指我。”沈韵清直接伸手把季伯言的手指推开。
季伯言看着一副无理取闹的沈韵清,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个家里的情况太乱了,他都不想管。
见季伯言离开后,沈韵清也气的不轻,直接让傅思元回自己回房。
人都散了之后,没人注意到季斯伟偷偷的进了季斯槐的房间。
这边时妍可扶着季斯槐到了车库,从季斯槐的西装外套中找到了车钥匙,艰难的把人扶到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