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举手之劳的事情,我叫柯文斌,是季斯槐的兄弟。”柯文斌道。

第一次被一个人用这样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柯文斌的心里涌起自豪感,和程晗颖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意。

时妍可看着两人,怎么感觉自己和季斯槐站在这里有些多余呢!

片刻后,时妍可把伍信瑞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和程晗颖说了一下,还有她那个同母异父姐姐的事情。

说完之后,房间里面久久的没有说话的声音。

良久后,程晗颖道:“不管那个廖甜甜是不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我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妍可,带我回去吧,我以后都不想来L国了。”

从小她爸妈就她一个孩子,虽然两人的感情不好,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家庭关系,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姐姐,她也不想去经营这个感情。

她需要的心脏她也没有办法帮她弄到,毕竟她就只有一个,她也是自私的。

“好,等你迷药过了,我们就走。”时妍可道。

对于程晗颖这个突如其来的姐姐,一上来就想要她的心脏,时妍可也不喜欢。

天微微亮,飞机在蓝白分明的天空上划过一丝的银线,开往南城。

这边医院里面。

廖甜甜得知伍信瑞任务失败了后,人还被抓进了警局里面,不久后就要被带往南城,气的直接把桌子上的东西摔到,散在一地。

她现在处于高度的绝望中,没人帮她了,她该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死。

可她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连下床走几步都困难。

她的人生就要这样结束了吗?心里都是不情愿。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廖甜甜抬头望去,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病床上的人道:“廖甜甜?”

“你有什么事情吗?”廖甜甜弱弱的问道,生怕来人和程晗颖有关。

“想和你合作,我帮你治好病,条件是你以后听我的吩咐。”季斯伟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道。

他也是刚从监狱里面出来不久,就听手下的人说季斯槐让人救了一个女人,还把人送去了监狱。

他就想和季斯槐对着干,只要能让季斯槐心里不爽的事情他都愿意做,就是一颗心脏而已,他愿意救这个人,给季斯槐增添增添麻烦。

第83章 要一个小小的补偿

“好,我答应了。”廖甜甜没有思考就道,比起自己的生命来,自由算得了什么。

只要眼前的这个人能救的了她的命,听他吩咐又何妨?

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天她的日子都是赚来的。

“好,爽快,等着吧,会有人给你动手术的。”

季斯伟说完就离开了病房,坐上了去南城的飞机。

因为铁定如山,在加上警察目睹了伍信瑞想要逃走的行为,所以伍信瑞意图谋害程晗颖一案,很快就判了下来,判了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伍信瑞被判刑的那一天,廖甜甜被送上了手术台,换上了健康的心脏。

回到南城后,程晗颖没有把她在国外遇到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因为他们心里压根就不关在意她,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之后,程晗颖就经常去时妍可那里,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在她家住下,时妍可知道程晗颖的心里害怕,当即和季斯槐说了下,就陪程晗颖一起睡。

为此,季斯槐心里不情愿,可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对于时妍可,她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能那么的霸道。

就这样,时妍可白天上班,晚上陪程晗颖,季斯槐都感觉好久没有和时妍可亲近了,连去接时妍可下班的时候,有时候程晗颖都会和他抢。

季斯槐感觉这一个星期以来,他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忍受。

这天,季斯槐一如既往的送时妍可去时氏上班,到时氏门口的时候,季斯槐把车停稳之后,就把车门锁了起来。

时妍可和季斯槐说了再见之后,想去开车门的,结果却打不开,一脸迷茫的看着季斯槐,似乎是在询问他有什么事情。

时妍可对上季斯槐灼灼的目光,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有很多的委屈,一下子时妍可觉得她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小心的问道:“怎,怎么了?”

季斯槐的手掌轻轻的拂过时妍可额前的碎发,委屈的道:“妍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最近都不和我亲近了。”

被季斯槐怎么一说,时妍可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好像真的和季斯槐相处的时间不多,她的心思都放在程晗颖的身上了,有些歉意的道:“没有,就你知道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晗颖的心里很害怕,我要多陪陪她,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季斯槐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了,自己的老婆去陪别人了,他的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他很小气吧,大胆的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要一个小补偿吗?”

时妍可没有犹豫的就点了点头。

接着季斯槐的手掌直接扶住时妍可的脑袋,一双放电的桃花眼看准时妍可唇,没有什么犹豫就吻了上去。

这就是他要的补偿。

开始的时候季斯槐的吻还很温柔,一点一点的细品眼前人的滋味,越到后面他就越发的觉得开始控制不住了,时妍可对于他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让他久久的不能放手。

半晌后,时妍可感觉到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被季斯槐吻的不知天南地北的时候,扶在季斯槐胸口的手掌才微微的推了推他,道:“行,行了吗?”

在亲下去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唇都要肿起来了,等会该怎么见人?

季斯槐的鼻腔轻轻的嗯了一声,依依不舍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打开了车门。

在时妍可下去的时候,他道:“这个补偿我很喜欢,以后可以经常有”

时妍可回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面散发着害羞的光芒,连忙走下了车。

她真的很想直接问问季斯槐是不是真的不行,吻技这么好,都快把她吻出感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