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跟着时妍可坐在她的身旁,眼神落在时妍可旁边人的身上,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自己以前的老板,也就是季总,徐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怪不得时妍可第一眼见祁柯的时候,认不出来他就是季斯槐呢,两人真的完全不一样。

“来来来,时总,柯总,你们两个既然认识,那我们这个生意就好做了。”

“在S国开发旅游业这个事情,既然你们两家都想做,倒不如一起合作,时总,你们公司创新的点好,财力雄厚,而祁总,你们公司开发的技术好,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呢!”

“既然你们两个认识,何不合作一把,共赢呢,这样我也不用选择了。”

“你们说是不是?合作才能共赢!”

随着主办方发话,时妍可下意识的看向祁柯,因为对方是季斯槐,她也不担心自己吃亏的事情。

来之前她让徐州准备了那么的资料,现在,此刻,似乎都用不上了。

时妍可在看祁柯的时候,祁柯也看着时妍可,两人的目光再一次的撞到了一起。

时妍可对于合作方的提议没有意见,祁柯也是,似乎在他心里面,给时氏一点利益又何妨,本来两人都各自准备了大篇自己公司好,对方公司不好的证明,就这样被搁浅了。

既然两家公司合作的事情就这样达成了,后面的饭局倒是没什么难事了,就是简单的寒暄一下,说一下后面旅游开发的事情。

到敬酒的时候,时妍可看着眼前满满一杯的酒,微笑点头,然后一饮而尽。

祁柯看着时妍可喝了这么多酒,下意识的皱眉,在时妍可喝之前,他的脑子里面突然出现个潜意识,那就是时妍可不能喝酒,喝完会出大事的。

饭局结束后,时妍可整个人喝的都有些醉醺醺的,包厢里面的人离开后,时妍可见祁柯还没有动身,趁着她的酒劲,直接站到祁柯的的面前,俯身盯着他看。

祁柯坐在椅子上,双手自然的搭在座椅的扶手上,大长腿无处安放的交替在一起。

时妍可看着以前的男人,想的是自己心底的委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季斯槐,你没有心!”

祁柯一抬头,眼睛撞到时妍可湿漉漉的眼眸里面,在听时妍可嘴巴里面吐出来的话,下意识的皱眉。

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徐州,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门口了。

徐州对着祁柯露出一抹笑意,然后随着笑意的消失,人也消失在了包厢里面,顺便帮两人把门关上了。

据他所知,时妍可以前是有喝醉后耍酒疯的特点的,但季斯槐不在的这三年,时妍可喝醉后就是睡觉,什么话都不说,他看着时妍可这样,都替时妍可心里委屈,但今天似乎不一样了。

徐州离开后,包厢里面就只有时妍可和祁柯两个人,两人都没有说话,格外的静谧,包厢里面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彼此起伏。

祁柯受不住时妍可这充满爱意的眼神,下意识的偏过自己的头,还没开始行动,时妍可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脸颊上,让他动弹不得。

第518章 醉酒

时妍可注视着季斯槐的眼睛,越看这个人,她的心里越生气,这么多年的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祁柯的脸和季斯槐的脸在她的眼前里面不断的转换,最后定格在在季斯槐的面容上。

时妍可的心里气啊,她委屈,季斯槐这家伙,还说要陪她生生世世呢,什么下辈子还来找她,但是他却食言了,居然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她越想到季斯槐对她的冷漠,她的心里就越气。

就这样,祁柯看着时妍可看他的目光都满怀爱意,再到委屈,然后是怒气,最后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他的脸颊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一时间,祁柯觉得他的脸火辣辣的疼,似乎有些许的血渗出来。

还没等他说什么,时妍可就指着他的鼻子,生气的道:“季斯槐,你真不是个东西,你以前,以前明明说会陪我到老,你说你爱我,想娶的人只有我一个,可是,可是现在怎么说,啊,江听雨是怎么回事?”

说着时妍可特别的委屈,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二十六万两百八十个小时,她就这样一个人度过,这个时候季斯槐的有美人陪,有人说话,这让她的心里怎么平衡。

祁柯本来想发火的,脸上都阴沉了下来,看着时妍可的目光看着恨意,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胆子真不小,居然敢打他巴掌?

他刚想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就见时妍可豆大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一边哭还一边手拍打他的胸膛,瞬间,他好像真的是一个负心的男人,时妍可打他的气也没有多少了。

“季斯槐,你个负心汉,你说说你怎么能失忆呢,怎么能不记得我呢?谁给你的勇气?啊!季斯槐。”

时妍可一边哭一边说,流太多眼泪的原因,眼前一片模糊,哭累了后,时妍可很自然的坐在季斯槐的腿上,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季斯槐,你怎么能忘记我呢?就是你失忆了,你怎么能答应和别人结婚呢?啊!”

时妍可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累了,趴在祁柯的身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祁柯感受到自己的身上突然多了一个人,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心里还很舒服,有想抱时妍可的冲动,自己的整个心脏似乎被填满了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祁柯小声的喊了一句,“时妍可!”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甚至是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

祁柯看着怀里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他不可能和时妍可就这样待一个晚上。

犹豫了片刻后,祁柯把时妍可抱了起来。

他抱起时妍可的第一感觉,就是时妍可是真的轻,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的感觉。

心里感觉特别心疼时妍可,他知道这个感觉是来自自己你内心的真实情感。

徐州出去后怕时妍可会和季斯槐闹什么矛盾,毕竟现在的季斯槐,并不是之前那个有记忆的季斯槐,所以他等在了门口。

本以为后面时妍可会酒醒,然后自己出来的,没有想到的祁柯抱着时妍可出来的。

祁柯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门口的徐州,下意识的对他冷眼,然后自顾自的继续往顶楼走。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怀里的时妍可交给别人。

就这样,祁柯把时妍可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人放到了床上,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从窗户那边透过来。

放下时妍可的那一瞬间,祁柯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被自己放在大床上的时妍可。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浓又密的睫毛挂着泪珠,小巧的鼻尖透着红,祁正没有任何思考就伸手擦了时妍可脸颊上的泪水。

手触碰到时妍可脸颊的那一刻,祁柯内心深处的感觉特别的熟悉,似乎有什么记忆的碎片划过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