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表姐,你居然推我?”
时妍可和孟诗然的谈话完整的重复了出来,季斯槐的脸色已经冷到不行了。
前面开车的徐州听完这录音后,都在心里默默的同情时妍可。
时妍可和孟诗然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陷害。
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啊。
在孟诗然过来找时妍可的时候,她就隐隐的觉得有些难受,被人陷害了这么多次,她也长记性了,在孟诗然还没有靠近她的时候,她就打开了录音,正好把孟诗然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孟诗然自以为破坏了拍卖会里面的监控就好了,却不想这次时妍可留了个心眼。
有了这个录音,时妍可就能在众人的面前撕碎孟诗然伪装已久的假面孔了。
“孟诗然不是想陷害我让她流产吗?让大家知道我是个恶毒的人吗?我就想看看这个事情会怎么发展,到最后让大家都知道孟诗然这朵白莲花才是那个恶毒的人!”时妍可的嗓音透着坚定。
这是孟诗然自己的选择,她不是想让自己身败名裂吗?她就要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上辈子,这辈子的经历,让时妍可知道做人不能那么的好心,别人欺负你,是要还回去!
要不然一次两次的,别人只会更加欺负你,你不还手,就是好欺负。
随着时妍可话音的结束,季斯槐的手反握住了时妍可纤细的手,慢慢的收紧。
时妍可遭遇这个事情,季斯槐心里有些自责,是他还不够强大,让时妍可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要是他足够强大,孟诗然这样的小人就近不了时妍可的身了。
“妍可,我帮你!”片刻后,季斯槐注视着时妍可的眼眸,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就让这次的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些吧,是时候让孟诗然自食恶果了。
时妍可的手回握住季斯槐的大手,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眸格外的清澈。
寂静的马路上,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车子继续往酒店行驶。
另一边,孟诗然被送到医院后,很快的进了急诊室,季斯伟等在门口,手指中夹着烟。
看着被送进去奄奄一息的孟诗然,他心里越发的恨,盯着手术室,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随着烟火的燃烧,季斯伟猛的吸了一口烟,呛的他的胸口发堵。
烟灰意外的落在他的大拇指上,瞬间烫出一个水泡,季斯伟低头骂了句脏话。
顺手把香烟丢在地上,黑的发亮的皮鞋用力的碾磨。
对于季斯伟来说,脚底下的烟似乎是时妍可和季斯槐一样,狠狠的发着心底的怨气,等时妍可落在他的手里后,他要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随机逃出手机,联系了自己的特助,低声说了些什么。
深夜,黑的可怕,也静的可怕。
网上,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浏览量,评论,“时妍可害孟诗然流产的事情”被推了上去,并且浏览量持续持续稳步的增长。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大床上,时妍可半靠在季斯槐的身上,杏眼中还透着刚刚醒来时候的迷茫,似乎有一层水雾敷在上面,活脱脱的像是一只还没有睡醒的大懒猫。
忽然,时妍可看到了个好笑的评论,嘴角不自觉的弯起。
季斯槐见此,大手在时妍可柔顺的头发上,揉了两下,然后又捏了捏她稍微有些肉的脸颊,道:“你还笑,难道不知道网上的人都是在骂你的吗?”
要是换作季斯槐是时妍可,他最近都不会打开微博,管网上的一群陌生人说什么,和他又没有关系,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在过去看一看网上的反转。
时妍可把季斯槐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推了过去,嘴角挂着笑意道:“斯槐,你看,这个人的评论,脑洞可真大。”
季斯槐低头,顺着时妍可的话看了她手里的手机上的评论。
【天哪,这是继孟诗然抢时妍可未婚夫后的反转吗?做个大胆的猜测,你们说会不会一直都是时妍可在欺负孟诗然,嗯,那个吴潇宸的事情也是,是时妍可抢人在先……哈哈哈哈,纯属猜测,不得不说,发生这件事情,孟诗然是真的可怜。】
“这,你看到这样的评论,你还笑?”季斯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样的评论他看着就烦心,真想把这个人评论的话给删了。
第423章 孟诗然的默认
时妍可抬眼正好看到季斯槐紧皱的眉头,下意识的伸手把他抚平。
丝毫没有季斯槐的忧愁,淡笑道:“不笑,难道我还哭吗?他们随便说说,我又不会少些什么,而且我知道过几天后会反转的,现在倒不如当一吃瓜群众,看看大家的脑洞。”
季斯槐捉住时妍可柔如无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行,你说的对,这没什么好生气的。”还是时妍可想的开。
但不管怎么说,季斯槐还是看不得网上的人这样评论时妍可,然而这个又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只有把孟诗然流产的事情被更多的人注意,谈论,到最后才能在网上掀起巨大的波浪,最后才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孟诗然的嘴脸。
两天后,医院的病床上。
孟诗然没有任何生机的躺在病床上,她的肤色似乎和床单的白色融为一体了,白的丝毫没有气色,一眼望去,只能看到她头发的黑,二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斯伟和时景胜两人各自坐在在单人沙发上,等待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醒过来,季斯伟的眼神里面是藏不住的恨意。
孩子,他对于孩子还是有期待的,就在这孟诗然一进一出之间,没了。
生命,还真的是脆弱。
而时景胜不同,他对于床上昏迷的人只有怜悯,当然还有就是对整件事情的担忧,孟诗然的流产究竟和时妍可有没有关系。
关于这件事情,他不是没有去问过时妍可,时妍可只是镇静的和他说,不是她做的,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时景胜心里想相信时妍可的品行,不过事情的“事实”摆在这里,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时妍可的话。
现在他就等着孟诗然醒,想听她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