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的同时,已经扶着时妍可往餐桌上走了。

此时此刻,是真的不早了,已经快到一点了,自己做错的原因,季斯槐也不敢喊时妍可起床吃午饭,他想等着时妍可,这一等,就快等到一点钟了。

“玉米汤也没用,今天晚上你睡隔壁房间去!”时妍可她气死了,心里还不平衡,季斯槐的体力太好了,又是这年轻气旺的时候,她这细腰是真的受不住。

“好好好,我今晚睡你隔壁的房间,妍可,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季斯槐见时妍可的脸色不好,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就是睡到现在,也难挡她的疲惫,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真的过火了。

反正距离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季斯槐了解时妍可,等到时候,他卖卖可怜,表现的可怜一点,时妍可还是会让他回房睡的,现在就依着她,让她的心里好受些,反正他也不吃什么亏。

“准备饭去,我饿了。”对于季斯槐的顺从,时妍可的脸色稍微的好看了些。

她昨晚从清园出来后,累的吃不下饭,早上又没吃,此时此刻,她已经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肚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好,我马上回来。”

季斯槐说完后,大步往外走,只留给了时妍可一个挺拔的背影,时妍可看着他的背影,手默默的揉着自己的腰。

季斯槐起的早,在北城的原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快到饭点了,季斯槐就向酒店的借了厨房,亲自下厨给时妍可做了一顿午餐。

当然,这午餐有讨好的成分。

时妍可没有等太久,季斯槐就叫人把午饭端了上来,饭菜刚刚上齐,时妍可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很熟悉的感觉。

说来也巧,等服务人员离开后,时妍可的肚子就叫了几声,寂静的餐厅,格外的明显。

季斯槐的目光一下子就投射了过来,时妍可的手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对上季斯槐嘴角的笑意,气道:“季斯槐,你还笑,都是因为你,我的肚子才会叫的额,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季斯槐说完后,伸手捏了捏时妍可的脸颊,眼神中都是宠溺,然后开始给时妍可夹菜。

季斯槐经常给时妍可夹菜,时妍可刚开始喜欢吃什么菜,他都知道,时妍可的眼神还没有投过去,她想吃的东西已经在她的盘子里面了。

包菜入口,熟悉的味道,时妍可一吃就知道这是季斯槐做的。

时妍可又吃了一口鸡翅,然后看着季斯槐道:“你别以为一顿饭我今天晚上就让你回房间睡觉,我和你说,今天晚上你睡定客房了。”

说完后时妍可又吃了一口饭,然后看季斯槐一直在给她夹菜,自己的饭几乎没怎么动,心里最柔然的一处有些触动,又道:“好了,你不要给我夹菜了,你自己也吃。”

平时季斯槐给她夹菜,都是偶尔给她夹一次,这次倒好了,怎么看,怎么像古代的太监给主子布菜。

想到太监,时妍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季斯槐,然后嘴巴里面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了。

这她的脑子在想什么,季斯槐怎么会和这一个词挂上钩。

“笑什么?”季斯槐看着时妍可的笑容,顿时觉得时妍可想了些不好的事情。

时妍可对着季斯槐摆了摆手,然后把头耷拉的老底了,憋着笑,道:“没,没什么。”

就是打死她,她都不能说自己把季斯槐和古代的太监联系在一起了,时妍可甚至能隐隐的感觉到季斯槐黑脸的模样。

“真的?”季斯槐反问。

时妍可这个表现,季斯槐猜测时妍可是不是在心里默默的骂自己呢?

第415章 季斯槐深夜爬床

时妍可快速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季斯槐点头,“真的,比黄金还真。”

后面的时间两人就正常的吃着午饭,季斯槐还是时不时的给时妍可夹着菜,只不过大多数他自己也在吃。

因为时妍可答应了继续给白夫人设计旗袍的事情,下午的时候,时妍可就对着原本的半成品修修改改,一直忙碌了一下午,季斯槐走进来想和时妍可聊天,她都是用极其简单的嗯,好这些词回复,一来二回的,都让季斯槐感觉到不満了。

在时妍可的心里,工作居然比他还重要?

晚上的时候,时妍可终于忙完了这个事情,和白夫人说好了后,明天把设计图带过去给她看看,白夫人不喜欢的地方,或者是提出些什么新的意见,时妍可打算回来的时候在做修改。

夏日的夜格外的安静,时妍可遥望远方,星星点点的光,洒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赏心悦目。

季斯槐再一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时妍可偏着头,大片的星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精致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朦胧,温柔感环绕在她的身边。

“斯槐,你来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时妍可一回头就看到了季斯槐在注视着他,对他露出一抹笑意。

画设计图的时候时妍可没有感觉到饿,但现在人一闲下来了,肚子就有些抗议了。

进来时候的季斯槐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见到时妍可这笑容后,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两人的晚饭吃的很温馨,大部分饭菜都是时妍可喜欢吃的。

晚饭结束后,时妍可和季斯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里面的欢笑声传入到两人的耳边。

只让人感觉岁月静好。

许久后,时妍可一见时间差不多到了,就想大步往房间里面走去。

她刚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走一步,身后的衣服就被季斯槐给抓住了,然后猛的跌到了季斯槐的怀里,手下意识的抓住季斯槐的衣服。

季斯槐环住时妍可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道:“这么着急,干嘛去?”

时妍可瞥了季斯槐一眼,给他一个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去干嘛的眼神?

她当然要提前回房间了,把季斯槐留在外面。

季斯槐久久的没有见到时妍可回话,轻声笑了出来,“哦,我知道了,到点了,是要睡了。”

说着,季斯槐就关了电视,想把时妍可抱回房间。

“走,老公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