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可和季斯槐听到后,两人的心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不过弹钢琴的速度还是没有停下来,保持了刚刚的速度。
季斯伟差点摔倒之后,心态就不太好了,同时钢琴曲的速度还没有降下来,他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跟上节奏,却总是慢一拍。
就这样,到表演结束,季斯伟的后背已经出了不少的汗,掌声响起,他的心跳还在快速的跳着。
时妍可看了看疲惫的季斯伟,在看看身旁的季斯槐,开心的弯了弯唇,真好。
季斯伟知道自己丢脸了,在观看人员的掌声中快速的离开了,脸黑的都不成样子。
这就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想让时妍可为大家表演来丢脸的,却不想最后丢脸的人是他自己。
表演这一小插曲结束后,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拍卖会也正式开始了,第一件拍卖品,是古代的一个步摇,有收藏的价值,在来参加的人中,有不少的人喜欢这个藏品,很快的就被人以高价拍下了。
左等右等,终于到了温华的字画,季斯槐把举牌子的事情交给了时妍可。
拍卖师的话音一落,时妍可直接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一千万,瞬间在拍卖场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众多的眼睛都停留在时妍可的身上,都在猜测这位太太是哪里人,居然出手这么大方。
第394章 只是你今天更好看
面对众人的打量,时妍可落落大方的接受,不卑不亢,倒是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错误。
季斯槐私下和时妍可说过,要是能和温总合作,最少赚的钱也是几个亿,多的有十几个亿,比起这些钱了,时妍可觉得她说出去的话都不是个事情了,以小换大,先付出后面才会有回报,所以,这个钱时妍可不心疼。
时妍可都举牌了,季斯伟又怎么会在温华的面前甘落人后,当即快速的举起自己的牌子,道:“加五百万!”
“好好好!现在温总的这字画已经拍到了两千五百万了,还有要加价的吗?”
两千五百万,虽然不是很多,不过在众多的字画中,这个价格也已经可以名列前茅了。
拍卖师激动的嗓音一结束,时妍可就举起了自己的牌子,“三千万!”
时妍可在季斯伟的基础上又加了五百万,也可不少,顿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季斯伟的身上,看看他会不会在加钱了。
而季斯槐的目光从表演结束,就没有从时妍可的身上移开,无论是能配合他的手速快速的弹钢琴,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举牌喊价的时妍可,都让他的目光移不开,甚至是刚刚离开两秒,他的目光又会快速的被时妍可拉回来。
“三千万了,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了,要是没有的话温总的字画最后就要落在季斯槐太太的手中了!”
拍卖师激动的喊着,本来他想说季太太的,但一想,底下男人都姓季,这还是说清楚的好。
众人的目光在一次的聚集在季斯伟的身上,想看看他会不会在继续加价。
在这一场竞价中,温华就像是个外人一样,看着时妍可和季斯伟两个人争夺,不就是字画吗?既然已经被他拿出来拍卖了,那就是他不想要了,况且这个字画确实不值三千万这么多,他倒是想看看两人究竟是哪个人更傻!
季斯伟听到拍卖师说的三千万,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他哪能不知道这个字画连一千万都不值,居然拍到了三千万,不过看时妍可志在必得的模样,他又怎么会让时妍可和季斯槐如愿。
“五千万!”季斯伟举牌,大声的喊了出来。
一瞬间,会场里面静止了几秒钟,然后才开始渐渐的引起了讨论声。
听到这个报价,当即时妍可想举牌的手犹豫了,这也亏太多了,就在时妍可犹豫的时候,季斯槐快速的握住了时妍可的手,慢慢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对着时妍可摇了摇头。
时妍可当即知道季斯槐是什么意思,听从他的话,缓缓的放下举起牌子的手。
随着三声拍卖锤的响起,时妍可和季斯伟的竞争而已结束了,最后温华的字画以五千万的高价被季斯伟拍卖得到了。
拍卖师的话音一落下,季斯伟挑衅的看着时妍可和季斯槐,而季斯槐看着季斯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嘴角的笑都没有停下!
时妍可看着季斯槐的笑,还摇摇头,在看看旁边温华的笑,几乎是和季斯槐一模一样,瞬间,时妍可似乎知道季斯伟是被季斯槐坑了。
而季斯槐看着时妍可,给了个时妍可你懂的眼神。
拍卖会结束后,季斯伟拿到字画后,像是献宝一样献到温华的手上,而温华只是对季斯伟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季总高价拍到的,季总留着就好。”
说完后温华就离开了这里,一点都没有留念,季斯伟看着自己的手里五千万的字画,在看看温华的背影,就气的想骂人?但这骂谁呢?又没有人拽着他的手让他举牌,是他自己举牌喊人的。
时妍可正好和季斯槐从季斯伟的身后经过,看着季斯伟吃瘪的模样,字画还在他自己的手上,时妍可的嘴角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握着季斯槐的手臂都紧了紧。
季斯伟远远的看着两人的般配的背影,突然想到时妍可刚开始信誓旦旦的举牌,到后面他喊五千万的时候,时妍可怎么突然就不举了,想在想想那个时候,季斯槐似乎是握住了时妍可的手。
难不成季斯槐早就知道温华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字画,让时妍可举牌喊价格我也只是迷惑自己而已。
越想季斯伟越生气,越觉得像,五千万对于时妍可来说,又不是拿不出来!
其实真的是这样,季斯槐知道温华送上去的拍卖品,也了解温华的品味,这个字画说起来真的不是他特别喜欢的。
所以既然温华已经送出去了,自然是不想要了。
因为舞会上的事情,一直到时妍可和季斯槐回到酒店,她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下去。
她今天的打扮本来就好看,现在她的嘴角还一直挂着笑意,就像是散落在人间的仙女,美的不敢让那个人靠近。
不过越是这样,季斯槐看着就越想把人狠狠的按在怀里,来个亲密的接触。
还不容易到了酒店的房间,季斯槐关上门,连灯都没有开,就把时妍可抵在门口,手握住他的细腰。
“妍可,你今天真好看!”
季斯槐低沉的声音传来,时妍可的手抵住季斯槐的肩膀,道:“你这话说的是我以前都不好看吗?”
“不,只是你今天更好看!”
说着,季斯槐就有些忍不住的去吻时妍可的唇,被时妍可用手抵住了。
“等等,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拍下温华的字画。”这个问题时妍可憋在心里,憋了一路,这季斯槐有打算,居然不提前告诉自己。
对于时妍可的问题,季斯槐先是摇头,后又是点头,“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温华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字画。”
话音一落,时妍可的嘴角的笑眼见的慢慢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