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可在季斯槐的怀里点了点头,“嗯,很快就好了。”跟自我安慰似的,不过季斯槐在她身边,她也很心安。
季斯槐低头,看时妍可还在对他笑,也就跟着慢慢的放心了,手指缠了一撮时妍可的头发慢慢的玩,对着纹身师指了个地方,是他刚刚吻过的地方。
纹身师点了点头,戴上手套,慢慢的开始了她的工作。
本来时妍可还以为很疼的,不过慢慢下来之后,又觉得很好,帮她纹身的人手劲不大,她只感觉自己后腰上像是有小蚂蚁在爬一样。
结束之后,时妍可不但没有哭,还对着季斯槐笑笑,和纹身师说了谢谢。
“不疼的,等会你纹的时候,我把我自己的怀抱给你用。”时妍可笑嘻嘻的说着。
去旁边的镜子前看自己的后腰,虽然房间里面的灯光很暗,纹的字母很小,不过也不妨碍斯妍可欣赏后面的三个字母,小小的,时妍可觉得还没有自己的小拇指盖大,看着jsh这三个字母,以后就像是胎记一样长在自己的身上了,时妍可觉得格外的开心,连后腰上现在还有疼痛感都忽略了。
自己欣赏了一会后,又跑过去给季斯槐看,“你看,好不好看,以后你的名字就留在我身上了。”
说起来还有些小骄傲的感觉。
季斯槐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纹身周围的肌肤,道:“好看,真好看,我的荣幸!”
她的皮肤嫩,周围的肌肤都红了,季斯槐的心里是既开心,又心疼。
“嗯嗯,等会你就要我纹到你身上了,说不定下辈子这个就变成胎记了呢!”时妍可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那我下辈子就带着这个去找你,你可不能不认我!”季斯槐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时妍可的后腰上。
“好,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又有一个纹身师走了进来,不过这次是个男的。
“好了,到你了,我等会把自己的怀抱给你。”时妍可欢乐的说着,已经坐到了季斯槐刚刚坐的椅子上。
“好,老婆真好。”说着,季斯槐坐到了刚刚时妍可坐的位置,手环住时妍可的细腰,手没敢乱碰,怕碰到时妍可刚刚纹身的地方。
“可以开始了,麻烦了,就纹syk这三个字母。”
季斯槐要纹身的地方也是在后腰,几乎和时妍可纹身的地方一样。
“好的,你是她老婆?”
纹身师见时妍可带着口罩,看着也很小,听着刚刚那个男人的称呼,想来是已经结婚了。
时妍可点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道:“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结婚一年多了,两人看着感情也很好,不容易啊!
“怎么想起来现在来纹身了?”
时妍看见眼前的人带上的手套,手摸了摸季斯槐的头发,安慰似的。
“就是一时兴起。”时妍可道,她才不敢说因为有人冒充季斯槐呢!
“你们感情挺好,怎么维持的,你平时你老公让你吗?”
纹身师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时妍可聊着。
时妍可看了眼怀里的季斯槐,还有季斯槐强劲的后腰,心里很开心,“我老公是让我,他对我很好,几乎什么都依着我。”
就季斯槐爱她这件事情,时妍可觉得这是她可以和全世界炫耀的。
季斯槐听到时妍可的话,后背的疼痛传来都被他忽略,嘴角都微微的向上扬起。
鼻息间都是时妍可身上淡淡的味道,季斯槐觉得这个姿势格外的好,手轻轻的摸了摸时妍可身上的衣服,慢慢的玩着,然后又捏了捏时妍可的胳膊我,玩的不亦乐乎。
时妍可感受到了季斯槐的动作,有外人在,而且季斯槐在纹身,时妍可就没有制止了,只是身上一点点的痒意传来,有点让时妍可坐不住,
不过纹身很快就结束了,结束之后,时妍可的眼睛一亮,她觉得季斯槐的腰都好看了不少。
“纹好了,和我的一样,很小。”时妍可和季斯槐比划着,就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
“好,时间估计也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外公外婆估计都在等着我们吃午饭了。”季斯槐边说边把自己的衣服放下,穿好衣服后就去牵时妍可的手。
时妍可和和纹身师说了再见后就和季斯槐一起出了纹身店。
第349章 那表姐和那个假的姐夫……
外面的阳光正好,冬天的阳光,总是让人感觉到暖和的,微风拂过,给人带来丝丝的凉意。
季斯槐握住时妍可的手,在手掌里面细细的把玩,“腰上还疼吗?”
一想她这么嫩的肌肤被刺了纹身,他就心疼,不过jsh三个字母还是让他心里开心,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的滋味有些奇怪。
“有点,不过可以忍受。”时妍可诚实的说道,后腰纹身的地方是有些疼,不过她的心是甜蜜的,这点小伤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两人回到家后,和季斯槐说的一样,家里已经准备吃午饭了。
时妍可和季斯槐走进去后,发现孟诗然坐在沙发上陪二来聊天的时候,有些意外,她来的也太快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时景胜和孟诗然的关系还是很好,发生了真假季斯槐的这么大的事情,时景胜必然是很快会告诉孟诗然的,在加上快过年的原因,现在孟诗然还是单身一人,自然是会来时家走动的,会在时家过年。
“表姐,表姐夫,你们回来了,诗然等你们很久了。”
时妍可一下子见到了孟诗然在这里,还在想事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孟诗然的声音让她从自己的想象中回过神来。
见孟诗然脸上挂着笑容的脸面,很平淡的嗯了一声,嘴角都没有勾起,拉着季斯槐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时妍可觉得她这样已经是在给时景胜面子了,要是时景胜不在的话,对于孟诗然的废话,她都懒得回答。
时妍可极其淡的表现让刚刚其乐融融的场面冷了下来,时景胜看了时妍可一眼,心里隐隐的觉得时妍可也太记仇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