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槐向前一步走,用他充满爱意的桃花眼看着时妍可,道:“嗯,随便收拾收拾就行了,缺什么东西的话,到时候再买,那我们走吧,我让徐州订了机票。”
时妍可点头,说来还挺巧的,要不是她的设计稿被偷换了,季斯槐出差的话,她估计要一个人留在南城了,那她就要和季斯槐分开了。
两人一起去了机场,现在这个时候,机场里面的人比较多,季斯槐看着跟在他身旁的时妍可,心里犹豫了一会,就牵住了时妍可的手,道:“机场人太多,我怕我们两个走散了,我牵着你,保险点。”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就是为了自己想牵时妍可的手找个借口。
时妍可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她觉得季斯槐现在对自己应该是有些好感的,看来革命即将成功,小可还需要继续努力!
季斯槐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时妍可感觉他牵着自己手,热度从手掌里面传来,特别的有安全感。
她就一步一步的跟在季斯槐的后面,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都飘飘然的感觉,连刚刚她的设计稿被偷换的难过都飘得烟消云外去了,此刻她的脑子里面只有季斯槐。
等两人走到徐州的面前,徐州看着他家总裁手里牵着的人,不禁感觉是自己的眼睛坏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发现季斯槐真的牵着一个人。
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两人结婚不就是各取所需,联姻吗?这怎么还牵着手过来。
很快徐州自己就想明白了,两人这是做样子给其他人看呢!要不然被有心人拍到后,放在了网上,那样的话对两人的名誉都是有影响的。
顿时,他觉得自己特别聪明,都能猜到总裁的心思了,有些激动的走到两人的面前,很自觉的接过两人手里的行李。
“总裁,机票都订好了。”徐州道。
季斯槐微微点头,跟在两人的后面一起检票,登机。
风机迅速地滑向跑道,冲向蓝天,在天边形成一道白色的银线。
时妍可和季斯槐坐在头等舱,时妍可看着风机外的风机,看着这蓝天白云,时妍可觉得自己是真的重生了,她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季斯槐把手中的纸杯递到时妍可的手中,“喝点水吧,飞机还要飞上个几个时辰,等会休息会。”
时妍可笑着接过季斯槐递来的纸杯,对着季斯槐笑笑,不禁想到了上辈子这人为自己做的一切,就是现在看着季斯槐,她还是觉得这么清冷的人,实在是不像是会为了自己做这么多事情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帮她报了仇,解了恨,让杀害过她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季斯槐注意到了时妍可一直在看自己的目光,眼神里面似乎还有感激,有些好奇是为什么,对上她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季斯槐觉得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些莫名的痛感。
手不自觉的握住了时妍可的手,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的,我们是夫妻。”
听到季斯槐的话,时妍可才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眼睛看向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只是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秦安然会不会选择我的设计稿。”
“别担心了,不管怎么样,尽力就好,以后也不会后悔。”季斯槐不自觉的把手里的手收紧了。
他对于时妍可的设计还是很有信心的,同时也已经派人去查了时妍可的设计被调换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第32章 少废话,只要季斯槐的命
就这样,两个人都没有放开彼此的手,两个人一直牵手到飞机降落。
期间,时妍可不知不觉还睡着了,头靠在了季斯槐的肩膀上面,季斯槐看着身旁的人露出一抹浅笑,手轻轻的拂过她额头的碎发,若时间就这样静止的话也挺好的。
徐州在后面看着他家总裁嘴角的笑容,怎么觉得有些诡异呢!两人的关系看着似乎还不错。
飞机降落在A国的机场上,季斯槐轻声把时妍可喊醒,三人一起出了机场。
夜色如墨,天上的星星似钻石般闪耀,为周围的环境营造出静谧的感觉,季斯槐牵着时妍可的手就没有放开过。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关系似乎亲密了不少,时妍可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她觉得距离季斯槐喜欢上她的日子不远了。
车子往酒店行驶,中间路过一片安静的小道,在这寂静的异国他乡,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前面转个弯就到大道了,那边人就多了。”徐州道,却不知他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是自己有些害怕了。
这次出来,季斯槐没有带太多的人,只是后面跟了十几个人,而且还没有下飞机,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都是他的责任。
“嗯,这里阴森森的有些恐怖。”时妍可道,她目测前方,只希望这条路过去的快一点。
季斯槐看着远处,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张。
话音一落,车子行驶到了拐弯的地方,徐州松了一口气,只要拐弯了,人就多了,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就在徐州放松的时候,前面迎来一辆车,开着远光灯,光线照过来,一下子闪到了三人的眼睛,徐州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接着车玻璃就被铁棍锤爆了,玻璃渣掉落一地,甚至是徐州的身上。
一时间,季斯槐直接把时妍可护在怀里,生怕她受到伤害。
“喂,下车!”一个长着身体强壮的人对着车子里面的三人说道,甚至还扬了扬手里的铁棍,有威胁的成分。
徐州犹豫的看了一眼季斯槐,见季斯槐点了点头,才小声的推开门走了下去。
季斯槐在时妍可的耳边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下车。”
时妍可的手紧紧的牵着季斯槐的手,对着他摇摇头,一双杏眼含着泪看着他。
她不知道上辈子季斯槐有没有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说她的重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很多的事情,就比如自己和季斯槐结婚了,这是不是也改变了季斯槐的生命轨迹。
“听话,我不会有事的。”季斯槐的语气中透着肯定,手指轻轻的拂过她耳边的碎发。
接着没有给时妍可反应的机会,季斯槐直接推开走了下去,在外面把车门锁紧了。
十几个人一见两人走了下来,就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扬起自己手中的铁棍。
“谁派你们来的?”季斯槐冷声问道。
他不是一个好人,这些年来,为了让季氏的发展,他更是明里暗里抢了不少公司的合同,招了不少的恨。
“少废话,只要季斯槐的命!”
时妍可在车子里面听的胆战心惊,一手扶住车门,想推开车门又下意识关上,她脑海里面想起季斯槐的话。
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出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说不定还会给他们两个添麻烦,想着就连忙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