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个人暖被窝,想和你一起暖被窝,我下班去星辰陪你,顺便请你同事吃个夜宵。】
时妍可看到季斯槐发来的微信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想回他你想来就来呗的时候,季斯槐的微信又发了过来。
【就这样说好了,我先回家了。】
行吧,时妍可看着已经在输入框里面打好的文字,默默的删掉了,只是嘴角的笑容一直在维持着。
南城六点多的时候,天已经完全被黑夜笼罩起来了,几颗星星在黑夜的尽头,散发着光芒,有的博主的直播已经开始了,时妍可和程晗颖她们坐在椅子上面,眼前的一个大屏幕放着直播。
时妍可的心有些不在直播上,她不知道季斯槐几点回到,一直低头情不自禁的看着手机。
一直到六点钟的时候,季斯槐给时妍可发了微信。
【妍可,对不起,我不能去星辰陪你了,晚上突然有个酒局要参加,不好推脱,不过我给你订的宵夜会按时送达的。】
几乎是手机一响,时妍可就看到了,行吧,季斯槐有事情,不过还是工作重要。
【知道了,少喝点酒,酒局的地点和我说一下。】
时妍可回道,其实她不喜欢季斯槐去参加这样的酒局,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甚至有很多都是有夫之妇,但他们的怀里还会搂着别的女人,谈笑风声。
虽然她知道季斯槐不会这样,但一想着包厢里面那么多年轻的美女,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时妍可想这就是她对季斯槐的占有欲在作祟。
想着,等直播进行一半的时候,她还是去看看吧,别到时候别人灌醉了,怀里塞了个美人。
季斯槐很快就发了酒局的地点,还道:【老婆要是想来查岗的话,随时可以。】
时妍可犹豫会道:【好,要是我这边快结束的时候,你还没有结束,我就去看看。】
【随时欢迎。】
直播刚刚在网上兴起,别说在线的人还挺多的,经过这一个晚上直播的传播,看着微博上的星辰官网的消息一在网上怕,竟然上了热搜榜,时妍可觉得差不多了,这下,很多人都知道网上的那个店铺卖的是假货了。
抬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抬眼又看到正在手里拿着宵夜的同事们,时妍可拽了拽身旁的程晗颖,道:“晗颖,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程晗颖吃了手里最后一口鸭锁骨,匆忙的咽了下去,道:“去吧去吧,你老公买的宵夜还挺好吃的,别忘记替我们大家和你老公道个谢。”
时妍可推了她一把道:“快吃吧,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然后拎包往外面走,七七临走的时候还拿了一个鸡腿,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吃。
去包厢的路上,时妍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有些冷,时妍可此刻就想快点接到季斯槐后,回家睡觉。
七七给时妍可打着伞,时妍可往身上的羽绒服收紧了些,手缩到袖子里面,想让自己暖和一点,和七七一起去了季斯槐说的那个包厢。
到的时候,时妍可给季斯槐发了条微信,很快,包厢的门就打开了,季斯槐的脸出现在时妍可的面前,伸手牵住她的手,道:“快进来,手怎么这么凉。”
季斯槐的手很暖,和时妍可的简直是天差地别,暖意从手指传遍时妍可的全身,时妍可点了点头。
进去后,时妍可发现和她想的不一样,里面居然一个女人都没有,就几位有啤酒肚的伯伯,还有柯文斌,见到时妍可还在笑。
时妍可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是她想多了,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怪罪的看了季斯槐一眼。
季斯槐假装看不到,牵着时妍可的手就往里面走去,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他周围的人都一口一个侄媳喊的特别的亲切,还有人给时妍可倒了杯酒,结果刚放到时妍可的面前,就被季斯槐拿了过去。
时妍可有些尴尬的笑道:“各位伯伯见笑了,我不擅长饮酒,只能辜负你们的一片好意了,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第295章 一个你,一个我
说着,时妍可对着他们点了点头,抬手喝了一杯茶。
几位季斯槐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各自喝了一杯酒。
“谢伯,厂房的事情,真的不能这个价格吗?”季斯槐说着,对着眼前的人比个五,姿态慵懒。
对面人沉默,季斯槐又道:“谢伯,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机会合作,留点情面,日后好相见。”
“是啊,老谢,答应吧,侄媳妇都来了,赶紧答应后,我们各回各家了。”
“以后这商场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希望季侄能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老人啊!”
季斯槐淡淡的笑道:“照顾不敢说,以后我们是要一起挣大钱的人,各位叔伯,斯槐还需要你们的照拂。”
只听见季斯槐说完这句话后,那个被他喊谢伯的人手拍了一下桌子,有些激动的道:“好,就为了斯槐说的以后一起挣大钱,就斯槐说的这个数了,明天就签合同。”
“好,痛快,谢伯来我敬你,各位叔伯一起来。”季斯槐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
时妍可一看季斯槐的脸上有些微红,就知道他喝的不少,有些心疼,但想到现在是在酒桌上,只是看着季斯槐,什么话都没有说,以茶代酒的举起了杯子。
饭局结束后,季斯槐牵着时妍可的走路的步子有些飘飘然,他的手一如既往的热,暖到时妍可的心里。
走出门的时候,天空还在飘雪,季斯槐帮时妍可把她的帽子戴好,手也握紧,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面,他身旁的时妍可还是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
“还生气呢?”季斯槐看着时妍可的侧颜,鼻子被风吹的有些红,更加的小巧可爱了。
真是个娇美的姑娘。
“没有。”时妍可抬头道,只是眼睛里面看不到情绪。
“真的?”季斯槐一听时妍可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在说假话,太明显了。
“假的,季斯槐,我要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酒局上都是男的?”要是她提前知道的话,肯定不过来了。
她离开的时候,餐桌上的叔叔伯伯还和她解释,在她来之前,绝对没有别的女的,让她不要错怪季斯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