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可全程同意。

季斯伟知道的时候,心都在滴血,那么一大笔钱季斯槐说捐就捐,要是一开始知道他会这么做的话,还不如让季斯槐拒绝继承遗产呢,这钱够的快活好一阵子了。

转眼时间来到了季伯言头七这天,这天不下雨,但风却格外的大,风剧烈的拍打着树梢,就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一样,阴森的很。

明明在南城这是正常的天气,但人的心里有鬼,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疑神疑鬼的。

一大早,傅思元起床后,就感觉一阵妖风拍打着她的窗户,在加上昨天晚上她又梦到了季老爷子,脸色格外的苍白,仿佛病了好久。

可不是吗?自从季伯言下葬之后,傅思元夜夜能梦到他临走时候的模样。

梦里,她看不清季伯言的样子,只知道他的脚不是挨着地的,像是飘在空中。

他一遍一遍的问:“思元,你作为我季家的媳妇,我有那点对不起你,能让你给我下药?就是你不给我下药,我这把老骨头又能在这个世上活个几年?”

声音也是凉的彻骨。

每每这个时候她只感觉喉咙被一双苍老的手紧紧的握住,似乎他稍微一用力的话,自己就不能呼吸了,大口大口的呼气,从噩梦中惊醒,全身上下都是虚汗。

一个人看着这昏暗的房间,心里止不住的害怕,她怕季伯言的魂魄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盯着她看,趁她不注意,一双苍老有力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脖颈,就和梦里一样。

每到半夜,傅思元都吓的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不说手和脚,就是连头发都不敢露出来,颤抖着身体,半睡半醒到天亮。

傅思元就这样一个人在床上坐了会,听着外面风拍打着窗户的声音,一声又一声,脑子里面不自觉想到鞍山脚下,那两个僧人说的话。

今天是季伯言的头七了。

连忙把家里的佣人喊进来了,问道:“我前几天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佣人点点头,“太太,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我房间里面。”

傅思元听到东西都准备好了,深呼了一口气,“好,麻烦你了。”

傅思元让佣人准备的并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给死人烧的纸钱,晚上,在季伯言来找她之前,她想给季伯言烧点钱,认个错。

一整天傅思元都处于高度紧张的情绪,吃饭都吃不下去,一整天,就喝了几口水。

一直到夜幕降临,季嘉毅和季斯伟回房后,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傅思元偷偷的拿着佣人给她准备好的东西,背着家里面的佣人去了花园。

她找到一片静谧的地方,是一处矮墙边,周围的草都已经枯黄了,左看看右看看,见真的没有人影之后,慌忙的把纸钱什么的都拿了出来,颤抖的手拿打火机点着了。

双手合十,对着眼前的墙角跪了下来,忏悔的道:“爸,你在那边还好吧?我多给你烧点钱,一定不会让你在那边过的不如意的,我知道你恨我,天天晚上来找我,但我也是没有办法。

你知道的,我就斯伟这一个儿子,而你不止他一个孙子,我就是怕,怕的天天都睡不着觉,一睁眼就怕你什么时候就改变主意了,斯伟想要公司,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帮他守住呢?

我,我真的是太怕了,才给你下了点药,以后你就不要在来找我了,等我寿命到了之后,下辈子,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爸,你,你真的别来找我了,我每天都睡不好,我害怕。”

傅思元说到最后,已经哭的不行了,泪沿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向下,慌忙的磕了几个头。

她这辈子得不到丈夫的喜欢,一整颗心都放在了儿子的身上,她自己这一生过的极其不如意,她的儿子,不能重复她的命。

她刚刚停下来,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冰凉的感觉,慌忙的回头,就和季嘉毅的眼神对上了。

吓的手上的纸钱全都丢进了火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又听了多久。

瞬间大火蔓延,还有许多的纸灰在空中飞舞。

第283章 精神病院是闫渴最终的归宿

季嘉毅没有给傅思元太多思考的时间,就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了,还不解气,要不是看傅思元都支撑不起身体来了,他会毫不犹豫的再来几脚。

他在暗处,听完傅思元和季老爷子说的话,他觉得他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傅思元,睡在他身旁的妻子,这个每天都对着他温顺,没有脾气的妻子,全都是迷惑他的假象。

有那么一瞬间,季嘉毅想把她杀了的心都有。

身上突然错不及防的挨了一下,傅思元猛的往旁边倒去,手掌被大理石狠狠的摩擦了一下,瞬间火辣辣的疼从心底钻到心里。

但身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她怕,怕季嘉毅。

“嘉毅,我……”傅思元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刚刚说的话,季嘉毅应该全部都听到了。

“毒妇,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季嘉毅指着傅思元的脑袋,恶狠狠的骂道,他只想让季伯言好好的安享晚年,尽到为人子的本分,却不想自己的枕边人居然把人害死了。

“嘉毅,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啊,你也不想最后公司落到你那个野种的手里,是吧?

可,可是爸还想让他重新回到季家,我心慌,害怕,每天都站担忧中度过,做完后也是后悔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直在做噩梦,经常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傅思元顾不得上自己手上,腿上的的疼痛,抱住季嘉毅的腿就开始哭,她害怕季嘉毅一个电话把她送到警察局去了。

她还没有看到季斯伟娶妻生子,还没有体验够被人尊敬的滋味,美好幸福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她的后半辈子不能就在监狱里面度过。

“傅思元,这不是你杀我爸的理由,你说,是你自己的自首,还是我送你去自首。”季嘉毅怒声道。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啊!”傅思元哭喊着,一张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看着就让人同情。

季嘉毅这大半辈子有过不少的女人,见过不少的女人落泪,妩媚的,清纯的,倔强的……

早就对这些无感了,所以傅思元哭的在惨,在凄凉,在惹人怜爱,季嘉毅也没有感觉到心疼,反而觉得烦。

毫无怜惜的把人拽起来,傅思元一时不慎还差点又倒了一下。

看着眼前的季嘉毅,傅思元知道了以前他情人嘴里说的无情,男人都是无情的,季嘉毅比男人更无情。

一直到客厅后,季嘉毅才放开了傅思元,把她推倒了地上,让她对着季伯言的相片跪着。

傅思元一抬头就对上季伯言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下子就慌的低下了头。

季嘉毅坐在沙发上,让佣人去把楼上的人都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