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季斯槐骨子里面是个重感情的人,不管怎么说季伯言都照顾过季斯槐,对他有养育之恩,虽然带着不小的目的,但要是因为他没去参加季斯伟婚礼的话,季伯言的身体出现个好歹的话,她知道季斯槐以后心里会难受。
她不为别别人想那么多,只想让季斯槐日后活的轻松,心里没有愧疚。
时妍可拉了季斯槐一下,季斯槐还在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手握住时妍可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身旁坐好,抱了抱时妍可后,道:“走,去吧,早去早回!”
看着手机屏幕显示一个又一个的来电,季斯槐把按了接听,道:“去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拉着时妍可往外面走。
深秋的天气难得放晴了,只不过还是乌云布满天空,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后面,发出些浅光,太阳是没有什么温度的。
等季斯槐众人到达办婚礼的酒店后,大厅里面都是宾客了,这婚礼的布局和时妍可和季斯槐的有的一拼,奢侈极了。
只不过看着门口的照片,那个时候,时妍可笑的的开心,是那种从心底发出的开心,季斯槐的眼神没有看镜头,而是看着身旁的时妍可,眼里有光,嘴角也向上勾起,浅笑,而现在季斯伟和闫渴就不一样了。
婚纱繁琐,很是精美,新郎服也是,只是新娘和新郎的脸上完全没有笑意,面无表情的那种,特别是闫渴,眼神中充满的是恨意,一眼就能看出来。
季斯槐他们没有在宾客这边停留,而是去季伯言的房间找他了。
门被打开,季斯槐就看到了拄着拐杖的季伯言,还在咳嗽,人也瘦了很多,眼睛里面没有光,他一眼就看出来季伯言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咳咳咳,来了,进来吧!”
季斯槐走了进去,时妍可被他牵着,七七和徐州守在门口。
“斯槐,不管怎么说你身上流的都是季家的血,你和季家是分割不掉的,今天都来参加你大哥的婚礼了,以后也经常来,等我百年后,也会留给你些财产的。”季伯言边咳边说道。
这语气怎么说都有些施舍的意味。
“要不是你以你自己的性命威胁我,你觉得我会来吗?财产,大可不必。”季斯槐冷声道,语气里面都是疏远。
从季伯言决定把季氏从他的手中交到季斯伟手上的时候,季斯槐心里对他的那一点的情亲都被磨灭了。
现在季斯槐对于季伯言,只是当季伯言是年长的陌生人。
季伯言给季斯槐发的短信内容不仅仅是他的身体没以前硬朗,感觉没多长时间了,更多的是说要是季斯槐没有来参加季斯伟婚礼,到时候他要是气的昏倒在婚礼上的话,众人可要指责季斯槐不孝了。
闻言,季伯言的眸子暗了些,要是季斯槐愿意听他的话,他还用威胁吗?还不是季斯槐长大了,翅膀硬了,彻底不受他的掌控了。
“行了,既然来了,就出去参加婚礼吧!”季伯言摆摆手。
这些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晚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咳嗽一直不好,咳的他肺疼,强撑着身体支撑到了现在。
从进房间到现在,时妍可的手就被季斯槐牵着,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陪着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此时此刻,时妍可在一次的心疼季斯槐,刚重生那会,她觉得她自己不幸,生活在她家的人都是坏人,张.宏阔,孟诗然,时单。
但和季斯槐对比之后,时妍可发现季斯槐真的是孑然一身,季家是真的没有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处处充满了算计,她不一样,至少她的外公外婆,还有时景胜,都是真心对她的。
想着,时妍可握着季斯槐的手又紧了些,一辈子还很长,她想把季斯槐缺少的爱都补给他。
两人离开后,并没有打算去参加季斯伟的婚礼,但还是要从大厅那边过去,往电梯那边走。
说来也巧,四人过去的时候,正好是潘向明把闫渴的手放到季斯伟的手上,眼神里面都不舍。
为人父的,女儿结婚,要是对方人正直,善良,有担当的话,心里还好受点,但要是像季斯伟这样的,他感觉自己是在把女儿往火堆里面推。
但闫渴和季斯伟出了那样的事情,随便上网上一找,现在还有帖子,要是不嫁给他的话,闫渴又到哪里去找这样门户相当的人,又有那一个好的家庭会看上闫渴?
把闫渴的手放到季斯伟手上的那一刻,眼泪在潘向明的眼眶里面打转。
闫渴看着对面的人,眼泪直接从她眼眶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的内心在咆哮,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杀了季斯伟,杀了季斯伟,只要季斯伟死了的话,自己就不用嫁给季斯伟了,她可以嫁给季斯槐。
手在季斯伟的手中也在颤抖,胸口一颤一颤的,一抬头,正好看着季斯槐牵着时妍可的手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那一刻,压垮闫渴理智的最后一颗稻草产生了,她看着眼前的季斯伟,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要是他没有处处惦记着时妍可,又怎么会有黄色交易这个事情?她也不用被迫嫁给他了。
想着的同时,闫渴的耳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呐喊,
“杀了他。”
“杀了季斯伟。”
“只要季斯伟死了的话,你就不用嫁给她了。”
“要是时妍可再出个什么意外的话,就更好了,那样的话,季斯槐就是你的了,属于你一个人的。”
…………
第276章 婚礼变闹剧
几乎是时妍可和季斯槐他们刚刚关上电梯,闫渴的手就挣脱了季斯伟,一双泛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季斯伟,像是恶狠狠的狼,看着自己的盘中餐,下一秒就会吃到嘴里的那种。
季斯伟的手被闫渴一下子挣脱了,还有些发愣,没有想到闫渴的双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脖子,嘴里还嚷嚷着,“该死,该死,你居然想娶我,去死吧!”
由于季斯伟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而闫渴掐着他的脖子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季斯伟的手拍打着闫渴的手,人本能的往后退,脸色由于呼吸不过来开始变红,额头上青筋布满。
闫渴一步步的紧逼,手上的力气在不断的加大,她耳边的声音在不断的扩大,让她丧失判断的理智。
底下的宾客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他们两人的感情好,在接吻呢。由于离的远的原因,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季斯伟的不正常。
直到一声巨大的摔倒声,看着新郎被穿着繁琐婚纱的新娘推到在地,新娘的手还在新郎的脖子上,众人才感觉到不正常。
潘向明还没有回到座位上,看到宾客都在惊讶的看着上面,嘴里还说着什么,甚至有人直接涌上舞台了,潘向明觉得不正常。
一回头就看到闫渴跨坐在季斯伟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脖子,眼睛里面散发着魔怔的光,季斯伟在挣扎,双脚不自觉的颤抖,在地上瞪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他这一看,顿时吓的心脏病都快出来了,连忙跟着上来的人往季斯伟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