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是怀孕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说话的时候,季斯伟头往时妍可身边靠,时妍可下意识的往后退,季斯伟先一步的握住了她的肩膀,时妍可被迫前倾。

七七想过去把人推过去,却被季斯伟带来的保镖按在轮椅上,动弹不了。

季斯伟的身体向前倾,在时妍可的耳边道:“你当时和季斯槐结婚的时候,看上的不就是季斯槐是季氏的总裁吗?现在季氏的总裁是我,你要不要在换个老公。”

和季斯伟靠的那么近,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妍可直接就开始干呕,反胃,食物卡在她的嗓子里,季斯伟反应过来,松开了是妍可的肩膀,想离开的时候。

时妍可已经吐看,刚刚吃的水果什么的直接吐到了季斯伟的身上,一直从他的肩膀往下流,黏糊糊的,还有些气味。

吐出来之后,时妍可感觉胸口舒服点,拿起旁边的水开始漱口,纸巾擦嘴。

看着一旁狼狈的季斯伟,时妍可莫名的觉得解气,还有点想笑。

“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和我老公比,那个什么季氏,要不是有我老公,早就在南城消失了。”

“妈的,你怎么直接吐了?”还吐他一身,恶心的要死。

“哦,孕妇就是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吗?还靠我这么近,西装多少钱,我赔给你?”

时妍可这话说的大气,似乎在施舍给季斯伟一样。

她这孕吐来的莫名其妙,看来小葡萄和她一样,对季斯伟是真的讨厌。

季斯伟看着自己身上这乱糟糟的一团,还想和时妍可说什么,顿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气呼呼的往门口走。

第246章 吐了季斯伟一身

等季斯伟离开后,门口守着的保镖连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季斯槐,然后一个个的自觉去领罚。

是他们没有拦住硬闯别墅的人,是他们的失职,理应受罚。

人离开后,时妍可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些,胸口也没有那么闷了,又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些水。

“妍可姐,没事吧,我怪我的这腿不争气,还不好。”七七有些生气的说道。

要是她的腿好好的,刚刚就一脚把那什么季斯伟给踹倒了。

时妍可摇摇头,卷翘的睫毛眨了眨,胸口还有些起伏,“没事,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敢乱来,七七,你这腿还需要继续修养,阿姨今天中午炖了猪肚汤,你多喝点,对恢复有好处。”

而且季斯伟还被她吐了一身,真是想想都觉得搞笑,他估计是来“教育”自己的,想让自己和季斯槐离婚,结果却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季斯槐又是个什么样子,她还怀着季斯槐的孩子,她又不是个眼瞎的,会和季斯槐离婚吗?这人怕不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季斯伟离开时妍可家后,就连忙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掉,扔到了地上,妈的,一股味道,孕妇真是烦人,关键是他还不能打。

现在时家大小姐居然还对季斯槐那个野种不离不弃,还愿意给他生孩子,这就让季斯伟更加认可之前的想法,季斯槐是想着凭借着这个孩子,父凭子贵,重新得到季氏。

都到他手的东西哪有白白跑掉的道理。

来的时候季伯言还话里话外的让他劝季斯槐回季家呢,劝个鬼。

坐上车,连忙让司机去了最近的酒店,车子快速的在马路上奔跑,开窗,风吹在了他的身上,季斯伟才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味散了些,舒服了点。

还没闭眼休息会,就听司机道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他们。

季斯伟回头一看,果真是的,在仔细一看,开车的人怎么那么眼熟,那不是私生子的助手徐州吗?

来不及过度的思考,就见车子超过了他,然后快速的向右转弯,他的司机猛的刹车,季斯伟的脸迅速的撞上了前面的座椅垫,脸都整变形了。

季斯伟气的打开车门,走下车就想问问季斯槐是个什么意思,会不会开车,难不成想和他同归于尽。

还没走到季斯槐的面前,就被季斯槐一掌推到了旁边的绿化带上,人挣扎着,还没起来,季斯槐的脚就踩到了他的手上,他想反抗,但却无用。

“季斯伟,刚刚是这个手碰的我太太?”季斯槐带着怒气的问道,同时踩着季斯伟的手狠狠的用力。

季斯伟只感觉自己的手快被季斯槐踩废掉了,右手火辣辣的疼,人想去制止季斯槐,还用不上力。

“季斯槐,有本事你就废了我的手。”季斯伟气道。

他今天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和时妍可说了些季斯槐的坏话吗?结果被时妍可吐了一身,现在还被季斯槐打,真的是都不拿他当人看。

“废了你的手?”季斯槐轻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废过你的胳膊。”

季斯槐说完,用力的踩了一脚,抬起了自己的脚,往后退了一步,旁边还有监控,他又怎么会做废了季斯伟的手这个蠢事,这不是白白给他留证据。

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季斯伟,冷声道:“季斯伟,你在我眼前这么蹦跶都行,不要去招惹我太太,要不然你等着!”

季斯伟看着季斯槐渐渐远离的背影,怒道:“季斯槐,你怕不是忘了,我现在是季氏的总裁,你还以为季氏是你的吗?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豪横,还不是因为你和时妍可结婚的原因,要不然时氏的代理董事长能是你,你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说完之后,季斯伟感觉心里面好些,在低头看自己手,瞬间血压升高,脸色发黑,气愤的骂了句操!

等季斯伟狼狈的回到季家后,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这样见了季伯言,把自己刚刚遭受的一切添油加醋的和季伯言他们说一通。

最后来了句,“爷爷,斯槐现在是根本就看不起咱们季家,咱们还是不要去遭受白眼了。”

可怜兮兮的把自己的手拿到季伯言的眼前,“爷爷,你看我的手,这个就是斯槐踩的,他现在是根本就是不把我当大哥!”

“你就是去关心了一下妍可,斯槐就把你打了?”季伯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做法和季斯槐的做事风格不匹配。

“爷爷,我还能说假话吗?虽然斯槐说和我们季家断绝关系了,但在我的心里,斯槐还是我的弟弟,我们是一家人。”季斯伟看着季伯言的眼睛,认真的道。

“行了,你是对的,不管季斯槐怎么样,他身上流的还是季家的血,是你弟弟,你先回房间上点药去,把公司交给你了,斯槐心里肯定还不开心,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别往他身边凑。”季伯言叹了口气说完就回上楼了。

就一个公司,他能怎么办,谁让季斯槐是私生子呢。

季伯言离开后,季斯伟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傅思元拿了药箱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