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因为时妍可,她儿子都进手术室了,她也没有什么顾忌,想打就直接打。

时妍可和她身旁的季斯槐都没有想到吴潇宸的妈妈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人,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时妍可已经被打了。

白净的脸颊变的红肿,季斯槐看着时妍可脸上的巴掌印,神情立刻变的严肃起来,把时妍可往自己的身后拉,历声道:“你是不是觉得不自己活的时间太久了?竟然敢打人?”

季斯槐脸上都是怒气,这些天是吴氏太好过了吗?连一个妇人的胆子都这么大。

“打人怎么了?就是因为她,狐狸精,我儿子还躺在病房里面,我打她怎么了。”吕初雪生气的道。

“是你儿子自己主动给妍可挡的刀伤,没人强迫他,你别在这里怪妍可,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赶出去?”季斯槐淡淡的道。

就是吴潇宸不给时妍可挡刀,他在时妍可身边,也来的急,他也不会看着时妍可受伤的。

第176章 会没事的

由于季斯槐人高,面对吕初雪的时候,还冷着个脸,手还握成了拳头,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吕初雪见状,心里顿时害怕,生怕季斯槐要打她。

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哭道:“你们都欺负人,欺负人。”

时妍可看着被季斯槐逼到角落里的吕初雪,嘴里还谩骂着,周围路过的人都不自觉的往这边看过来,指指点点的说着些什么。

她走到季斯槐的旁边,声线凉薄的道:“吕阿姨,你也听到了,吴潇宸给我挡刀是他自己的决定,我没有逼他,你大可不必在这里和我闹,引的周围人的注意力又对你有什么好处?

看在他是为我受伤的份上,你给我的这一巴掌, 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要不然我一定打回去。

若是你在在这里无理取闹的话,我不介意打个电话,把您请走。”

吕初雪闻言,当即气的脸都黑了。

直接指着时妍可的脸骂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薄情的女人,我儿子在里面抢救,你居然在外面威胁他的母亲,况且他可是因为你受的伤,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你和我儿子在一起那几年,我都是把你当成未来儿媳妇对待的,现在好了,你巴结到了更有钱,有权的人了,就一脚把我儿子给踹开了,你还是不是人?”

她说着,便想冲过去,试图再打时妍可两巴掌出出气。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抬起来,就被季斯槐一把给甩开了,她的后背正好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疼的她的牙直接往后咧。

顿时嚎啕大哭,一边骂时妍可不要脸,一边拍着自己的手,制造更大的声音,企图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力。

急救室周围的人听到了吕初雪的哀嚎,对时妍可指点的声音更加的大了。

“这姑娘看起来漂漂亮亮的,真没想到心眼这么坏。”

“就是,听两人说话的意思,这人家的儿子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呢,她倒好,直接和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家的老母亲,还有没有良心。”

“现在的一些男男女女哦,那关系乱的很,今天对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明天就能恨死。”

周边的谈论声,没有让时妍可炸毛,她现在没有心思,也没有能力去和不相管的人解释。

但季斯槐不,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说时妍可,直接冷言望过去。

“都看什么看,想找打吗?”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还对着周围的人扬起了手掌,似乎谁敢再多说一句,拳头立刻会打到谁的身上。

周围议论的人大多数都是大妈大娘的,面对一个大男人的威胁,还真都乖乖的把自己的嘴巴都给闭上了。

急救室门口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吕初雪一个人在哭。

季斯槐把时妍可抱住怀里,刚刚吴潇宸给时妍可挡刀的模样,纵使时妍可没有看到刀插进去的那一瞬间,但也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吴潇宸,心里又怎么会不害怕。

时妍可的手紧紧的攥着季斯槐后腰的衣摆,整个人都有些惶恐和不安。

有些害怕的问道:“季斯槐,他流了好多血,一大片,你说,他会不会……”

时妍可回忆着吴潇宸最后的神情,脸惨白,唇上也没有一点的血色。

季斯槐知道时妍可嘴里的那个他是谁,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吃醋,直接把时妍可又抱紧了些。

安抚道:“妍可,你别担心,会没事的。”

实际上吴潇宸的伤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救的活,或者是救活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季斯槐也不知道。

他现在就希望吴潇宸的命硬点,不争馒头争口气,一定要把自己的小命给保护好。

要不然他怕时妍可这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中,毕竟吴潇宸给时妍可挡了一刀。

这样时妍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吴潇宸。

自己的老婆心里时常惦记着一个男人,这对季斯槐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他的心眼很小,小到只希望时妍可的心里只有他一人。

尤其那个男人还是时妍可的前男友,她爱了四年多的人。

“要,要万一,万一吴潇宸真的有什么事情,我就欠了他一条命。”时妍可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即便吴潇宸是自己过来给她挡刀的,而上辈子吴潇宸是杀害她性命的帮手。

在她的心里完全可以想象成是一命还一命。

但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吴潇宸真的离开了,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做不到事不关己。

要不是时妍可也不至于被吕初雪打了一巴掌,而不还回去,白白的挨着。

重活一辈子,她还是那个心里充满善良的人,做不到完全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