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想和孟诗然这个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心里都恨她恨的要死。
时妍可刚刚牵住季斯槐的手就被他紧紧的握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妍可觉得季斯槐现在的心情有些不好。
她很快的就想清楚了,那就是孟诗然一定是和季斯槐说了什么。
“斯槐,刚刚孟诗然和你说了什么啊?不管她说什么,你都可以问我,我会诚实说的。”时妍可道。
两个人在一起,坦白最重要,一些小的误会往往会演变成大误会,到最后会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嗯,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以前你和吴潇宸的感情很好,他还背过你,我听完后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季斯槐诚实的道。
可能是他的心眼太小了,小到想让时妍可的心里只有他一个。
“你吃醋了啊?”时妍可问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斯槐的眼睛。
都结婚了,吃个醋又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季斯槐点头,道:“是,我吃醋了,还后悔,为什么没能让你早点喜欢上我。”
说到这个季斯槐心里就有些遗憾,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发现时妍可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女孩,只是想靠近她,但并没有什么方法,只能调皮的拽拽她的辫子,想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时妍可看看周围,倒是没有几个人,抬脚在季斯槐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道:“这样好了吧,别醋了,我的心里只有你,没能早点喜欢上你,可能是我眼瞎吧!”
说到这个,时妍可就想和季斯槐唠唠了,“那个,你高中的时候怎么一直拽我的辫子啊?到后面我都怕你了。”
季斯槐轻轻的咳了两声来表达自己的尴尬,道:“那个不是想让你注意到我吗?好像用错方法了。”
时妍可点头,是用错方法了,那个时候季斯槐在学校的名声还不好,天天下课去她班级拽她的头发,还时不时的捏她的脸颊,她吓的都要告诉老师了?还能喜欢他?
第127章 你家美人鱼缺水了
“是用错方法了,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天天喜欢欺负她的人。”时妍可看着远处道。
要是高中的时候季斯槐换个方法引起她的注意力,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他。
那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在讨论吴潇宸,长的帅,家庭条件好,妥妥的校草。
不知不觉,她似乎也被感染了。
或许一直以来,她对于吴潇宸的感情都不是爱,只是跟随别人的脚步。
她妈妈去世之后,吴潇宸就成为了她心中的依靠。
这才有了她处处讨好吴潇宸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季氏正好要去参加H国富豪的一个舞会,季斯槐正好在这,也就带着时妍可去热闹热闹了。
夜晚天色渐晚,黑色兰博基尼缓缓停在了一家私人别墅门前。
季斯槐打开车门扶着时妍可下车,两人一到别墅的门口,把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侍卫,就被人迎着走了进去。
纵使时妍可认为自己家里有钱,也被这豪华的程度给震惊到了。
水晶灯把这里照的恍如白日,她脚底下不是地板,都是钻石,眼睛随便望去,都是各种古董字画。
怪不得门口看守的人这么多呢,要是要人随便偷走一个,都价值连城。
两人走到里面后就有人主动过来和季斯槐攀谈,每次说到季斯槐身边的时眼妍可的时候,都能听季斯槐用愉快的声音道:“我太太,时妍可。”
时妍可对着这种交谈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保持着嘴边的微笑。
忽然,她的眼睛扫过远处沙发上的一个男人,双腿随意的交替在一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手边拿着酒杯,那手仿佛是上天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往上看,是他那张俊美的脸,薄唇,浓眉,长相简直和季斯槐不相上下。
只是两人的身上的气质是不一样的,那人看着就很清冷,不,是冷淡,冷的他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而季斯槐不一样,他的气质中有清冷,但不完全拒人之外。
或许是时妍可看他的目光太过热烈,简直是赤裸裸的打量,那人的眼睛向时妍可这边看过来。
隔着好几个人对时妍可举起酒杯,嘴角微微的向上挑。
时妍可并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就当做没有看到,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随意的抿了一口手里的“果汁。”
片刻后,和季斯槐交谈的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有个侍卫在季斯槐面前道:“你好,先生,这是旁边沙发上的先生给你的。”
季斯槐接过那人递来的名片,上面写着陆思垣,陆家的人,季斯槐在心里思考,陆家,是隔壁北城的那个陆家吗?
想着既然人主动递名片了,他还是过去走一趟吧,想喊时妍可一起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人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吃着东西,喝着“饮料”了,好不惬意,还是他自己去吧!
季斯槐走到陆思垣的旁边,随意的坐了下来,把名片放到手边的桌子上面。
陆思垣把刚刚准备好的酒放到季斯槐的面前,道:“季总,给个面子,试试?”
“多谢。”季斯槐拿起酒杯,随意的喝了一口,道:“陆总,好酒,这酒年份不少。”
“是,好几年了,难的在舞会上见季总带女伴?不知可有幸认识一下。”陆思垣道,眼睛随意的看向在吃东西的时妍可,不知在想着什么。
“当然,我太太,时妍可,等会介绍你们认识。”季斯槐也看向时妍可道,眼睛里面是灼灼的爱意。
对于陆思垣这个认识的方式季斯槐还是不喜欢的,特别是他还想着认识时妍可,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时妍可,你太太姓时?”陆思垣问道,语气中难的有了些情绪。
“我太太姓时,随母姓,有什么问题吗?”季斯槐问道,这人好像很关心时妍可的姓氏。
陆思垣扬起脖颈,喝了一口酒,道:“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有些好奇,想着是不是南城的那个时家。”
“陆总对南城时家很好奇?”季斯槐问道,眼睛扫过陆思垣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表情。
奈何这人太会隐藏,他丝毫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