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也没想到在控方放出那么强有力的证据之后,斯特莱德还能这样轻易的抽身而退!
今天下午的庭审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等我们的记者离开法庭之后,由他来给大家分享一下今天下午庭审的进展!”
引用自:维斯特兰刑事秘闻网
发布日期:2017-05-04
五月四日上午,斯特莱德案的法庭上爆出了劲爆新消息!控方向法庭提交了之前没有披露的新证据,指出杀害河道抛尸案第六案受害人的凶器在斯特莱德位于红杉庄园的办公室中被发现。
控方同时提交给法庭的证据中,还包括罪证实验室的检验报告和法医局首席法医的专业意见。
这让之前明显有利于辩方的状况忽然发生了偏转。如果辩方律师团无法对新证据做出合理的解释,就意味着斯特莱德至少参与了虐杀第六案受害人的犯罪过程。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休庭时间,法庭内外因为控方忽然提交的新证据而一片混乱。
笔者现在正位于法庭正门之前,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无数记者严阵以待,等待着辩方律师团出现。但是在昨天的不幸袭击事故之后,显然WLPD在现场加强了警戒,辩方律师们已经提前从侧门离开。
如果一切进行顺利,今天下午庭审就可以顺利结束,外面很快就可以知道最后的审判结果了。
事情进展到现在这一步,大部分人都认为斯特莱德案已经愈加不像是一场审判,而变成了一场钻法律空子的辩论游戏。
陪审团面对这些如此模棱两可的证据,最终会得出什么结论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2017年5月4日
星期三,阴
今天,我跟我最近的新约会对象在医院三条街之外的一家餐厅吃午饭。
为了给这次午餐腾出时间,我不得不把我的病人我先在开始在心里叫她「可怜的奥尔加」了,真的,这几个月过去。
除了她的几个朋友之外,连她的家人都没有来看她,还是说她其实根本没有家人?
托付给我的朋友爱丽丝几个小时,我相信一个植物人不会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忽然醒来的。
我的约会对象名叫菲斯特,他上次因为咽炎不得不去医院就医,然后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那简直像是一场梦,我从来没见过现实生活中有这么温柔这么帅气的男人,他有一头梦幻般的金色头发,看上去简直像是个活着的阿波罗……也许可怜的奥尔加的那个男朋友也符合这个标准,可惜他现在不是单身。
总之,我们只在医院走廊上聊了五分钟就交换了电话号码,那简直像是魔法!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紧张的不得了,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他今天早晨就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中午出去吃个便饭了!
菲斯特说他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互联网公司,我对这个事实并不奇怪,他看上去就像是那种年纪轻轻就出去创业的、充满创造性的人:温和,聪明,很有见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确实觉得今天中午点的餐有点少。但是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不应该指出来的,对吧?
总之,我不得不尴尬地把面前的甜点盘子刮到舔过一样干净。
而他坐在我的对面谈论最近引起了颇多关注的社会新闻。
“非常残忍的案件,毫无疑问,那些可怜的孩子遭了他的毒手,”他说,“安妮,你不觉得出现这种情况正是我们国家法律不健全的体现吗?我们为了保证少数人的利益,却让这种家伙有空子可以钻。”
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诉他我对这种可怕的新闻完全没有关注,就只能盯着他礼貌地微笑。
但不管怎么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聚精会神的样子真是迷人,嘴唇也看上去非常丰满……
我得承认我有点走神了,正是在这个时候,隔壁桌发出的一点小嘈杂引起了我的注意。
隔壁桌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很像是那种中午好不容易才从办公室格子间里逃出来吃一顿午饭的可怜虫。
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稍微有些肥胖、长相和蔼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则是个面貌英俊而冷酷的家伙「英俊」这个词是个客观的形容,而不是我主观的感受;
因为这个人的长相是那种时尚界会称之为「高级」的长相,但是实在不对我的胃口。
我注意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怒气冲冲地对话,没太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就应该把那些办案律师都开除!”那个更胖年纪也更大些的男人怒气冲冲地说着,“他们到底是怎么干的活?哈代他们那边拿到了那么重要的证据他们都不知道,老天,看看那份CSI提供的报告吧!如果在这里功亏一篑……”
“冷静些,霍姆斯。其他人都在看你了。”另外一个男人说,他皱着眉头,声音倒是很平稳。
“现在这样要我怎么冷静?”那个被称之为霍姆斯的男人哀叹了一声,“阿玛莱特,这可能是你我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
“我的滑铁卢可不在这种地方。”他的同事不甚赞同地摇摇头,“总之,我已经让艾玛去拿那份医院的诊断报告了,我们会让他的主治医生出现在证人席上的。”
霍姆斯还是苦着一张脸:“我认为这并不够。陪审团不见得单凭「他拿不起这件凶器」就不判他的罪,那个凶器可他妈的在他的办公室里”
“如果那份证据本身就不能被采信呢?”那个被称之为阿玛莱特的男人忽然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一点温暖的触感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猛然抬起头,看见菲斯特正笑眯眯地用手指触碰着我的手背,他有些困惑地问道:“安妮?”
这真的太尴尬了,我走神竟然走到被他发现了。我连忙把隔壁桌的男人的事情抛之脑后,用最殷勤最心虚的目光看着我的准男朋友:“抱歉?”
“我是说,你有兴趣吗?对我刚才提到的项目?”菲斯特温柔地说道,他的笑容真是灿烂到让人眼晕,“现在我们正在做一轮投资。就算你只出一点钱,也可以拿到为数不少的股份……安妮,你知道我的梦想的,我的公司迟早有一天是要上市的。”
然后他再说什么,我就没有听到了。因为他抓着我的手指轻轻抬起手,亲了亲我的手背。
我简直很没面子的倒抽一口凉气。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坐在隔壁桌的两个男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阿玛莱特:请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和职业。
证人8:我叫凯瑟琳?詹森,我是一名骨科医生。
阿玛莱特:詹森女士,您能向我们解释一下这份医疗报告的内容吗?
(辩方向陪审团展示一份卡巴?斯特莱德的医疗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