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我从不认为阿玛莱特就是维斯特兰钢琴师,这个观点我已经在各种场合表达过了。
但单就这次的事件而言,我认为公众对维斯特兰钢琴师投入了不正常的热情,我听说他还有一群听见他的名字就会尖叫的粉丝呢但是我必须得说,这种热情是不可理喻的。人们觉得他杀死的人大都是有罪的。
所以就把他想象成了什么劫富济贫的西部游侠的形象。之所以人们想知道阿玛莱特到底是不是钢琴师,无非是为了满足他们的猎奇欲望,加之给某些人的偶像按一张脸。这两种意图我都不甚赞同,钢琴师非常危险,他唯一应该去的地方就是行刑队,而不是对罪恶一知半解的人的脑子里。
塔利亚:这样看来,您对有些人赞赏钢琴师的态度很不满,是吗?
约翰:当然!那些人无非是行为正义的拥护者就算不谈这个老掉牙的话题,只说行为正义的「度」的问题也是如此:
真正的黑暗义警不会强奸法医,也不会谋杀行为分析部主管。维斯特兰钢琴师从来不是、也不可能是个见鬼的蝙蝠侠。
塔利亚:您是指BAU的前主管拉瓦萨?麦卡德先生是吗?他于2017年年底死于钢琴师的教堂案。
约翰:当然如此!这也是我离开BAU的原因你得理解,在BAU工作当然激动人心。但是我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养活呢,我可不像也落得如此下场。
(塔利亚停顿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这句话)
塔利亚:啊,刚才导播连线说,有观众正在进行网络互动,您介意我们把观众留言打在大屏幕上吗?
约翰:完全没意见,但是我希望不是有些钢琴师的粉丝正对我的观点进行激烈的反驳了吧?
“二人身后巨大的显示屏上显示出维斯特兰地方电视台官方网站的留言截图”
但麦卡德探员显然也不是什么纯洁的羔羊你我皆知,他需要为2016年圣诞节发生在WLPD的不幸事件负责。
我不需要帮你回忆,因为他在乔治?罗博案上的处理失误导致了多少伤亡吧?
约翰:这是?
塔利亚:呃……根据我们的网站的实名注册记录,这条留言是奥尔加?莫洛泽女士留的就是WLPD的那位犯罪心理学家顾问。
约翰:(小声嘀咕)啊,当然了,她显然会对拉瓦萨有意见。
塔利亚:加西亚先生?莫洛泽女士指的那起案件是不是?
约翰:我们不谈这事,好吗?您应该听说过一些传闻,说莫洛泽女士在BAU的时候发生了些……
很不愉快的事情,她对我们向来算不上友好。所以还是让我们谈回维斯特兰钢琴师吧。
塔利亚:……好的。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加西亚先生:最近WLPD披露的文件显示,在礼拜日园丁犯下的布朗和夏普一案之后,WLPD曾经传讯过阿玛莱特和已故的阿尔巴利诺?巴克斯医生。
因为他们被证实和受害者之一参加了同一个互助会。
约翰:所以我们可以合理猜测, 巴克斯医生确实是钢琴师的那起性侵案的受害者咯?
塔利亚:基本上可以这样认为,虽然受保护法的约束,我们不知道在布朗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毕竟威廉姆?布朗在寄宿学校的一些同学表示,布朗曾经确实被卷入一场性侵案中。那么,布朗参加的是有关性侵受害者的匿名互助会的可能性极大。
约翰:这也是我认为赫斯塔尔不会是钢琴师的证据之一不如我们想想,赫斯塔尔为什么会出现在会出现在一个有关性侵的匿名互助会上?你们能想象维斯特兰钢琴师被性侵吗?
塔利亚:实际上有些人认为,他是为了巴克斯医生去那个互助会的。现在看来,巴克斯医生就是钢琴师案的受害者,不是吗?持这种观点的人管这叫做「重返案发现场」。
约翰:(大笑)「重返案发现场」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女士!况且钢琴师从不重返案发现场,否则WLPD早已抓住他了。
不过即便阿玛莱特是钢琴师,他又为什么会跟随巴克斯医生去互助会呢?
且不说那个互助会显然是推荐制的虽然我确实跟奥尔加?莫洛泽关系一般,但她对那起性侵案的侧写还是没错的:
维斯特兰钢琴师性侵巴克斯医生是因为恼怒于对方破坏自己的作品。因此选择了一种下流的方式去贬损他。他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他就没必要通过跟踪巴克斯医生来看他悲痛欲绝了,钢琴师对那不会感兴趣的。阿玛莱特律师的行为跟我们为钢琴师的侧写完全冲突。
塔利亚:在大部分人都认为阿玛莱特是钢琴师的当下,您的观点确实很独树一帜。
约翰:大部分人和我持不同观点是因为另外一种看法更具有戏剧性,受害者和嫌疑人参加了同一个互助会,这是一副多么富有讽刺的画面啊,连好莱坞的编剧们都会喜欢的。
塔利亚:实际上,我听说哥伦比亚公司已经开始打算筹拍这个题材的电影了。
约翰:看吧,我就说观众对这些连环杀人犯从来抱着一种轻浮的
塔利亚:等一下,加西亚先生?导播告诉我莫洛泽女士又发布了一条留言。
约翰:她说什么?
塔利亚:她说,“那起性侵案是麦卡德做的侧写,我只不过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读出来了而已。顺带一提,我不同意那个侧写的大部分内容。鉴于你刚才盛赞了那个侧写,我还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约翰:……咱们就非得在现场关注一个场外观众的留言吗?
塔利亚:但实时互动是我们栏目的特色。不过,我们可以先进行下一个问题:就在昨天,《维斯特兰每日新闻》报社发表了声明,说巴克斯医生的笔录里提到的那个记者,正是他们的前特约记者里奥哈德?施海勃。
约翰:那也就意味着只要WLPD不开口,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他们两个一起参加互助会的真相了,毕竟我听说施海勃死在了欧洲。
塔利亚:对,十分具有戏剧性的死亡方式,报纸上对那件事进行了相当篇幅的报道。
约翰: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不应该回国,霍克斯顿王国的犯罪率也不比这座城市低多少,黑帮也不见得会更讲道德。
显然,施海勃先生触犯了些他不应该触犯的底线就好像他不应该蹲守在性侵受害者们聚集的互助会门口一样这种肆意妄为的行为为他招来了报复。
塔利亚:我看过那个新闻,那真是太可怕了。我想如果他留在维斯特兰,可能不会遭此横祸。
约翰:当然咯,维斯特兰市肯定安全很多啦,我们还有专门研究变态杀人狂的报纸专栏和电视节目呢。
(观众笑)
塔利亚:但施海勃先生的事情也意味着,没人能知道那天阿玛莱特和巴克斯医生他们两个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走出互助会了,这也算是一种遗憾。不过我想,大概阿玛莱特先生也不会想到,现在公众更在意的事情反而是他的私生活:
WLPD披露的文件中,阿玛莱特和巴克斯医生承认他们两个那个时候就维持着一段肉体关系了。
(背景的大屏幕里显示了WLPD公布的文件的一部分,正是巴克斯医生接受询问的时候发表的那段关于「美妙的夜晚」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