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想起下午打球时和路行洲的赌注,他垂下眼,将矮几上的眼镜递到她手里。

“抱歉,我睡着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眉眼漾起一抹恬静的笑容,手里握着眼镜却没有戴上,反而问他,“你眼镜呢?”

“啊,我……”路行江这个时候骑虎难下,不知道该解释说自己不是路行洲,还是该承认自己是路行江。

“你也觉得戴眼镜看不舒服吧。”她揉揉眼睛,“我最近,总觉得眼睛干干的,不太舒服。”

“眼药水呢?”路行江岔开话题,打算把人送出去,解了这场尴尬危机。

林小宛低头去矮几上找,在黑暗中摸了一会,摸到眼药水,递到他手里:“麻烦你了,我自己总是滴到外面。”

“……没事。”路行江拿着眼药水凑近,尽可能地不去触碰她,将眼药水滴到她眼睛里。

林小宛眨巴着眼睛,胡乱伸手去摸纸巾,他又拿纸巾送到她手里,她闭着眼,适应了一会说:“凉凉的,有点疼。”

“疼?”路行江怀疑她眼睛出问题了,扶着她的脑袋向后,低头检查,但影音房太暗了,他实在看不清,便说,“先出去吧,这儿太黑了,我看不清。”

“好。”林小宛主动牵着他的手。

路行江脚步一顿,怕她尴尬,便没有抽回手。

两人也就刚走出影音房,就隐隐听到一阵尖锐的哭腔,林小宛羞赧地停下脚,转头看了眼路行江,小声说:“我们……回房间吧。”

路行江面色震惊地站在那,他不自觉就往卧室的方向去,却被林小宛拉住了胳膊,她咬着唇害羞地说:“你要干嘛去?偷听……不好。”

路行江心里简直万马奔腾,翻江倒海。

妈的,他下午跟路行洲打赌说,今晚桑竹一定不会认错人。

路行洲反问他,如果嫂子今晚又认错人怎么办?

路行江说不可能,他就不信她晚上也能认错人!

路行洲扬起一个笑,他投进一个三分球,站在三分球线上,扶了扶眼镜说:“万一呢,话不要说得太肯定,你要赌可以,赌注押个大的。”

路行江明知道弟弟这厮不怀好意,却还是答应了,只因为他对桑竹太过自信。

“你想赌什么?”他问。

路行洲接过球在胯下运转几下,一个起身将球投进篮板框里,他侧了侧脖颈,看着路行江说:“如果嫂子再把我当成你,我就操她。”

路行江急赤白脸地喊:“……你行!我跟你赌!要是弟妹认错人,我也不会放过她!”

0014 鸡巴

路行江眼下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没办法再当回“路行江”了,因为如果他承认自己是路行江,那么卧室里的那个混蛋又该怎么向林小宛解释。

可现在,他当了“路行洲”,那就意味着……

林小宛牵着他去了洗手间,她开始脱衣服,还小声问他:“你是不是……也想要?”

路行江还沉浸在被“绿”的刺激中,听到这话怔了怔,随后才抬头看向她:“我……”

他应该是愤怒的,可因为林小宛这一句话,竟然可耻地亢奋了,鸡巴硬得厉害,在西裤底下顶得高高的。

林小宛已经看见了,正红着耳朵盯着那处,又别开视线,小脸通红地去拿牙刷:“先……洗澡吧。”

他那句“我没有”就那么断在了嗓子眼里。

林小宛帮他挤好牙膏,还给他的牙杯装上水,随后羞赧地看了他一眼,脱了衣服,进入淋浴间开始洗澡,路行江低头看了眼洗手台前的牙刷,他不仅不想用路行洲的牙刷,还想把这根牙刷捅到马桶里戳几下再放回来。

他换了新的牙刷,刷完牙洗完脸,扭头再看时,林小宛正背对着他在洗澡,玻璃门被热汽蒸腾出一股雾气,隔着门,他只能看见她若隐若现的胴体,她身子好小,白白一只,腰是细的,腿也是细的。

胸却不小。

路行江转开脸,心想,路行洲是个混蛋,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当初,如果不是自己耽误了时间,弟弟路行洲也不会救场替他去跟林小宛相亲,也许到最后就是他跟林小宛结婚。

这个女人或许就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他一直欣赏林小宛的才华,欣赏她温柔如水的性子,更欣赏她对工作的热爱,好像在她眼里,全世界都是美好的,她太单纯又善良,路行江根本不想骗她。

他转身要走时,林小宛打开门,她半捂着胸,刚洗完澡的脸上带着热乎乎的红意,她有点近视,看人的时候会稍微眯着眼,小小的表情莫名有点可爱。

即便结婚两年,她仍然羞于看见彼此的裸体。

她走出来拿浴巾裹住自己,这才小声问:“你……不洗澡吗?”

“……洗。”路行江看见她掌下压不住的乳肉,喉口滚了滚,他移开视线,发觉性器亢奋地在弹跳,他深吸一口气,解了衬衫纽扣,脱了衬衫和西裤,露出鼓鼓囊囊的内裤。

林小宛正拿毛巾擦头发,看见他的性器把内裤顶出一个巨大的圆形,她害羞地转过脸,小声说:“我去房间等你。”

“好。”路行江觉得自己马上也要不当人了,他脱了内裤,进了淋浴间,草草冲完,见性器还硬着,又打开凉水冲了一遍,随后抵着玻璃门呼气。

他对林小宛有欲望。

即便他不承认,但……此刻的亢奋做不了假。

他围着浴巾进了客房,林小宛已经关了灯,窗帘紧闭,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暖黄的灯,她已经吹干头发,手里拿着本书在看,大概有点紧张,见他过来,她就害羞地把书放下躲进被窝里。

路行江走过去,见她实在害羞,便绕到床的另一侧,翻身上了床。

他又在心里骂弟弟路行洲,不知道这个混蛋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哪儿像他,他这么高洁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