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它当成一件上好的瓷器,抚摸撸动,按他的喜好,用拇指轻触马眼的小孔,每一次由上往下的撸动过后,她都会用拇指碰一碰底下的卵蛋。
她可以想象到路行洲此刻的表情,他会用沾满欲色的双眸睨着她,然后咬她的舌头,命令的口吻让她动作快点,另一只手会掐着她的乳肉,扇打她的奶尖,听她叫出声以后,他还会低头去咬她的乳尖,咬到她吃痛,他会在她手心里挺胯冲刺,随后把即将射精的性器插入她嘴里,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将精液全部吞吃干净。
但今天的路行洲格外耐心。
他一直在吻她,力道不轻不重, ? 偶尔被她撸得舒服了,就会偏过头,含住她的耳朵吮吻。
濡湿的舌尖探进耳朵里扫刮,异样的快感刺激得她大脑空白,手上动作都慢了下来,他就握住她的小手,教她一上一下用力撸动,他身体好烫,贴着她的,烫得她周身泛起高热。
湿滑的舌头从她的耳朵里钻出来,贴着她的脖颈亲吻,一路向下,吻到她白嫩的胸乳,他很轻的舔,舌头带了点力道去吻,掠过那颤巍巍的奶尖时,他用嘴巴包裹,吮咂了一下。
林小宛头皮一麻,手指无意识攥紧,勒得他低喘着抬头,靠在她耳骨边,又重重吮吻了口她泛红的耳朵。
他说:“快点。”
喑哑的喘息声格外性感。
林小宛听话的加快手里的动作,透明的清液从龟头顶端溢出,沾满她的五指,她在撸动中听到那黏腻的水声,还听见男人吮咂奶尖时的色情声响,她底下出了很多水,甬道痒得厉害,她难耐地夹紧双腿,微微张着小嘴轻喘,小手在男人大掌的包裹下,快速的上下撸动。
路行江低喘着仰起下巴,林小宛的手很小,手心又软又嫩,葱细的指节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动作算得上熟练,但因为性器尺寸太大,她撸得很是缓慢。
这双往日里总是捧着文物瓷器的小手,此时此刻握着他的鸡巴在撸动。
路行江单单想到这一点,脑子里就莫名亢奋起来,他耸腰挺胯,将龟头次次顶进她掌心,又喘息着吻她的脖颈,吮出一个印记。
一个属于他路行江的标记。
0116 想要吗?
即将射精之前,他将被子打开,翻身压在林小宛身上,抓住她的小手重重撸动了几下,掀开她的衣服,射在她小腹上。
他喘息着将龟头抵在她腹部,让最后一滴精液落下, ? 这才起身去打开床头那盏暖黄的灯。
灯光倾泻的刹那,他看见林小宛夹紧双腿躺在床上,她的衣服大开,露出了两团白嫩的乳肉,两颗奶尖都被吮得通红发亮,她一只手半捂着胸口,脸部微微侧着,乌黑的长发衬得她皮肤白皙如玉。
白嫩的小腹淌满乳白色精液,有一些还流进了细窄的肚脐眼里。
路行江看得眼热,他洗了热毛巾过来替她擦拭,才刚擦完,就低头捧着她的腰,亲吻她的肚腹,滚烫的舌头沿着她的小腹向上,吻到她饱满的乳肉。
她绞紧双腿,咬着唇难耐的喘息,双手却搭在他后颈,无意识的挺胸,将自己的乳肉更深的送到男人嘴里。
小穴的水流得更欢了。
她舔着干涩的唇瓣,非常渴望男人插进来,填满她的身体。
她又为自己的想法而羞耻到脸颊通红,她轻轻的吸气,呼吸里全是甜丝丝的气味,路行江舔吃完她的奶尖,又倾身过来吻她的唇,沙哑的声音问她:“想要吗?”
她有点害羞,却还是点了头。
路行江笑着吻了吻她的唇,他一路亲下去,脱掉她的内裤,将她的双腿打开架在他肩上,随后低头吻了上去。
她很湿,花唇里满满都是淫水,他舌头刚舔进去,就吃到一嘴的淫水,他开始吞咽,舌尖自下往上拨弄那颗通红的肉粒,拨得林小宛腰腹轻颤,他又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的臀部向上捧,让他的嘴巴可以舔到她的整个阴户。
快感让林小宛无所适从的抓紧身下的床单,她低低的叫,被他嘬着吮了口阴蒂后,呻吟声就变了调,她哆嗦着想逃离他的舌头,却被他按着小腹压在床上,他的唇舌包着花唇上下舔吃吮咂,巨大的吞咽声激得她后脊发麻。
她胡乱去抓身下的床单,两条腿下意识绞紧,却夹住了男人的脑袋,她挺着胸起身,想去推男人的脑袋,却被男人叼着阴蒂吮吃了四五下,她头皮一麻,喉咙里长长哭了一声,小腹抽颤的同时,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短短一分钟不到,林小宛就被他舔到了高潮。
路行江没有停下,他用拇指拨了拨她的阴蒂和花唇,拨得淫水四溅,又低头含住肉粒吮了吮,薄唇贴着花唇游走的同时,舌尖抵进穴口戳刺,他吸溜着将淫水吃进嘴里,又探出一根手指插进甬道戳刺抠挖,挖出大片淫水后,他用舌尖抵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舔弄,在林小宛腰腹抽颤的那一刻,他将第二根手指插进甬道,找到她的敏感点,两指弯曲,加了点力道抠挖。
“不要……不要……呜呜呜……”林小宛要哭了似的叫出来,她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整个人濒临崩溃的在床上扭动,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又弓起腰来抓他的手腕,只是手还没伸到面前,就被电流一般的快感击中,她仰着脖颈尖叫一声,整个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床上,小腹剧烈颤抖了七八下,一股又一股淫水从甬道里喷射出来。
路行江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又覆过来吻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将他吃到的淫水送到她嘴里,让她品尝。
她被高潮冲击得有些迷乱,小腹还时不时抽颤,他舔完她的舌尖,将掌心按在她的阴户轻轻揉了揉,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搓揉着她的阴蒂,在短短四十秒内,又将她送上一个小高潮。
“舒服吗?”他吻她的耳朵。
林小宛仰着脖颈大口喘息,她缓了好一会,才抽着气点头,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落在耳里,又娇又软:“嗯,很舒……服。”
0117 想哭
路行江没再碰她,他把人抱到洗手间里,用毛巾简单擦洗了她的身体以后,又将她抱到病床上,搂着她的身体,继续给她读书。
他还硬着,却没有做下去。
大概是记得医生的嘱咐,所以没有乱来。
林小宛觉得他今天在床上格外的温柔,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可她伸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和薄唇,又很确定,他就是路行洲。
或许是因为她“病”了,所以他格外体贴。
路行江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知道她是在确认他是否是路行洲,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本该是身为丈夫的路行洲陪在她身边,而不是冒牌的他。
可他却瞒着所有人,让住院的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可以依赖。
他将人搂紧,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声音说:“对不起。”
林小宛仰着下巴,有些困惑地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不等路行江回答,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路行江买给林小宛的那只备用手机,他长臂一伸,将手机拿到手里看了眼,是林母打来的,他低声说:“岳母打来的。”
随后滑动接听,递到她耳边。
林小宛接过手机,从病床上坐起身,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弯起唇角:“嗯,吃过饭了,没有生病,嗯,没有加班,没看书,眼睛不疼,嗯,好。”
林母说下个月就到中秋节了,让她带着行洲到林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