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跑,又被他掐在沙发上,男人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已经插了进来,插得甬道满满当当,她不敢发出声音,周围还有摄影师和导演,狄晖和其他模特,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他开始挺动抽送。
她掐着他的手臂,呜咽着喊不要动。
路行洲却掐着她的脖子说:“求我。”
她摇着脑袋不愿意低头,他就耸动着腰胯操她,性器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顶得她小腹发酸,她受不住的尖叫,哭出声音,Caroline远远站在门边看着她。
刺激太重,她在梦境里高潮了,喉咙里还破碎不堪地喊着:“求你……”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块。
她有些懊恼,自己居然在梦里妥协了,还好是梦。
还好。
甬道痒得厉害,桑竹洗澡时,忍不住用手自慰了,但高潮后是更大的空虚,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性器的插入,想要鸡巴狠狠操进身体里。
路行洲大概是想驯化她,她才不要做欲望的奴隶。
桑竹用水洗了把脸,让自己保持清醒,随后换上衣服去集训,狄晖今天把地址换到了室内,要封闭式集训四天,再休息一天,为五天后的ELITE ? Model ? Look(世界精英模特大赛)做准备。
集训枯燥又无聊,一群模特跟着音乐走台步,四人一组,一走就是一整天。
中间休息的时间全部用来压腿拉伸,狄晖对她们要求很严格,一点差错都不准有,甚至为了保持体重,一天三餐都得严格控糖控油控盐。
直到第四天,集训结束,练习室里只剩下桑竹一人,她已经练得满头大汗,却还没有停下。
她对着镜子调整姿态,随后抬步往前走,室内的灯光突然暗掉,她停在原地,以为只是短暂的停电,便一直维持着走姿,在黑暗中往前走去。
直到过去五分钟,周围空荡安静,她才发觉情况不对劲。
她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练习室本就封闭,灯一旦灭了,四下就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状态,她什么也看不见,全凭感觉往前摸索,当她终于贴到门口时,用力一推,却发现感应门被锁了。
狄晖带她们进来时刷的通行卡,但是说过,出去是不需要通行卡的。
桑竹开始慌了,她又往回走,在黑暗中不敢大步走,只是依稀凭借记忆中的位置,去置物柜里找自己的包,但她把所有柜子翻遍了,都没找到自己的包和手机。
被人拿走了。
她心下狠狠一跳,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关在了练习室里。
对方还拿走了她的包和手机。
“有人吗?!”她又往门口的方向去,半路上险些摔倒,她小心的走路,不敢让自己受伤流血,更不想在比赛之前,让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疤痕。
“有没有人?!help ? !help ? me!有人吗?!Is ? anyone ? there?please ? help ? me!”她趴在感应门中央,冲玻璃门外大声喊了十几遍,喊得嗓子嘶哑,这才停下来,整个人滑坐在门边。
集训这四天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体力,她实在没力气喊救命了。
对方大概只是想吓吓她,所以等到明天有人过来,她就可以离开了。
这里好黑。
跟她小时候被关在杂技团的那只大箱子里一样。
桑竹其实并不觉得杂技团有多苦,但好像自从遇到路行江以后,生活开始变得很甜,她就越发觉得从前的自己过得特别苦,每天天不亮爬起来练杂技,脑袋上顶着一只缸,吃饭要抢,偷懒要挨打,睡觉要男男女女挤在一起睡。
她经常饿肚子,也经常睡不好,还会在表演的时候出差错,被杂技团的老板打掌心,然后将她提起来扔到大箱子里,不许任何人给她吃东西。
她就会在黑暗中闭上眼,强迫自己快点睡着,只要睡着了就不饿了。
睡着了也不会疼。
不知过去多久,有皮鞋踏踏的脚步声传来。
一束光从感应的玻璃门外照进来,桑竹转头时,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有一滴泪从她鼻尖滑过,砸在地面。
那道光太过刺眼,桑竹一直没能把手放下,只听见男人熟悉的声线,他声音很低,在空荡的楼道里更显质感:“怕黑?”
路行洲居高临下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只小型手电,那束光清晰的照到桑竹脸上,连她鼻尖的泪痕都照得一清二楚。
桑竹听见他的声音,不想在这人面前丢了面子,梗着脖子说:“不怕。”
“哦,那你再多待会。”他关了手电。
“喂!”桑竹气得要死,勉力从地上爬起来,扒着感应门用力拍了拍,“放我出去。”
“求我。”路行洲靠在门外,长腿支着,一派闲适。
桑竹重重砸门:“你够了!快点放我出去!”
路行洲抬脚就往外走。
桑竹终于忍不住,又羞又恨地喊了声:“求你!我求你!放我出去!”
0087 触电
路行洲终于大发慈悲地刷了通行卡,桑竹赶紧推门出来,大概是在地上坐太久了,也或许是她这几天练台步练太狠了,大腿和小腿肌肉又酸又麻,她这一推门,完全没站稳,险些把自己摔出去时,被路行洲扯住手臂拉进了怀里。
“腿断了?”他说话总是难听。
“你才腿断了,我就是坐太久,麻了。”桑竹推了推他,却没推动,正要开口说话,男人已经俯身勾起她的腿弯。
他没穿西服外套,身上只一件黑色衬衫,薄薄的布料底下,是厚实温热的胸膛,强稳有力的心跳像擂鼓一样震着她的身体,他是单手抱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害得桑竹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手指才碰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就沿着四肢百骸传递到她周身,她蜷起手指,但手臂还挂在男人脖颈,她想抽回来,又觉得太刻意,最终导致她整个人十分僵硬的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