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开始后,桑竹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就有一阵风吹来,将她身上的男士睡袍吹得大开,她单手去拉睡袍,长发在风中飞舞摇曳,她一步一步走向落地窗前,男人也刚洗完澡,上半身没穿衣服,只底下穿了条黑色西裤,露出的后背宽阔结实,两条手臂崩着凸起的青筋。
她由后覆到他背上,像水蛇一样缠住他的身体,她低头亲他的背,在男人转头时,鼻尖蹭着他的,漂亮的嘴巴勾引似地贴着他的嘴唇擦过。
第一次拍摄时,桑竹身体很是僵硬,甚至没办法主动去亲他。
路行洲只是握着她的腰说:“嫂子,不怕别人发现吗?”
是啊,明明是“夫妻”,她却连接吻都如此僵硬,狄晖看见肯定会怀疑。
她硬着头皮亲下去,只是简单擦过去,唇与唇相贴而已,身体却被激出反应,像电流窜过后背,她整个头皮都麻了一瞬。
好在导演觉得她拍得不够唯美,又重新让她拍了一遍。
桑竹喝了口饮料,调整了一下状态,这才裹紧身上的睡袍,进入拍摄的镜头范围内。
第二次拍摄时,她的状态明显比第一次好很多,可当她用唇蹭路行洲的嘴唇时,她的心脏跳动得很快,她不清楚,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拍摄B级模特的广告,还是因为面前的人是路行洲。
她只知道,再近一点。
路行洲就会听见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下一秒,男人抓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落地窗前,随后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桑竹心脏一缩,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这个吻给刺激得炸了开来。
路行洲的吻和路行江的完全不一样,他是掠夺式的,一点都不温柔,他鼻息粗重地咬着她的唇瓣,带着能把人拆吃入腹的力道,舌尖抵进去之后,缠着她的舌尖吮咬,吻势又凶又猛,另一只手臂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落地窗前一按。
他的胯骨刚好抵到她腿心。
他已经硬了,性器正硬挺地顶着她的阴户。
导演用英文说拍得不够美,让路行洲再来一条,又说桑竹表现得有点紧张,让她适当放松,享受这个吻。
于是,桑竹还没从刚刚那场激烈的吻戏中出来,又被男人按在落地窗前吻了许久,每一次男人吻过来,她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小腹有一股热液涌出,已经打湿了内裤,她无意识的夹紧双腿,想要快点结束,却听见导演说,再来一条。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桑竹低着头说完,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手腕却被路行洲抓住,他说:“一起。”
桑竹碍于其他模特和狄晖都在场,不好挣扎,只能被迫任他牵着往外走,只不过,路行洲压根没有带她去什么洗手间,反而带着她去了一个没人的房间,里面放着搭建场地的杂物和用品,还堆着各种各样的大箱子。
她转身想走,却被男人单手掐着脖颈按在了门后。
和刚刚拍摄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张嘴想喊,却担心被人听见,硬是压住了声音,低低叫了声:“你干什么?!”
“湿了?”他另一只手去碰她的下体。
桑竹后脊一麻,抬脚踹他:“你放开我!路行……!你放开我!”
她到底不敢喊出他的真名,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是不停地扭动挣扎,男人的手指却已经探进了她内裤里面,她外面的睡袍太过宽大,什么也挡不住,内裤是棉质的,底下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他指节才刚伸进去,就试到了水渍。
0084 骚给谁看
刚刚那几次吻,桑竹显得很“享受”。
她起初还紧张地抓他的手臂,再到后来,被路行洲单手掐着按在落地窗前时,还会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勾人似的看着他,被他叼住唇瓣吻咬时,她也会仰着脖颈,露出享受的陶醉表情。
这种表情,路行洲只在操她的时候看到过。
他长指拨开内裤,看见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俯身问她:“刚刚骚给谁看的?”
“谁骚……了……”桑竹被他掐着脖子,话说得很艰难。
“你。”路行洲发沉的眸子睨着她,他拍摄的时候没戴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这双始终泛着冷意的双眸此刻沾着几分明晰的欲色,他握着鸡巴往她穴口滑动戳刺,粗长的肉棍在穴口拍出色情的水声。
门外狄晖不明所以,敲了敲门说:“路先生,这不是洗手间,是别人拍摄的场地。”
桑竹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个地方敢对她做这种事,而且门外还有狄晖在,她挣扎着踹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路行洲大概拿准了她不敢声张的性子,他松开掐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腿,挺着胯往她腿心一撞,性器全根插入的同时,桑竹被撞在门板上,整个人不受控地扬起脖颈发出低叫:“啊”
狄晖:“……”
见惯了大场面的金牌经纪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语的事情,他站在门口思忖两秒说:“路先生,广告还没拍完。”
“我知道。”路行洲扣住她的腰,又是狠狠一撞。
桑竹弓起脖颈,呼吸里带着喘和难耐的叫声,她抬手去捶他的肩膀,却被男人攥住双手按在头顶,她的身体只要扭动挣扎,就会让那根磨人的鸡巴进得更深。
甬道被插了几下就水汪汪一片,小腹又酸又热。
快感令她无所适从,她眼眶发酸,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想叫出声来,又被她死死咬住齿关忍住了。
好舒服。
该死的,她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被快感支配着不想挣扎了。
门外的狄晖不知道走没走,路行洲将她压在门后操了几十下,又抱着她的腰,将她粗暴地按在身后一张圆桌上,他将她整个上半身禁锢在桌上,大掌就压在她脖颈与胸乳之间,另一只手攥着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
他操干的力道很猛,速度更是快,短短不到几分钟,桑竹就要被他操到高潮。
她绷紧了身体,双手在他手臂上乱抓,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喊着:“路行洲……”
她应该挣扎,应该踹开他,应该骂他,应该打他,再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