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1)

回到家后,桑竹就把路行江抱住了,路行江以为她喝多了酒,在跟他撒娇,便揉着她的后脑,将人搂紧了,问她:“今晚是不是很开心?”

“嗯。”桑竹闻着他身上的气味,那本该让她安心的气味,如今却安抚不了她剧烈搏动的心跳。

路行江知道。

他知道酒店那一晚,甚至有可能上周那一晚,他也知道。

“你爱我吗?”桑竹忽然问。

“爱。”路行江将她抱得很紧,“我当然爱你,很爱很爱。”

这就够了。

她不想知道其他答案。

桑竹闭上眼,靠在他肩上说:“你亲亲我。”

路行江笑着偏头亲过来,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一边抱着她往沙发上走,一边轻柔地吮吻她的唇瓣。

桑竹那里还疼着,暂时做不了。

路行江也只是亲了亲,便揉着她的腰,替她按摩。

这一夜,两人挤在沙发上抱着睡的,因为桑竹想跟他紧紧抱在一起睡觉,但她睡得并不好,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全是路行洲戴着眼镜的那张脸。

他掐着她的脖颈,一边挺胯操她,一边问她:“嫂子,舒服吗?”

她是哭着醒来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清醒之前,脑海里闪过的还是路行洲那张脸,他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露出的左手手臂上有一道结痂的抓痕,见她一直盯着那道抓痕看,他便俯身单手撑在餐桌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嫂子。”

“那天晚上,是我。”

0071 硬了

路行江一早就去上班了,桑竹睡不了懒觉,早早就起来吃早餐做瑜伽,又将电脑放在瑜伽垫上,查看秋冬季的模特比赛被天使机构签约后,她参加过三场模特比赛,因为年纪小,台风并不稳,导致没拿到任何名次,Kaiser便让她等几年再参加,这一等就过去了七八年。

不过,机构里的模特或多或少都去参加过模特大赛,能混出名堂的并不多,久而久之,她也就死了这条出名的心,只安心呆在机构里,想着吃饱饭就行。

眼下过去这么多年,模特越来越多,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在比赛中取得名次。

她下午还去【嘉诚】走了一趟,嘉诚是北市最大的一家模特公司,手底下模特多,资源也多,Sara一直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但她不够资格,最后才签了天使机构。

桑竹知道嘉诚的待遇很好,但她刚从天使解约,暂时还不敢跳进新的公司,担心又踩到合同的坑,所以,她只是去转了一圈,看看嘉诚的环境之后,又跟Sara约着吃了顿晚餐才回家。

路行江刚好在洗手间里洗澡,桑竹放下包,脱掉鞋子,光着脚就开门进了洗手间,她今晚喝了一点酒,一身红裙衬得她红光满面,她将手背到身后去拉拉链,够了几次没够到,便径直走向淋浴间,站到路行江面前,背过身,趴在瓷墙上,撒娇似的说:“我够不着,你帮我拉一下。”

她才进来没一会,身上就被花洒喷湿了,湿漉漉的红裙紧贴着身体,将她姣好的曲线尽显,她每天都保持运动,腰背的线条很漂亮,露背的红裙衬得她像一朵盛开的烈焰玫瑰,她在温热的水流下绽放,带着勾人心魂的美。

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她晃着身体转头,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嗯?”

她正要转过身来,男人终于动了,他伸手拉下拉链,一路向下,指骨不经意碰到她饱满的臀部,她笑着抖了抖身体,随后转过身来,双手缠上他的后颈。

“干嘛,好痒。”她笑着亲他的唇,随后挂在他脖子上,说今天出门遇到的一件件小事。

她说嘉诚看起来好大,比天使机构大很多,里面的模特看起来也很漂亮,比她还要漂亮,她又说今晚跟Sara吃饭,结果两个人点的都是蔬菜沙拉,说看着隔壁在烤鸡烤鹅,她已经很多年没尝过烤鸡是什么味道了,但今天闻起来就觉得特别香。

她还说:“我是不是年纪大了,我今天出去,看见的模特都比我年轻漂亮,身材也好,我这个年纪,我还可以去比赛吗?”

她自我怀疑完,又咬着他的嘴巴亲了亲,还咕哝着说:“你怎么不亲亲我。”

她并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老公路行江,而是路行江的弟弟路行洲。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被吻到了也没有作出任何回应,他的手也只是扣在她后背,随时作出掐握的姿势,却又一直控制着力道。

路行江说,桑竹这几天要跑几家秀场,让路行洲控制好自己的兽欲。

几天而已,路行洲还没禽兽到连几天都忍不了。

但桑竹才进来不到一分钟,就成功把他勾出反应,胯下的性器硬得直直顶在她小腹,桑竹亲完他,低头看了眼,吃吃地笑着说:“你怎么硬了啊。”

0072 插

她伸手去摸,滚烫的一根,她握在手里,一边撸动,一边低头亲他结实的胸口,随后小嘴贴住他的乳头,舌尖一扫。

路行洲颈侧血管瞬间暴突起来,他单手扣在她后颈,正要按着她的脑袋把人往下压,就见桑竹自发地沿着他的胸口吻下去,她半蹲下身体,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握着他的鸡巴,一边撸动,一边张嘴去含。

她大概是喝了酒,又或者压根就没想过这个时间点,在他们家洗手间的人会是自己老公的弟弟。

她只知道,她脱离了那份牵制她的合同,她亏欠路行江,她还认错人跟路行洲睡了,还不止一次。她整天虽说都在外面奔波,但一停下来,就会想到这些事。

心情很奇怪,紧张,不安,沉重,愧疚,又复杂。

她知道路行江跟弟弟感情很好,也知道自己这份合同能够解约多亏了路行洲的帮忙,她没办法去找路行洲算这笔账,只能装作自己没有发现。

想用时间把它淡化过去,让四个人都保持原样。

可一回到家里,她还是觉得对不起路行江。

因为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她这个行为就是出轨。

出轨的对象,还是他的亲弟弟。

桑竹张着嘴卖力的舔弄,想让他舒服,她也知道自己怎么做会让他舒服,她用两腮用力裹着那根肉棒,两根指节圈着性器上下撸动,每一次撸到最顶端时,她都会用力的吮吸一下蘑菇头上的小孔。

路行洲掐在她后颈的那只手落在她发顶,他垂着眸看她,见她小嘴被鸡巴撑得圆圆的,性器每次吞到喉咙深处时,她都会不自觉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她今天出门,妆容化得很精致,桃花眼的眼尾点了两颗泪钻,远看像一颗眼泪挂在眼下,纤细的手指圈不住那根庞然大物,她每次都会变换角度去握紧它,其余的手指则是去包裹那两团卵蛋。

路行洲单手撑在瓷墙上,漆黑的眼眸彻底布满欲色,他挺胯想要狠狠操进她喉咙里,想起路行江说的话,他拧了拧眉,单手抓着她的长发将人拉起来翻身按在瓷墙上,掀开她的红色长裙,正要去撕内裤,却见底下只有一条黑色丁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