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路行洲“嗯”了声,说:“下次吧。”

路行江:“???”

兄弟俩进屋之前,路行洲还逗弄了会八哥,这几天老宅来了不少人,八哥太吵吵了,被关在屋子里憋了一整天了,乍然看见路行洲,简直就是见到了亲人,蹭着他的手指连声喊:“爷爷!爷爷给块糖吃!爷爷!孙子想您了!”

路行江:“……”

路行洲捏出一颗绿色的小糖果丢进它嘴里,又点了点它的小尖嘴,这才跟在大哥身后上了楼,一路上还能听见八哥高昂嘹亮的声音在喊:“爷爷长命百岁!爷爷万福金安!爷爷洪福齐天!爷爷寿比南山!爷爷,孙子爱你!”

路成业在二楼听见动静,眉头一皱,吩咐佣人把八哥关屋子里,说别吵到老爷子。

八哥一见佣人过来,立马扑闪着翅膀喊:“爷爷救命啊!救命啊爷爷!”

佣人捂住它的嘴,把它连鸟带笼子一块提进了房间里。

路老爷子一脸病态的躺在床上,脸白得跟纸一样,昨天十几个医生轮流上阵也没查出他什么毛病,除了血压高点以外,他连血糖都是正常值,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浑身没力气,还一副即将归西的病态模样。

路行洲一进来,就将手里的苹果塞进路老爷子手里,路老爷子一边低头咳了咳,一边将枕头底下的卡塞进他手里。

“爷爷,保重身体。”路行洲握着他的手拍了拍。

路行江把水果篮放下,见桌上的水杯空了,立马去倒了一杯温水,还换了支新的吸管,这才递到老爷子嘴边,问他:“爷爷,要不要喝点水?”

路老爷子歪着头吸了一口,又低头咳了咳:“我没事,就是可能到时间了。”

“说什么胡话呢。”路成业踱着步子进来,皱得整张脸都拧到一起了,他看不得老爷子那副“死相”,还没等路行江说几句话,就开始挥手赶人,“行了,别说太多话,让老爷子休息一会。”

路老爷子适时地咳嗽两声,摆摆手:“去吧,都去忙吧。”

路行洲小时候经常冒充路行江去问爷爷要钱,路老爷子每次都会给,路行洲以为路老爷子真的分不清他俩谁是谁,等大了才知道,老爷子一直都知道。

却一直配合着他表演。

路老爷子说:“你跟你哥都是好孩子,不管你们拿钱做什么,爷爷都相信,你们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特别是你,行洲,你看着冷,但心是热的,你哥哥如果遇到事情,你一定第一个冲在前面,所以爷爷相信你。你听着,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难题,都可以来找爷爷,爷爷替你解决一切问题。”

路行洲一出门,就将手里的银行卡丢到路行江手里。

路行江不明所以地接过,拿起来看了眼,这是父亲的黑卡,他错愕地瞪大眼:“你刚从爸那偷的?”

“你觉得我会干那么没品的事儿?”路行洲一边下楼,一边扯起唇角,“老头子不知道扯了什么谎,从爸那骗来的。”

“爷爷……装病?”路行江再度震惊,“他……他怎么……他是为了……为了帮我装的生病?”

路行洲点了点下巴:“别着急感动,先忙正事。”

路行江收起激动的表情,握着卡,又扭头看了眼二楼,在心里道了谢,随后跟在路行洲身后下楼梯,步子都轻快不少:“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说到这,他忽然拉住路行洲的手臂,猛地抱住他:“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肉麻死了。”路行洲拧着眉推开他。

路行江将黑卡收好,这才拍拍路行洲的肩膀,揽着他的肩膀下楼:“行洲,我欠你一份大的,以后,你想怎么找我还回来都行。”

路行洲下完最后一层台阶,这才转身说:“现在就有机会还。”

路行江:“……什么?”

“我们俩换一下吧。”路行洲看着他说,“我去你家住一个月,你去我家照顾她一个月。”

路行江:“???”

0066 解约

桑竹还在家里躺着看电影时,Sara打来电话,中英文切换着在收音筒里喊:“你老公……啊啊啊!桑!你解放了!你自由了!oh ? my ? god!I ? can't ? believe ? that……”

桑竹把手机挪远了些:“Sara,你在说什么?你那边好吵。”

除了Sara,还有不少人在吵吵嚷嚷的叫唤。

Sara终于完整的说了一遍,她说:“桑,你老公带了一张黑卡过来,帮你和公司解约了,你现在自由了,桑,你想飞哪儿都可以了,桑,我好替你开心。”

桑竹惊地手机都掉在了地毯上,她匆匆捡起来,冲电话那头说:“你没骗我吧?Sara,你确定吗?你没骗我吗?你看到了吗?不不,我老公,他怎么会在那……他没告诉我,我……”

“我很确定。”Sara没有挂断电话,直接在微信给桑竹拍了张会议室的照片,照片上的的确确是路行江本人,他早上临出门前那条领带都是她系好的,他说爷爷生病了,他应该会在老宅呆到中午再回来,结果,现在却出现在她们天使模特机构里。

桑竹查看照片的同时,路行江也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合同解除的相关补充说明,上面有经纪人和机构老板的手写签字。

Sara还在喊:“是真的!桑!”

桑竹瞬间泪流满面,她捂住嘴巴,没有让自己哭出声,甚至还冷静地冲手机那头说:“Sara,谢谢,我根本不知道,他居然为我……花那么多钱。”

以前路行江问过她,想不想离开模特机构,去更大的平台发展,她说没办法离开,她签了二十年的合同,要为机构打拼到三十六岁,才能离开。

路行江就问她解约需要多少钱。

她只是笑,说:“很多,很多,路行江,你会被吓到的。”

他没有再问,只是摸着她的脸说:“我会想办法,你给我点时间。”

她仍是笑,还伸手摸着他的喉结说:“好啊。”

她没有当真。

因为,那是八千万。

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他真的做到了,不知道他拿什么换取的,总之一定是付了代价,说不准还是求着他父亲拿的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