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随后又赶紧爬起来往外跑。

事后隔了很多天,路行洲才从父母口中得知那人是林家最受宠的女儿林小宛,排行第十九,平时不爱跟人交际,只喜欢养养花逗逗小动物,那次上楼是老爷子说家里养了只会说话的八哥,让她上去看看,所以她才上来,却没想到,不小心摔倒了,一路捂着脸出的门, ? 大概太娇气了,听说还哭了。

路行洲听到这儿,无意识扯了扯唇。

路老爷子说,林家这门亲事是早晚要定下的,林小宛这个性子和老大路行江非常合适,路父路母也点头表示肯定,说他俩一看就很配,小宛看着就温婉单纯,就适合老大这种性子。

这种话,路行洲其实从小到大听到不少。

名门世家的女孩子,但凡是温婉娴静的,那就适合路家老大路行江,而且对方必然会喜欢路行江,因为路行江优秀,稳重,有着良好的修养和品格,他会照顾女方的情绪,心思细腻,人又善良可靠,但凡跟他接触的女性,都会在短时间内对他产生好感。

他和路行洲不一样。

路行洲外表看着斯文正经,内里城府极深,用路父的话来说,十个路行江都玩不过一个路行洲。

兄弟俩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抢东西,哪怕遇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路行洲都会把路行江面前的那个抢到自己手里,玩坏了才会丢给他,导致路行江永远受欺负,永远在忍让。

路行江被工作耽搁无法去和林小宛相亲那次,路父路母电话里说让他改时间再约林小宛出来吃饭,路行江却担心影响不好,提出让路行洲替他去一趟,这时候路家父母才发现路行洲今日休息还穿着西装,他偏着头等路母挂了电话,这才挑起眉说:“那我过去了。”

他似乎早就做好准备要“抢”人了。

路行江却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还发消息叮嘱路行洲,要好好把人送回家里。

于是,这个和大哥很般配登对的“准嫂子”林小宛,成了路行洲的老婆。

0058 喷

林小宛被男人掐着脖颈扣在臂弯里吻咬舌尖时,才恍惚感觉到,身后这个人是路行洲,可她意识有些凌乱,分不太清,刚刚抱着她的又是谁。

她觉得自己醉了,意识不清醒,所以产生了错觉。

产生了自己正在被两个男人抱着操干的错觉。

可体内的性器那样坚硬炙热,力道重得几乎要顶穿她的灵魂。

尖锐的快感逼得她毫无任何思考的能力,她被路行洲扣在臂弯里重重捣干,紫红色鸡巴拔出来又狠狠插进菊穴,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感自尾椎腾起,她高高仰着脖颈呜咽,两条细白的腿被路行江架在腰上,他一顶一送的间隙,还伸出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搓。

路行洲掐着她的脖颈,一边咬她的舌根,一边探出右手重重掐揉她的奶肉,胯下插进去的力道永远比路行江的凶狠,像是每一次都要把人贯穿了似的,他插得又深又猛,操得林小宛脚尖都崩得直直的。

“老……公……呜呜……不要……”她沙哑地在他口腔里哭叫,声音可怜得像猫叫似的,眼泪从领带里渗出来,一直滑到嘴边,路行洲咬着她的唇瓣,尝到了那股咸湿的味道,他松了口,眸色变深,他单手掐着她的脖颈,加重力道,胯下跟疯了一样挺动插送。

路行江都被他的速度被吓到,再看林小宛整个人都要被顶飞出去,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抽颤,脖颈被掐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喘不开气的吸气声响在耳际,她张着嘴大口吸气,却还是被掐得面容发紫,整个人不受控的哆嗦颤抖起来。

小穴剧烈收缩,有水柱一股一股喷射出来,路行江被夹得腰眼发麻, ? 他忍不住就想射,但看着路行洲这么猛,他也不甘示弱,抱着林小宛的腰跟着顶了几下,见林小宛要被他掐死了,他一边抓着路行洲的手臂,一边气急败坏地喊:“松手!”

林小宛高潮的反应特别剧烈,整个人抽搐着在尖叫,淫水和尿液淅淅沥沥淌在地毯上,她崩着脚尖吸气,呼吸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死掉一样。

路行洲终于松了手。

路行江赶紧把人抱到怀里,安抚地顺着她的后背,见她仍像喘不开气似的直抽抽,又把人放床上,大掌搭在她心口给她顺气,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猛地扭头盯着路行洲问:“你他妈对我老婆也这样?!”

路行洲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拿了口塞项圈过来,又将剩下的红酒拿在手里,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路行江拦住他的手:“你还要干什么?!”

路行洲挥开他的手,淡声提醒他:“这是我老婆。”

路行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有动手,他眼睁睁看着路行洲将红酒瓶口塞进林小宛的穴里,像是要冲洗什么似的,他将剩下的红酒尽数倾倒进去,等酒红色液体从穴内缓缓流淌出来,又将手里的口塞和项圈给林小宛戴上。

路行洲握着鸡巴才刚插进林小宛穴里,路行江就站了过来,他低着头,看着林小宛嫣红小巧的穴口被粗壮的鸡巴撑开到极致,这才哑着声音说:“我还没射。”

路行洲瞥了他一眼,他胯下狠狠撞了林小宛十几下,这才单手把人抱起来,将她的上半身交到路行江手里。

林小宛眼睛上蒙着领带,嘴里含着口塞,纤细的天鹅颈被黑色项圈缠绕,细细的链子沿着胸乳拖到路行洲手里,她意识早就乱了,被操一下就哭一声,敏感的身体一直在哆嗦抽颤,小穴更是操几下就喷出水来。

路行江看得性器愈发坚硬,他半搂着她的身体,摸索着她的后穴,微微挺身,将粗长的鸡巴插了进去。

0059 喂

桑竹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她嗓子干干的,想喝水时,一扭头就发现床边放着一杯水,她伸手去拿,但整条手臂都又酸又疼,她揉着太阳穴趴在床上缓了缓,咬着牙伸手拿过杯子往嘴里灌了一整杯水,随后整个人脱力一般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机被路行江静了音,她拿起手表看了眼,发现是下午五点,她疲惫地睁眼又闭眼,想到Kaiser的臭脸,她又干脆把脸埋在枕头里又睡了一会。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路行江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问她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桑竹含糊地应着,整张脸在枕头里蹭了蹭,又蹭到他掌心,她咕哝着说话,嗓音哑得根本听不清说了什么。

但路行江听得耐心,还揉着她的肩膀说:“吃点东西再睡,我喂你。”

桑竹又咕哝着说了一句,路行江凑近听她说了两遍才听出来,她说没刷牙。

“好,我给你刷。”路行江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手指轻轻抚过她脖颈的掐痕,这才起身去洗手间拿洗漱用具。

昨晚回家之前,他才从路行洲口中得知桑竹在酒店被人下了药,如果不是路行洲恰好就在隔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明知道是路行洲救了桑竹,路行江依然不能原谅这个粗暴的混蛋在桑竹身上留下的印记。

路行洲下手太狠,桑竹全身上下没有哪块皮肤是好的,她昏睡了那么长时间,起来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

知道她热爱自己的舞台,他连亲吻都很轻,生怕在她身上留下吻痕,路行洲却掐得她满身都是红印,还把她操得两个穴都肿了。

路行江黑着脸洗干净毛巾,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随后拳头砸在洗手池上。

如果当初他选择父亲说的那条路,那么现在,他是不是就有能力给桑竹提供更好的条件,不让她在乌烟瘴气的环境里接受那些不怀好意的安排。

他气自己的无能,气自己没能早一点为她排忧解难。

早上路行洲打过电话,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桑竹签了霸王合同,路行江一听就知道他肯定安排律师去了桑竹的模特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