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动作,让路行江才刚射完的性器陡地又硬了。
他拿纸巾给她擦了擦脸,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随后抱着她,将她的两腿圈在腰上,大掌揉了揉她的臀肉,一边吻着她的唇瓣,一边握着鸡巴缓缓插进她体内。
被扩张过的小穴湿泞一片,鸡巴才插进去,就试到甬道里满满当当的水。
路行江抱着她的臀肉顶了两下,他插得很慢,但顶得很深,林小宛被涨得小腹发酸,两只小手挂在他脑后,声音软软地叫了声:“啊……”
路行江偏头寻到她的唇就吻了过去,他一边吻她,一边抱着她的臀肉上下耸动,让她的小穴去吞吃那根狰狞的鸡巴,滚烫的掌从她的臀部一点一点游走,抚过她脆弱的脊骨,又到达她的腰窝画圈摩挲。
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都让她痒得哆嗦。
他摸完她的腰肢臀肉,又去牵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最后更是抱着她躺到床上,让她骑坐在他身上。
林小宛有些羞赧,但已经被调教过的身体早已自发的动了起来,她扭动着细腰前后摇摆,乌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凌乱飞舞,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空中乱颤,她下意识伸手抓住自己的乳肉,那小小的五指抓不住,乳肉往外溢,连奶尖都溢出来。
路行江看得眼热,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
他克制地摸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下一秒倾身凑过去,含住她的奶肉吮了口。
林小宛颤着声音叫,她眼眶发热的低头看他,两只手摸着他的软发,身体却没有停下,一前一后的扭动着,小穴湿泞一片,性器交接的水声色情地落进空气里,引得她头皮颤栗。
好舒服。
0051 插
“要……到……了……呜呜……”她咬着唇呜咽,身体下意识绷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路行江终于从乳肉上抬头,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臀肉,微微使力让她加快速度的同时,胯骨往上顶了几下。
林小宛抱着他的后颈长长哭叫一声,小穴疯狂收缩绞紧,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将鸡巴死死缠住,路行江被夹得险些就要射了,他鼻息粗重地含着林小宛的舌尖吮了吮,大手抓着她的臀肉,将她往上抬了抬,让鸡巴缓了缓,随后才放下臀肉,让她更深的吞咬性器。
她这次高潮流了好多水,身子骨一抽一抽的,在他身上缓了好长时间。
路行江没有着急动,等她高潮过去了,这才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细细地吻她,一边将她的双腿圈在腰后,挺着胯将鸡巴顶在她体内,九浅一深的插送。
以前林小宛也说过,让路行洲慢点,轻点,但他从来没听过。
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路行洲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以往她高潮时,他总会更凶狠的操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揉着她的腰等她的高潮余韵结束,也不会这样一边温柔的吻她,一边温柔的操她。
“怎么了?”见她一直盯着他看,路行江直起身,将她的双脚抱在胸口,又低头亲她的脚尖,一只手攥着那玉白的小脚放在唇上,一点一点亲吻舔舐。
林小宛被舔得浑身发颤,她后脊打了个哆嗦,开口的声音都被体内的性器顶得破碎:“……老……公……”
路行江插在她体内的鸡巴突突直跳,被这声老公叫的,险些又要射了。
他抿住唇,绷直了腰,低喘着问:“什么?”
她伸出小手,想要抓他,他便俯身凑近,让她摸到他的脸,她露出笑,眼底有些羞赧,更多的是欢喜,那两只细软的小手勾住他的后颈,轻喘着靠在他耳边说:“我好……喜欢你。”
路行江头皮一麻,性器不受控的弹跳了几下,直接射在她体内。
林小宛有些意外他又射这么快,她眨眨眼,刚要说话,嘴唇就被男人吻住了,他气息很不稳,吮着她的舌尖吻了又吻,又去吻她的耳朵,沙哑的声音和热烫的鼻息尽数灌进她耳廓:“再说一次,我刚没听清。”
林小宛被他亲得耳朵发痒,她笑着弯唇,视线里只能看见男人的短发,她伸手摸他的头发,软软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好喜欢你。”
路行江胸腔热得发涨,他抱紧了林小宛的身体,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亲吻,还没拔出的性器再度硬起,他挺腰插了几下,胯下的力道都有些失控,粗长的鸡巴插得林小宛叫声都变了调,甬道被操得湿泞,淫水都被插得飞溅出来。
她双手抱着他的后颈呜呜地哭叫,声音被撞得只剩哭腔:“好酸……不要……”
宫口被硕大的龟头撞了几十下,直撞得整个宫腔酸软收缩,林小宛头皮都是麻的,脑海里白光尽显,她绷直了脚背呜咽,整个小腹哆嗦剧颤,淫水直接喷湿了床单。
她的生理眼泪滑过眼角那一刻,路行江低头舔走了那滴泪,又含住她的唇吮了吮,说话的声音混着喘息声,格外的沙哑惑人:“林小宛。”
“我也好喜欢你。”
0052 颤
路行江是去年发现,自己喜欢林小宛的。
去年的秋天,林小宛外祖母去世,路行江带着桑竹一起过去吊唁,林小宛穿着一身黑色长裙,头发上夹着一朵白色菊花,她那天没有戴眼镜,漂亮的杏眼哭得通红,鼻头都是红的。
桑竹抱了抱她,安抚了她几句,她不说话,只是点头。
临走前,路行江见到她在流泪,忍不住走过去,想替她擦擦眼泪,更想抱一抱她,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这么出格的行为,他踟蹰犹豫的间隙,路行洲从别处过来,扣着林小宛的后脑,将她按在了怀里。
林小宛起初还压抑着,后来就埋在他怀里大哭出声。
林小宛是林家最受宠的小孩,按家族大小排名第十九,前面十八个孩子中有十七个是男孩子,唯一一个女孩子刚出生不久就夭折,以至于她出生的时候,林家欢天喜地了好几个月。
但她出生没几个月,就生了病,上吐下泻又发起高烧,医生说是吃坏了东西,外祖母却怀疑是有心人想害她,大家族里是非多,更何况林小宛一出生就得到林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宠爱,必然会引起旁人的嫉妒。
外祖母从她生病那天起,就不分昼夜地守着她,这一守,就守了整整二十多年,林小宛是在外祖母眼皮底下长大的,受到林家全家上下的宠爱和庇护,她天真烂漫又单纯善良,外祖母总担心她会被坏人骗走,每次见到她,都要把人拉在怀里,细细叮嘱十几遍,让她好好吃饭,注意身体,又让她不要惦记家里,说外祖母身体很好,还可以替她带外孙。
但外祖母身体早就不好了,只是瞒着她,怕影响她工作。
明明她生病的时候,外祖母一直照顾她,可当外祖母生病了,她却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外祖母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林小宛哭得很厉害,喉咙都哑了,身体被路行洲按在怀里,小小一只,瘦小单薄,脆弱又无助,她失去了最爱她的一位亲人,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像外祖母一样疼爱她。
路行江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捏紧,指骨都用力到发白,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只单单看见林小宛哭成那样,就心疼得要命。
后来,他才知道。
他喜欢上了林小宛。
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