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参加高考蛮好的啦。”
“在家学习无聊死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呢、”阿孝说过丸罔是那位首领的老来子,“毕竟是父亲的保护呀,陆君要领情哦,我都没见过父亲几次。”
“……”丸罔脸上鲜明写着「不懂你们有钱人」。
“我家哥哥被绑架以后,父亲把最顶尖的教师都请来做家教,一直到高考,请了两年呢。”据我所知,有几位不愿意的教师是被威逼利诱着「请」来的。
我家常干这种仗势欺人的事。
结婚之后我就很少回家,只是偶尔看看母亲,听她讲讲家里的事,一方面因为不喜欢父亲做事的风格,另一方面…或许我不想见到银宫大小姐吧。我不知道。
小时候我总想与家里断绝关系,做个干干净净清贫的人,长大以后倒是接受事实,知道自己一生都没办法和「杉田家的女儿」扯开关系,于是在可选择的范畴内,选择了最能远离那个家的选项这对公悟郎很不公平,我是知道的,可谁又能说结婚只能出于爱呢。
我是很爱他的,只是,那份爱中夹杂着一些不纯粹的东西。
午餐之后,窝在沙发床上和丸罔一起看了半场昏昏欲睡的电影,意识就干脆消失了,醒来之后才发现,我们两个就那么吹着空调热风抱在一起,睡到了傍晚。
“别对犯人放松警惕啊!”
丸罔烦躁地坐起来,好像对我的不设防很生气一样,“是不是谁都能随便抱着你睡觉?!睡得那么死,被侵犯或者注入奇怪的药都发现不了吧!”
“陆君脑袋里都是奇思妙想呢。”我表情微妙。
“你以为那种事少吗…!”
他更冒火了,火气真的好大,“道上的规矩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除了像我这样会强暴良家的”
「扑通」地、
金发少年重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因为我会来、努力收拾过的沙发。
“还有崛木那种下作的人,别以为他是好东西。”
“那个人、对背叛者的手段,根本不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他低声说,“你别太招惹他。”
……我还在想他怎么那么生气,原来是想到阿孝了。
从生日之后,我就没再联系过阿孝,前些天稍微跟他提过,居然还在耿耿于怀,这孩子比我想象得还要……
“如果被伤害了,丸罔会保护我吗?”
“在对伤害自己的人说什么蠢话啊!”
“唔、但是,丸罔会保护我的吧,”我小声说,有预感他又要生气,“最近、感觉其实没什么可在意的……”
“是吗?”
少年弓起身子、咬我带着项链的位置,牙齿的触感微妙而色情,“给你下药、注射糟糕的东西,和别的男人一起玩弄你的身体,把你的脑袋一起搞坏掉,从此只能待在地下室性玩具一样被侵犯,这样之后还能说出「没什么可在意」吗?”
话语间、熟悉的硬物勃起了。
“…………不要那样对我。”
比起那种假设,我更在意的是,他居然会因为那种糟糕的联想硬起来。
那种语气,好像见过类似的人一样。
黑道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这样想时,已经被来自黑道的小少爷用牙齿扯开衣襟,探索到身体更深处了。
“今天、不行…!”我慌张阻止,手腕却被牢牢压在柔软的沙发床,少年的双手因过于兴奋而用上力气,压制过来的力道传来某种类似于强暴的强制性因为实际上已经变成出轨,反倒煽动得人相当兴奋。
好像没成长完全的恶犬啊,不停在胸前噬咬、发丝刺刺地搔在赤裸肌肤,那样一条金色的大型犬。
“别…会留下痕迹的。”我抬起膝盖试图抵挡,“今天真的不行呀,但是、那个,用别的方式的话……”
“……要用嘴巴吗?”丸罔从乳间抬起头,漂亮的眼睛被情欲折磨得不住发红,隐隐露出期待,“铃奈小姐。”
放弃抵抗地半跪在少年腿间,用舌尖舔舐深粉色的肉棒,该说是、他的阈值很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很轻易就流出汁液了。
舌尖从伞状表面、射精位置靠下一点的位置掠过时,年轻健壮的身体会突然僵硬,发出情欲的喘息。
我并不经常做这样的事。
悟君那根…怎么说呢,口交的话没办法收起牙齿,撑得嘴巴很痛就算了,还会咬得他那根很痛,完全是互相折磨……
“不许、唔、把精液射到…嘴巴里哦,”边试着含进去,边舔着顶端的敏感处,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我不想、咽下…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刚刚的话触动到哪个点,口中的肉棒忽然跳了一下,又渗出黏稠的汁液。
先是、含在嘴巴里,然后用舌尖在口腔内部搅动,拨弄顶端相对柔软的位置,同时再进一步含到深处就这样、磕磕绊绊地把一系列程序做完,丸罔不知何时放在发顶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
“为什么、可以这么エロ…”发顶隐约传来喉结滚动的声音,“啊啊、等一下、稍微…太刺激了……我快要……”
要射了吗。
的确,舌头压着敏感处滑动时,输精管的位置流着什么一样,微微跳动。
加快…速度就好吧?一般来说。
“啊、啊,都说了、等一下…!!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最后几下笨拙的含深,刚刚感受到律动加强,就被扯着头发,猛地从肉棒抽离,我茫然半刻,眼前忽然出现道道白色,充满激情地从红色顶端出发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