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从暖色光影中升腾。

雾一样从交合处蔓延,将身下视线烧得灼热。

我撑在恋人的身上,慢慢、上下起伏着,动起腰。

或许是姿势问题,阴茎进得很深,加上以往很少会做安全措施,过于顺滑的感觉让穴肉不适应地绞紧了。

……也有可能、是太久没使用这里的原因。

“今天…好紧。”陆发出颤抖似的喘息,手掌不得章法的揉弄起乳肉,“铃奈小姐、感觉怎么样?”

“有点痛,里面…好奇怪,撑得太满了……而且很深。”

顺滑长发从肩头垂落,落在少年半散的松垮浴袍,情侣款的寝衣叠在一起,同时敞开衣襟、身体不着内衣的贴合交媾,细腻软肉与浅蜜色的肌肤对比,显露出朦朦胧胧的情色意味。

这个角度,两个人都刚好能看见交媾的性器官。

许久未使用的秘裂被涨大肉物撑开,将两片嫣红蚌肉挤到一旁,色泽和深粉色的安全套有些接近,却泛着性意味淫靡软红的湿意,滴下润滑液与爱液勾兑的黏稠。顶端肉珠微微肿胀,却还藏在薄薄屏障后,只露出一点小小的红。

丸罔陆盯着那里,清楚听见自己的吞咽声。

……想舔。

已经能想象到那样的景象了,舌尖碾过那点鲜红的刹那,一定会战栗着抬高腰臀,把湿润穴口送到唇舌之间吧

指尖不自觉按在那点鲜红,几分笨拙地挑逗揉弄。

“唔、啊,等一…呜!不要乱动啊!”

正费力起伏身体、用湿软花穴套弄吞吐肉棒的女性顿时发出呜咽呻吟,无力地软倒在身上,乳肉紧贴胸膛,长发如瀑倾泻,洒了满身墨汁。

“这样动、很累的…!陆再乱动,我就没办法动腰了!”

不多时便累出一身细汗,女性疲乏地躺在身上,还含着狰狞肉棒的穴肉时而不自觉绞紧,却怎么也不愿意起来了:“呜…我不想动呀……陆也没办法动的话,就这么结束吧?里面也很酸……”

“怎么…可能!”

他捏住想要离开的恋人一侧的腰,盯着性器拔出半截的位置狠狠向下一按,清楚感觉到顶进最深处的位置,听见混着泣音的半声呻吟,咬牙低喘着说,“是铃奈小姐说想做的,就这么玩到不上不下丢掉,是把我当做玩具了吗?”

“但是、呜、别弄得那么深…!好痛…啊、啊啊啊慢一点!!为什么突然往上顶啊…不、不行的呀……!!”

就这样软在身上、紧紧环着恋人的肩,发出几近呜咽的尖叫,穴肉被粗鲁的迅速挺进抽出,每每抽插都有大片黏滑从穴内淌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甚至有异样疼痛的快感漫上来。

“啊啊、你才是……为什么绞得这么紧啊…是、嘶……太久没做了吗?里面的东西,自己缠上来了……”

地炉烤得连发丝都燥热了,更别说贴合运动的肢体,我半跨在少年腿间,任由粗涨肉棒在穴内进出,只觉热得没办法思考。

汗渍从无助趴在恋人胸前的肢体渗出,淋淋打湿一片,将均匀肌肉的纹理浸得发亮,稍微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刚巧对上不知望了发顶多久的视线,不自觉发出问询的同时,少年忽然单手撑起身子,低头吻了下来。

“欸、唔…嗯……陆?为什、突然……”

“铃、奈…”

就这样,听恋人喊着我的名字,动情的仰头相拥接吻。

“唔咕,嗯、陆、陆君…?”

与带着凉意的舌头纠缠、互相激烈触碰黏膜,撑满了甬道的肉棒仍在不停进出,敏感带被反复研磨,好像连舌尖也变成性器官,接吻到唾液浸湿唇舌滴落的同时,高潮的预感终于从腰椎缓慢而激烈的蔓延上来。

“呜嗯、!!要…呜…再、再快一点,再深那个位置,等、等一下…快要,快要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一瞬间眼前炸开烟花一样绚烂的白光。

太久没做了。太久没高潮了。

时隔一月多终于首次高潮,积攒已久的欲望全部疏解,好像层层叠叠堆到最高的积木沙堆蓦然坍塌,一瞬间传来淹没口鼻即将窒息的绝顶快感。

“!!”

像是忽然失声,尖叫半途掐断,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刚好射出最后一股精液,青筋鼓起的形状隔着安全套,只能隐约感受到一点跳动。

恋人单手抱着我,胸口不停起伏,细密长睫低垂下来,似乎在高潮时也一错不错地望过来,脸上是舒服到恍惚的错乱情欲。

“哈啊、哈、铃奈”他居然笑了,“你、刚刚高潮的时候,那副表情……是不是舒服到失去理智了?眼睛都…失焦了。”

“有吗?”我趴在他胸前,双腿使不上力,软软压在恋人腿上,“毕竟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嘛……在那之前又是一整个月都在做。”

“所以,”他不依不饶地问,“和谁做比较舒服?”

“陆、你是不是,”我委婉地提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哈?”

“就是…嗯、比如哦。”

“感觉你不会说什么好话。……腰,稍微抬一抬,精液快流出来了,要把套摘掉。”

我配合地抬起腰,等少年把安全套摘掉,才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重新趴在恋人胸前,“比如,嗯…NTR。之类的。”

“?不、非要说NTR也是对特定对象,我只喜欢铃奈,所以,已经变成恋爱就是纯爱了。”

……意料之外地认真解释了。

“但是。”我犹豫片刻,“被NTR什么的呢。”

金发的黑道少当家露出非常危险的威胁表情:“铃奈小姐是想出轨吗?”

我坚决否认:“跟那种事没关系啦,总感觉陆君很喜欢听我和别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