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想听她说话,宁稚也冷着脸没给什么好脸色看。

“宁小姐,您一定要听我说,顾总已经在来的路上,我们真的找了您一晚上的!”

说来说去还是这几句话,刘荷也一直都在重复着。

宁稚蹙紧眉并没有要跟她搭话的意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的不耐烦。

“说完了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离开这吧。”

“不……宁小姐,您一定要听我说啊!”刘荷抵着门干脆脸皮厚了起来,见宁稚没耐心也不断的重复着。

“宁小姐!您到底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啊,顾总真的很在意您,而且也很像快点来到您身边的。”

越是听刘荷的这些话,宁稚的心中就越是觉得气愤。

“是,他就是在意我,在意我就是这样样子的在意法吗?”

宁稚冷哼一声,更是用了一些力气将她推了出去,随后将门锁上。

门外的刘荷仍旧不能罢休的拍打着房间门,试图再跟她说几句话。

“别敲门了。”宁稚冷哼一声,随后说道:“你要是再这样的话,等会顾淮州真的来了我就将你们全都赶出去!”

门外的刘荷瞬间明白了这话语之间的意思,立刻说道:“我明白了!等会顾总到了我直接让他过来好吗?”

宁稚没有再开口,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无比的清晰。

如果顾淮州真的过来了,那宁稚确实可以和他见面。

意识到心中的这个想法之后,宁稚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

分明原本说好了绝对不会继续在意同顾淮州有关系的事情,但事情到了面前后,她还是不争气的顺着内心走了下去。

而且……见刘荷那样子不像是假装的,难道她的手机被人动了手脚了?

宁稚拿着手机端详着,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绣眉紧蹙着,宁稚的指尖停留在了‘顾淮州’这三个字上面。

她要不要给顾淮州打个电话试试看?应该是验证是否出问题的最简单的方式吧?

想到这的时候,宁稚立刻又反驳了自己的声音。

不能够尝试,如果主动给顾淮州拨打了电话,那就是真的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稚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时刻去关注着时间。

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的同时,她更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敲门声再次将她的思绪打断。

“谁?”她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

是顾淮州过来了吗?现在就来找她了?

门外传来刘荷急切的声音:“宁小姐,顾总在路上发生意外受伤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来救治了,您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宁稚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瞬间全部消失。

怎么就这样巧合,顾淮州来找她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意外?

“死了吗?”一边这样想着,宁稚还是打开了门,一脸的不耐烦。

话音刚刚落下,她便看到了站在刘荷身后的高大身影。

身着黑色高定西装的顾淮州,一脸游刃有余的模样,正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她。

显然是听到她刚刚的问句,顾淮州脸上的表情难以掩饰的精彩。

“你骗我?”宁稚拧着眉看着刘荷,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看着这个样子的宁稚,刘荷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了起来,连忙摆手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您,您别生气。”

她又默默的低头,目光往顾淮州的位置看,示意着是对方让自己这样说的。

“伤的很严重,宁医生可以帮我看看吗?”

顾淮州故意客气的对她说着,嘴角的弧度却是遮掩不住的。

宁稚微眯着眼眸,并没有接话,看着他足足愣了好几秒钟,这才跟着开口:“那可真是太抱歉了,我不是看病救人的医生,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说完之后,她直接进了房间,还猛地将门关上,像极了再耍小性子的小孩。

顾淮州愣了一下,看着眼前拒绝他的人。

“顾总……”刘荷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眼前这两个人闹了矛盾,她怎么觉得受伤的总是自己呢。

“这里交给我,你出去吧。”

说完之后,顾淮州直接打开了房门走进去,并且关上了门。

房间瞬间变得闭塞起来,宁稚看着‘侵入者’眉间惆怅更浓,不耐烦几乎充斥着她整张俏脸。

“顾总,这种行为极其不礼貌,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进入我的办公室。”

宁稚倔强的扬着小脸,试图将他脸上全部的表情都收进眼中。

“那现在道歉的话还来不来得及?”顾淮州缓步靠近,那双深色的瞳孔之下逐渐蔓延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