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透着几分安稳,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甚至那双嫩红的唇都是微微勾着的。

顾淮州看的仔细,注意到她的眼睫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宁稚对上的就是顾淮州清澈的眸。

“姐姐……”顾淮州的声音微弱。

“我这是怎么了?”宁稚撑着身体坐起来,才发觉身体重的不行,让她感到疲惫。

“我扶你。”顾淮州立刻上前来搀扶她,解释着发生的事情。

“阿静?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宁稚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好像不是我原本那件。”

顾淮州这才注意到,眉头跟着蹙的更深,说道:“吴怀已经过来了,他现在正跟陈静的父母谈话。”

“这件事是陈静做的不对,如果她的父母不明事理,我们就没必要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顾淮州的表情硬了些,心中不好受。

在他昏睡的这些时间里,陈静将宁稚弄到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要为她换衣服?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个面生的妇人,两个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位应该是陈静的母亲。

“宁小姐,我是陈静的母亲,我向你们道歉。”

她进来后又默默的将门关上,无比郑重的冲着他们鞠了一躬。

宁稚还半坐在床上,她没注意到的是,生人进来的瞬间,她是下意识朝着顾淮州那个方向靠近的。

而顾淮州侧坐在床边,一只胳膊也悄无声息的撑在了她背后的床上。

从陈母的角度来看,宁稚此时就在顾淮州的怀中。

“伯母您好,请不要这样自责,我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宁稚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下床,却被陈母制止。

“宁小姐,这件事是二丫做的不对,她是将你当成……她去世的姐姐了。”

‘去世’那两个字被念出来的时候,陈母也止不住的打颤,她控制不住情绪的捂着脸,眼泪也流了出来。

“小雨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们这两天是去为她扫墓了,这件事害怕二丫知道就一直瞒着她的,其实……纸包不住火,那孩子大了应该也猜到,所以,所以性格情绪有时候控制不住。”

陈母努力的控制情绪,但是说着说着还是带上了哭腔。

宁稚深蹙着眉,身体下意识的朝着顾淮州那边靠的更紧,几乎要和他贴在一起。

“这……怎么会这样……”宁稚也一时无言。

她想到自己还承诺陈静要帮她找姐姐,还……鼓励她以后自己去找。

“村里人不多,跟二丫同龄的孩子也不多,她看到你是想到姐姐了,所以才,才这么激动的。”

陈母擦干了眼泪,仍旧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抽泣:“我知道这件事给你带来了麻烦,但还是想让你能够原谅她……”

看得出来,陈静是真的很喜欢跟宁稚亲近。

陈母知道这样说很不好,但还是厚着脸皮提出了要求。

第一百六十四章 滚烫的温度

顾淮州微微敛下眸光,注意到宁稚几乎要跟自己碰上的身子。

刚刚陈母说的这些他丝毫不觉得惊愕,早就在宁稚告诉她要帮陈静找姐姐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怀疑。

他此时更关心的是……

宁稚的身上很香,很甜,比之前的每次都清甜。

“淮,淮州……”宁稚不知道该怎么办,下意识的喊他的名字,这一抬头便对上了他低垂着的深眸。

呼吸急促间,宁稚才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近。

而且她此时此刻完完全全处于顾淮州的怀中,两个人呼出来的气息都能萦绕在一起的那种!

“你,你什么时候靠的这样近!”宁稚瞬间拉远距离,还止不住的双手抵在了顾淮州的胸膛上。

滚烫的坚硬的触感传来,她又犹如触电般松开手。

顾淮州也故意移开视线,很不自然的说道:“你,你来做决定吧。”

他知道宁稚是想问他的意见。

顾淮州心中觉得轻松,没想到宁稚还是会下意识的来让他来拿注意。

还有刚刚,宁稚在极其虚弱的情况之下,下意识的朝着他靠近的小动作。

顾淮州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惊喜感,以及点点自豪感。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宁稚的依靠吧?

宁稚仔细的思考片刻,随后看向陈母,“伯母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也很能明白阿静内心的痛苦,我能够原谅她对我做的事情,可再多的事情我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