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箐听得心房颤栗,脑袋更加浑浑噩噩,汗珠顺着毛孔滚滚溢出,又被水流冲走。尽管用尽所有力气圈他的脖子,可身子还是软得站不住。他插得太深太用力了,吞噬筋骨的快感不住从子宫内壁而来,穴内的每一片媚肉都在痉挛收缩,下半身也跟着失控抽动,小腹内更是酸胀无比。

苏箐只能拼命地圈沈越的脖子,扒他的肩膀,趴进他的颈窝里嘤咛喘息,用微弱稀碎的声音求饶:“啊阿越……唔……轻点……轻点……”

她好不容易拼凑出完整句子,“受、受不了了啊啊……”

沈越也感觉到她受不住了,她整个身子都软了,抬起的那条腿尽管被他用臂弯固定着,还是无力地往下滑,导致阴茎几次插歪撞出体外,撞到她的阴唇上。

干脆将她双腿抱起悬空,站在地上抱着她操。

苏箐原想他加快节奏赶紧结束,她们已经在卫生间做了一个小时,先前和沈渊还做了两个小时,她的逼内已承受不住,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将她抱起来操。

苏箐慌张地抓着他的手臂,目光迷离地望着沈越,爽得连气息都喘不匀了,想说话也完全没了力气,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小混蛋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都一百斤了,可抱着她就好像抱着棉花,抽插的力量感半点都没有消减,反而频频加重,爽得她好像不住地往天上飘。

手忍不住往下摸去,摸到他手臂处的肌肉上,心瞬间七上八下地跳着。原以为他只是强壮,可这才发现他的肱二头居然强壮得跟专业运动员没有丝毫区别,滚烫坚硬,上面的经脉还突突跳个不停。

可是,他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身材那么好……

沈越身子一转,将她放回了洗手池上,抽搐暂缓,目光灼灼地盯着胳膊上小手看:“喜欢?”

苏箐被问得脸颊瞬间爆红,宛若触电般地缩手,又被他按回,只能躲闪地别过头,红着脸否认:“没、没有的事。”

终于意识到他停止插她,忙乞求道:“好久了,我得回去了,你哥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他又双叒叕不让她说完,一把将她从洗手池上抱起,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抱着同样浑身赤裸的她走出浴室,朝着楼上卧室而去。

苏箐吓得冷汗直冒,后脊梁上一片寒意:“沈越……!”

“嘘……”

他轻嘘一声,压着嗓音提醒:“你声音再大点,我哥睡着也被你吵醒了。”

说完,大步抱着她越过沈渊和她的卧室,将她往他的卧室抱。

苏箐不敢发出任何动静了,只能无助害怕地冲着他摇头,不行,真的不行的,沈渊万一醒了,发现她在沈越的房间……

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无论她怎么哀求,沈越还是将她抱进了自己房间。腾出一只手反锁上房门,将她丢至床上,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乳沟。

“沈越!”苏箐气得想打他,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小混蛋吻着她的乳沟,分开她的双腿,又将那硬得吓人的巨物塞进她的身体里。

他没有再变换姿势,就这么趴在她的身上,含着她的奶头操着她,一遍又一遍将吞噬身心的快感送给她,直到她意识混沌,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闭上眼睛,被他操晕在床上。

直到敲门声响起,苏菁才从肉欲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惊坐而起,惊恐地看着紧闭的卧室大门。

天亮了,是沈渊在敲门……

沈越腻歪地从身后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坏笑:“怕什么,大不了就跟他说,我不介意跟他兄弟共侍一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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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有妇之夫,你信吗?(百珠加更)

苏箐气疯了,狠狠给了沈越两个肘击,他分明是故意的!

沈越不顾疼痛,将苏箐抱紧,赶紧温声哄她:“没事的,他没有认为你在我房间,不然肯定不是这样敲门。”

声音很轻,间隔很长,似乎怕将他吵醒。

苏箐这才冷静下来,听着沈渊说话的语气:“阿越,醒了吗?”

语气也挺温和的。

苏箐红着眼睛小声警告沈越:“你要是想让我死,就尽管再胡作非为下去。”

双手向外,撑开抱着自己不放的两条手臂,拿着毯子钻进了卫生间,绷紧神经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沈越扯了扯嘴角,深深地看了眼苏箐的背影,才抓起睡衣穿好,下床拉开一条门缝,头挤出门缝问:“怎么了?”

“就是想问问,你看见你嫂子了吗?”沈渊狐疑地看了眼沈越,“反锁门,叫半天才只开门缝,你做贼呢?”

“我跟朋友聊视频呢。”沈越神色自若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嫂子不见的?”

沈渊回:“刚发现,这两天有点累,刚醒。”

“这样啊……”沈越眼波动了动,反问,“你没打她手机吗?”

“手机在卧室。”

“那可能还在家,楼上花圃浇水,楼下杂物间整理东西,或是后院喂那几只流浪猫去了吧。没带手机,肯定一会就回去了。”沈越抿了抿唇,突然笑了,调侃道:“这么黏嫂子,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想了,要是哪天嫂子跟人跑了,你岂不是要哭?”

卫生间里,苏菁被沈越的话吓得心脏扑通乱跳头皮发麻,小混蛋这个时候怎么能做到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的?

他这是在暗戳戳地和沈渊宣战吗?

突然想起沈越昨晚说的那些话:你们以为的阳光热烈,不过是我装出来的,实际上的我就是一个混蛋又无耻的玩意,满腹都是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

所以,这才是沈越真正的人格吗?如沐春风谈笑时,已做尽阴暗扭曲之事,也就是俗话里的白切黑。

“去你的。”沈渊无语地赏了沈越一个白眼,转身下楼。

他们住的地方是别墅区,常有野猫、流浪猫来后花园,苏菁几乎每天都会去喂它们,沈渊觉得苏箐大概率去喂猫了。

沈越见沈渊走了,嘴角的笑容缓缓散去,将门关上,转身朝着卫生间望去。

苏箐第一时间从卫生间出来,直奔沙发。沙发上放着前天晚上落在他房间的衣服,已经被他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