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就连额头都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脖子里,她独有的香气不住地往沈渊心里钻,钻得心里好痒好痒,想要她。
沈渊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沿着她玲珑曼妙的腰背曲线缓缓滑动,掌心隔着衣服细腻地摩挲着她的肌肤,感受着他喜欢了很多年,独属于她的娇嫩。
苏箐的心房被沈渊摸得止不住颤抖,呼吸抑制不住地变沉。她微微仰着头,柔软地唇瓣浅浅含他的喉结,对着喉结吐着逐渐紊乱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吻着他的脖子。
他的大手滑开衬衫衣摆,慢慢滑进她的衣内,揉着她腰肢,揉着她的蝴蝶骨,他手掌所过的每一处,都带着麻酥酥的电流,电得苏箐浑身瘙痒难耐。他的头越来越低,将她的头从脖子处挤出时,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那吻又绵延而下,亲她的鼻尖,吻她的唇瓣,最后又将她的脑袋按回自己肩头。
苏箐顺从地趴在他的肩膀处,手离开脖子从他的腋下而过,用力地抱紧他的腰,用嘴巴含开他的衣领,吻他隐约漏出的肩膀。
沈渊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对劲?
在两性之间,向来是他主动多一些,可今日她的主动远远多过了他。
松了松圈她的力道,沈渊重新垂下眼眸看她:“想我了?”
“嗯。”苏箐眼眶一红,重重点头。
说完,又趴回沈渊的肩膀,两只手挤进他们的胸膛间,飞快地解他的衬衫扣子,将他的衣服拉得歪歪斜斜,挂在手臂上,又去吻他的心口。
沈渊反手将衣服脱掉扔到一旁,将她抱到沙发处坐在自己大腿上,绵长轻柔的吻从嘴角而起,一路吻到她耳后,含住她的耳珠顶弄舔逗。
上下游走的大手,一路滑至她裤子上,迅速地解开裤扣,滑进她的腿心,大手包裹着她湿成河的嫩穴来回摩擦,时不时拨开穴缝黏起花瓣按揉。
“嗯……”
苏箐舒服地张开小嘴,软在沈渊的怀中。
这么多年了,他深知她身上的每一个愉悦点,知道每一个愉悦点该用多大的力道。他总是能耐着性子,温柔地做着前戏,让她最大程度的感受到性爱的快乐。不像沈越那小混蛋……
她真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昨晚的事……
苏箐心头一颤,急忙将念头压下,后背重重地栽在他的胸膛,叉开腿倚靠在沈渊的肩膀上,方便他更好地摸她的小逼。
望着怀中难得主动的她,沈渊轻声笑了,一根手指滑进了阴道里,搅动着里面滚烫润滑的媚肉。那力道,又是苏箐最喜欢的力道,搅得苏箐秀眉微蹙,一脸串的嘤咛声倾泻而出:“啊……”
好舒服啊。
沈渊亲亲她的脸蛋,咬她的耳朵:“湿成这样,又让碰了?”
21. 刚刚开荤的饿狼,只想一直要她2620字
21. 刚刚开荤的饿狼,只想一直要她
在心中默默地回:从来都没有不让你碰过,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身上不属于你的痕迹。
苏箐反手勾住沈渊的头,仰着脸努力地贴他脸颊,吻他的下巴、锁骨,靠在他的肩膀喘息良久,才再度强调:“不要开灯。”
“嗯。”
沈渊轻轻应她。
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开灯,她下面那张小嘴好像犯了饥渴症,拼命地搅着他的手指,诱人的淫水已淋到手腕处,黏黏腻腻的往他心里流。
心中的野火因她的生理反应凶猛燃烧,跨间性器硬到胀痛。除了刚结婚那阵子外,这是第一次不想认真给她做前戏,只想马上进她的身体。
沈渊迅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身将放她进沙发里,飞快地解着皮带、裤扣。苏箐听着他脱衣服的动静,配合地脱掉自己的内裤,抬高双腿分开迎接着他。
结婚那么多年,只要在一起的每个夜晚都会要她好几次,对她的小逼早已轻车熟路。长臂将她从沙发重新捞进怀中,偌大的龟头一下子便对准了湿滑不堪的穴口,攒足力气一下子便插了进去。
苏箐感觉到他今晚插得比以往都要着急,让她想起刚结婚的时候,他进的也是那么的急切不堪。那强有力的大肉棒填满空虚的嫩穴,也填满了苏菁空荡荡的心,爽到极致的饱胀感由阴道内而起,涌满四肢百骸,爽得头皮都麻掉了。
本想抱他的双手瞬间脱了力,重重掉在心口,苏箐爽得秀眉紧蹙,又是一连串的嘤咛声倾泻而出:“啊哈啊……”好舒服。
他做爱的技巧太高了,哪怕是插得那么用力,苏箐所能感觉到的也有浸透骨髓的快感,只插了几下高潮的淫水便忍不住喷射而出,全身止不住地抽动。
快感太过激烈,刚开始便撑不住了,苏箐难耐地张着嫣红的小嘴,叫着沈渊的名字:“啊、阿渊……阿渊……”
沈渊将她重新抱进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插她的深度稍稍变浅。
他感觉到她承受不住,同样,他也有点受不了。
他的阴茎型号壮观,本就跟她紧致的蜜穴不匹配,进得如此顺利不过是这么多年磨合出来的经验。她里面的淫水太多,即便不停的往外流,也挤占了阴茎抽动的空间。里面的淫水又烫,媚肉更像一张张小嘴,拼命地咬着他的肉棒,咬得棒身上盘虬的经脉充血爆张,突突地跳个不停。
爽得差点射出来。
一定是太久没碰她才这样
沈渊反复地吐着气息调整节奏,一手圈住她的细腰一手拨弄着她的长发,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控制力道温柔地顶她敏感的G点。等节奏终于平缓到她感觉到爽,又不会爽得太过时,他才趴进她的胸口,张开嘴巴咬她的奶子。
“嗯嗯嗯……”
苏菁刚刚感觉逼内的抽插变回她最喜欢的力道,奶头便又被他吃进嘴里,那敏感至极的奶头上一阵激荡的快感袭来,苏箐感觉自己飘到了天堂,眼前漫天的白光。
再次承受不住地嘤咛出声,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心里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阿渊,沈渊。
此时此刻,心里全是他,昨晚沈越带给她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留在身上的只有无边无垠的快感。
她喘着粗气,双手捧着沈渊的脸,将他的唇从自己的奶头上移开,仰着头反反复复地亲着他的嘴唇,看他的眼神比淫水还要湿黏动人。
真想打开灯,好好看看他,好想好想他。
往日这种时候,她都是娇软地趴在他的肩头,让他清晰的听见她的叫床声,很少这般捧着他亲他的嘴唇。
他亦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温柔地问:“是不是疼?”
太想她了,尽管已经极力的控制力道和深浅,但比起往日来,定是不同的。
苏箐摇摇头,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搂着他的肩膀,像以前那样将身子整个趴进沈渊的怀里,贴着他的耳边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嘤咛,过了很久很久才回答:“不疼,里面好涨,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