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 / 1)

廖胜这局一石二鸟,把蒋兴杀了,还让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何靖被远远推开。蒋慈恨自己识人不明,恨自己无能为力。

“爱他?”廖胜眼底涌起剧烈怒火,“我根本不明白,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会如此作贱自己。跟一个三教九流的男人在一起,你到底贪他什么?是不是他喂了你白粉,你离不开他啊?”

“我做什么都与你无关。”蒋慈极力深呼吸,“我就算不跟他在一起,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觉。”

廖胜露出冷笑。

“蒋慈,这么多年我对你真心真意。你12岁发高烧,半夜三点是我抱你去医院,彻夜守在你身边。13岁你跟同学打架是我去学校替你解围,代你登门致歉。你参加比赛我永远第一个守在门外等你下场,甚至连报复男同学这种事情都是我帮你出手的。你每个月来月经是几号我都知道,那个礼拜我一定会嘱咐阿芬煲红枣姜茶。你现在跟我讲没感觉,讲与我无关,是不是太迟了?”

蒋慈根本不觉感动,反而脊背发凉,“没想到你是个变态,从我12岁开始觊觎到现在。”

“是,我是变态”廖胜往后靠着书桌,脸色变得阴暗邪气,“你未发育的时候我就偷看过你换衫。那时候你最喜欢穿白色内衣,干干净净,纯洁无瑕。谁知道你后来什么颜色都敢上身,现在还经常穿黑色?好廉价。”

“你闭嘴!”

“是何靖中意吧?”廖胜语气逐渐低沉,盯紧蒋慈难堪又愤怒的表情,“你真是自甘堕落,这般低级的取悦你都肯做。”

他等了蒋慈这么多年,只要她今日按时飞去大马,从今以后江山美人都能到手。没想到事与愿违,还胆敢拿枪威胁他。

过往忍耐全部燃烧成恨意,她跟她爸一样可憎。

“我应该一早就奸了你。15岁就大肚,16岁就生子,一年一个,蒋兴抱孙抱到忘乎所以,到时候连枪都不会拿了。心甘情愿把钱给我,省得我浪费那么多力气。”

“廖胜”蒋慈抬手抹掉脸上眼泪,“我爸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是个畜生。”

她从未想过认识十几年的人一朝反咬,会如此狰狞恶心。

“照顾我?”廖胜笑得诡谲,“如果不是你爸当年在泰国为了脱身,把我爸供出来,我爸会死?我会成为孤儿?我跟了蒋兴十几年,我所有的钱都要靠自己赚,谈何照顾啊?”

“蒋兴这个扑街,除了你和你那个死了的妈,任何人的命他都不放在眼内!他才是那只喂不熟的老狐狸,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蒋慈不了解那段恩怨,但她完全不信廖胜说的每一个字,“我爸是什么人,我自己清楚。”

“是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老爸顶天立地,赚大钱有魄力,就算是混黑社会也比别人厉害?蒋慈,你是不是有恋父癖好?才会找了个和你老爸一样对女人痴心痴情的贱种。”

“你真的令我恶心。”蒋慈把子弹上膛,站直身体,“我不想跟你废话,把所有钱和何靖的账本还给我。”

0104 第一百零三章

“你怎么斟酒的?泡沫比酒还多,怎么喝啊?”

平头的嫌弃眼神落在面前的宽口玻璃酒杯。

“大白天要喝啤酒,家里哪有?急急忙忙去买,提回来的时候难免会摇晃的啊,忍一忍啦。”

金宝比平头更嫌弃自己斟的酒。12℃的日间气温,何靖酒瘾上头非要喝蓝妹,金宝只好冒着寒风跑出门去买。

“你去叫那位大爷忍啊”平头指了指二楼。

何靖正从楼梯上下来。浅灰色衬衫外只套了件黑色皮衣,小憩刚醒的样子慵懒颓靡。昨夜只睡了三个钟,中途醒来交代一句要喝蓝妹啤酒,然后又昏睡过去。

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望着桌上那杯泡沫占了大半的啤酒,“叼你妈,你现在连啤酒都不会斟了?是不是想回大富豪上班?”

“不是啊,靖哥”金宝慌忙解释,“买回来的时候太匆忙,摇了几下酒瓶,所以泡就多了。”

“看到都不想喝了。”何靖推开冰凉玻璃杯,拿起桌上烟盒敲出一根,衔在唇边。金宝识趣凑近,替他点烟,“靖哥,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她是不是今日的飞机?”何靖吐出淡白烟雾,“几点飞?”

平头看了眼手表,“两个钟之后飞,估计已经去机场了。”

何靖单手支额,不发一言。大白天买醉,无非是心事太多。入夜之后想不够,还要在这种清醒时分反复作祟。

“谁送她?”

“没人。”

“什么?”何靖抬头,眉心紧拧,“她自己一个人去机场?”

“她比原定计划提早了四日,还特意瞒着廖胜。”

“又任性。”何靖轻摇头,却难掩淡淡心酸,“这样去到外面要吃亏的。”

“怎会呢?她是20岁不是12岁,一个人单挑O记梁文超,我觉得她绝对能活出精彩。”

平头毫不吝啬赞美。他一开始以为何靖是图人貌美才起的贼心,没想到蒋慈有勇有谋,步步为营的样子确实深得蒋兴真传,难怪何靖念念不忘。

金宝讲得对,初恋就是蒋慈,分手后哪个女人能入眼。

“你很开心吗?”何靖斜睨平头,“要不要给你开支香槟,庆祝蒋小姐顺利出逃?”

平头闭嘴。

“大马那边有没有安排人?”何靖捋了捋刘海,“飞机落地要找人看着她,人生地不熟,容易出事。”

平头心中轻叹,“蒋兴在那边还有些旧识,她早就联络好了。落地就接机,我们的人很难挨近。”

何靖不耐烦,“挨不近也要盯着。”

“你要盯到什么时候?难道盯一世吗?”

“一世就一世!”何靖愤懑地把烟丢进啤酒里。

平头舔了舔自己牙尖,眼神无奈,望着熟悉了二十年的大佬。他现在就像鬼打墙一样,死绕着人生痛点,不肯走出。

“靖哥,你们已经分手了。两个亿你都给出去了,送到大马也算仁至义尽,你还想怎样?是不是真的要亲眼见她同别人结婚生子,你才肯死心?”

何靖瞪着平头,“你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