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硕大的雨滴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打在落地窗上,闪电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李缊看清了傅梵安的动作。
傅梵安垂着目光在戴套。
他的神情还是淡,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惹人遐想的曲线隐在黑暗之中,但李缊看见他硬了。
很大。
似乎比以前更大了,李缊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一下,开始有些害怕。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动作了,傅梵安很轻地往李缊身上瞥了一眼,然后手按住他的小腿,将李缊拉了过来。
傅梵安的手很热,抚摸着李缊的小腹,整个人覆了上去,轻而易举地让李缊硬了起来。
“腿张开一点,”李缊的耳边是傅梵安冷淡的声音,只是几个字而已,李缊就觉得自己下面好像湿了。
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李缊不争气地想着,很诚实地对傅梵安打开双腿,脚勾住傅梵安的腰,像让傅梵安动作快一点。
傅梵安沉甸甸的目光始终锁在李缊脸上,看着李缊的脖子已经完全红了,双腿难耐地蹭着自己的侧腰。
是李缊动情的征兆。
李缊是闭着眼的,所以看不见傅梵安眼底的狠意和几乎溢出来的欲望,只察觉傅梵安低头,含住了胸前的一点。
李缊低低叫了一声,脚背绷紧一瞬,感觉热意轰地炸出来,将他整个人烧得发烫。
傅梵安一只手被李缊抓着,另一只手覆上手感极佳的臀,用力而缓慢地揉搓着。
他回忆起傍晚在湘庄看到的李缊,他人很瘦,但该有的都有,李缊撑着洗手台,西装裤的面料很薄,所以遮不住李缊挺翘的臀,在细瘦的腰下打眼得要命。
很漂亮,想艹他,傅梵安心想。
在见到李缊以前,傅梵安想起这个名字有的时候会疼,抽得心脏都不好过,有的时候是想念,是舍不得。
但一见到李缊,那些三分情七分恨,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爱与泪混杂在一起,统统变成了欲望,傅梵安是个俗人,在此时此刻,李缊躺在他的床上,人又美又欲,他便忘记其他,只想李缊为自己而哭。
当作惩罚,当作重逢给自己的歉礼。
傅表面:“你没以前好看了。”
实际上:想艹
car 4.欲海
第四章 欲海
李缊胸前的两点被傅梵安吮吸得红而饱胀,樱桃似的,挺立在空中,他的下端很硬,后面流了很多水。
他很想要傅梵安。
可傅梵安并没有立刻要进去的意思,前戏漫长而难以忍耐。
他亲吻了李缊的很多地方,但略过了嘴唇,李缊微微张着嘴,鲜红的舌尖好似邀请,可最终什么也没能索取到。
李缊开始觉得难过,他被翻过去,胸前的两点压着被单的布料,摩擦得很痛,很涨,但傅梵安也不理他。
而且李缊看不到傅梵安,这让他很难忍受,不知道什么傅梵安的动作停了,李缊的肩胛被他按住,不能移动,只生出傅梵安的目光一寸寸地扫在自己身上的错觉。
李缊的性器没出息地冒出几股水,如同主人一样脆弱敏感,他已经高潮两次了,可傅梵安甚至都没有插进去。
“傅梵安,”李缊受不住地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渴望与纯真,“你什么时候进来啊?”
傅梵安狭长的眸子沉了沉,如墨的眼睛盯着李缊的侧脸,他俯下身,用手摸了一把李缊的性器,笑了一下:
“李缊,别发骚。”
塑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傅梵安从便利袋里拿出润滑油,单手挤在手心,往李缊身下探去。
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很奇怪,有些痛,可这痛意中夹杂着几分熟捻,是五年以来李缊在深夜里自慰时会想起的感觉。
可能是太痛了,当傅梵安挤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李缊的眼角被摸了摸,傅梵安的动作一顿:
“很痛?”
李缊把眼睛在被子上胡乱蹭了蹭,以一种依赖的姿势朝傅梵安的位置移了一下,让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了些。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两个人都这样认为。
傅梵安的呼吸在一瞬之间变得沉重,抚摸着李缊乳珠的手指兀自用力,惹得身下的人又小小叫出了声。
三根手指全部进入以后,李缊便觉得很胀,一种隐秘的快乐将他包裹,而肠壁依依不舍地吞吐着傅梵安的手指。
傅梵安将手指取出,带出的水拉成一根很细的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李缊感受到傅梵安是如何与自己贴近,不属于的自己的庞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到某个瞬间,傅梵安猛地挺腰,让他全然地、彻底地进入李缊。
李缊太久没有过了,这样的疼痛和许久没有过的欲望似乎没有边界,所有独属于他和傅梵安的记忆,在这一刻尘封,开启,如骤雨般,浇盖了李缊全身。
那瞬间的刺痛与快感如同海浪一样将两人尽数淹没,李缊仰头,在叫出声的刹那,傅梵安将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手指伸进李缊口腔,低沉而饱含欲望的声音响起,他只说:
“舔。”
李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燃起来,傅梵安也是,在重逢的第一天就搞到一起的两个人,谁也没觉得不对劲,身体的契合是与生俱来,就好像傅梵安能够轻而易举找到李缊的敏感点,让李缊哭着叫他慢一点儿,窗外的雷声轰隆,他们只觉得想要死在对方身上。
李缊在欲望里沉浮,在他们交融的每时每刻,李缊的所有情欲都被傅梵安主宰,他感受到傅梵安难耐的喘息和灼烧的热气,全部都是因为自己,他们属于彼此。
李缊的泪水将枕头打得很湿,与属于傅梵安的气味融为一体,让李缊觉得他们也是,即使他至始至终没能看到傅梵安的脸,也没能从傅梵安那里讨到一个吻。
但做爱也不错,李缊想,好歹有个爱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