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长老!”一声恐惧叫声响起。
谢白屿回眸,看到修士们惊恐地聚成一团,他们手中都拿出了法器,凝聚着杀意对准谢白屿。
“不自量力。”谢白屿不耐烦。
浓黑的爪牙从他脚底浮现,紧接着,这些漆黑爪牙都如拥有独立意识的巨大野兽。
见到谢白屿的这些黑色爪牙,修士们全都都如筛糠,甚至发出恐慌的尖叫。
“不是说,他现在没有力量么?!”
“救命啊!”
“我老婆在睡觉,你们吵死了。”谢白屿面无表情,他苍白的脸阴鸷漠然。
转瞬间,修士们都被漆黑的爪牙撕碎。
雪狼从破碎的屏障中跳出来,跑到谢白屿脚边,用头蹭着他,讨好他。
“这些人你都对付不了,白养你了。”谢白屿摸了摸雪狼的毛发,淡淡说,雪狼却亲昵地贴着他,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修士们死后,谢白屿从他们身上找出了来自不同宗门的信物,那些宗门表面上与他达成协议,同意提供祭品后就互不打扰,但紧接着,就派了人来杀他。
“真是贪心。”谢白屿说,雪狼安静地蹲在旁边,他从归墟长老的尸身的找出了一个通讯玉牌。
谢白屿指尖对通讯玉牌输入灵力,玉牌亮起光芒,对面很快传来动静。
一道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慢条斯理,仿佛胜券在握,“归墟,已经结束了?”
谢白屿嗤笑出声。
“竟是谢白屿?”对面,隐隐约约有人惊恐讨论,“他没死?”
“他竟强大到如此地步了?”
宽敞的殿内,一个散发着神力的古镜悬在空中,绯色桃花从古镜中延伸出来,围绕在殿宇四周,带着纯澈的仙力,数个穿着高贵的修士们聚在天幽仙祖的主位下。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主位,头戴冠冕般的饰品,穿着繁复的衣服,衣摆夸张极长,垂在地面,桃花瓣落满他的衣摆,他手中正拿着通讯玉牌,听到谢白屿的声音,中年男人波澜不惊的脸色变了变。
“你没有收下那祭品。”天幽仙祖对手中的通讯玉牌道,斥责道,“你这魔头,竟撕毁协议,好大的胆子!”
谢白屿低低笑了笑,声音冰冷,阴鸷。
“下次,若再敢派人来,我就毁了龙吟。”
龙吟是修真界的所有宗门联手制造的一尊通天柱,正道沧桑,龙吟屹立不倒,可以说,龙吟代表着修仙界正道宗门的尊严。
“魔头!呸!你休想!”有修士愤慨咒骂。
他刚咒骂,一道漆黑的爪子忽然从通讯玉牌中钻出来。
天幽仙祖猛的松开通讯玉牌,那漆黑爪牙毫不犹豫地攥住咒骂修士的脖颈。
咔嚓一声,这修士咽了气。
在座的都是修仙界的大能,然而面对谢白屿的隔空攻击,竟如被束缚的绵羊一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余下的修士们都面露惊恐,瑟瑟发抖,不敢再多说什么。
谢白屿轻笑的声音从通讯玉牌中传出,有些满意,他说,“我老婆若发现我身上的血,那会害怕我,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
话音落下,通讯玉牌被漆黑的爪牙捏碎。
第5章 金手指
......老婆?
谢白屿阴森冷冽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大能们懵了,他们的脑袋不约而同地猜想,这魔头生气的原因,难道是因为他们这些修士打扰了魔头的老婆?
不,等等。什么老婆?谢白屿何时有老婆了?
“天幽仙祖,您可知,这魔头的话是何意?”有人拱手,询问主座的天幽仙祖。
天幽仙祖思忖,觉得怪异,“倒是第一次听说,这魔头娶妻了。”
“这魔头似乎很重视他的这位老婆。”有人说,“而他的实力没有削弱,也就是说他没有收下祭品。”
另一人说:“若魔头与祭品结契,那就需要与祭品行阴阳调和之事。”
“所以......”
一人恍然大悟,“应该是谢白屿这魔头的老婆嫉妒祭品,祭品就被杀死了,没能成功跟谢白屿结契。”
众人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果真是魔头的老婆,行事狠毒,癫狂至极。”
天幽仙祖皱眉,“若魔头没有收下这次的祭品,那要选出新的祭品才行。”
魔头谢白屿早已无法控制。
虽然天幽仙祖趁魔头幼时为他埋下了封印咒,但魔头比想象中成长的可怕,这封印咒无法杀死他,最终只会让魔头失去理智,若魔头暴走起来,修仙界更是危险,魔头谢白屿的真身是巨大的上古凶兽,发狂时,能够粉碎整个修仙界。
谢白屿目前被困在深渊中,但不出一年,深渊对他的束缚力就会减弱。曾经,谢白屿冲破过深渊的束缚,在修仙界掀起过一片血雨腥风,那魔头行事作风恐怖暴戾,存活下来的修士们提及魔头的疯狂,都汗流雨下,吓得瑟瑟发抖。
“各大宗门吩咐下去,挑选新的具有优越灵根的女子。”天幽仙祖睥睨众大能,用力捏断了一支神镜中延伸出的桃花枝,“这次,祭品多选一些,务必要教导好她们,让她们想办法与隐藏在深渊的修士联手,杀了魔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