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不是不告而别。”他低喃含糊,带着乖顺。

紧接着,松手,离开。

陆织许摸了下脖颈上湿湿的牙印,脸颊晕染发烫热意。

陆织许心情:“............”

实锤了,谢白屿此魔,他真的是笨蛋。

*

古战场密道中的情况不被外界所知。

修真界派来的祭品们在祭品大队领袖姜醉墨的带领下到魔城中藏匿着。

原本,她们是要去找与魔后一起出行游玩的魔头,但是魔头不知所踪,无人知道魔头与魔后去了何处,连魔族都不知道。

权衡之下,祭品们到魔宫脚底的魔城等待魔头回到魔宫。

路上,因为气候恶劣,食物稀缺,魔兽袭击等等状况的蹉跎,祭品们认清了自己的实力,有的心境发生了改变。

此次献祭之路,未免太苦。

有的祭品想,在魔城等着魔头回来,然后再献祭给魔头,之后趁机刺杀魔头......这样的计划真的能够实现吗?

于是,有一些祭品选择明哲保身,在魔城谋了短暂的生计,暂时远离祭品献祭的大队。

而有的,本来是要按照原计划献祭的,但是到魔城中打听到魔头的可怕,看到曾经来围剿魔头的正道修士死亡的血水染红了魔城的建筑,纷纷抖如筛糠。

至于极品保命法器......当她们看到魔城中的集市上在贱卖死亡修士留下的极品保命法器后,就明白她们就算一股脑砸上全身的法器,也不可能在魔头手底下存活。

各种折腾,祭品大队中剩下的人只有七位了。

这七位祭品,藏在魔城排水渠中。

排水渠布满污臭气息,魔兽腐烂的残骸堆积。

七位祭品都是修士,不吃不喝依靠灵力运转就能存活。

理论上,是可以一直藏在此处的。

但环境过于恶劣,七人的人心变得浮躁。

“姜师姐,又是一日了,那魔头到底何时会回来?”有祭品坐立不安地问姜醉墨。

姜醉墨盘腿打坐,灵力屏障将污垢从她周身隔开,她闭着眼,淡淡说:“我不知晓。”

不满的声音响起:“那我们要一直等在这种地方?”

姜醉墨何尝不疲劳,但她一直以天幽仙祖座下弟子的身份自居,她若是放弃了,那就是打她师父的脸面。

“围剿魔头,本就不易,现在只是等待而已,为何受不住。”姜醉墨平静说,“你们留下的,都是优秀的修士,心智坚定,最后的关头了,坚持住。”

姜醉墨想了下,打气说:“你们看,昆吾宗的修士一直都很沉稳,你们应该向她学习。”

昆吾宗的祭品有苦难言。

如果可以,她早就离开祭品队伍了。

但是沈师兄说要亲自来深渊寻找陆织许,陆织许与魔头在一起,那沈师兄迟早会与她汇合,她怎么敢逃走,那她以后就算还活着,也无法在昆吾宗内生存了。

更有苦难言的,是她的玉牌无法联络上沈师兄了,完全不知道沈师兄的情况,只能暗暗焦急,不得不按照献祭的计划行事。

另一边,昆吾宗。

柳锦澈答应了脑海中妩媚声音提出的请求后,妩媚声音就帮她回溯了沈青辞洞府内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让她知道,沈青辞到底做了什么。

柳锦澈看到沈青辞与献祭的祭品联络,让那祭品寻找陆织许,之后,又很担心陆织许的样子,直接去找陆织许了。

柳锦澈坐在沈青辞的床榻上,紧紧攥着他的枕头,脸上苍白。

柳锦澈喃喃。

“陆织许,没死。”

“沈大哥竟然......这般在意陆织许。”

“他要瞒了所有人护下她。”

妩媚声音为柳锦澈回溯的时间,相当于一个幻境,柳锦澈在幻境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青辞对陆织许生死的在乎。

因为妩媚声音说过去无法改变,所以柳锦澈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青辞的洞府里发生过什么。

对于沈青辞而言,陆织许绝对不能死。

“她是他的未婚妻,从小到大的未婚妻,他若是还在意她,那我算什么?”柳锦澈心痛至极。

“陆织许都成为魔头的祭品了,他竟然还要去寻她,他就这般在乎吗?”

柳锦澈脸上染上愤怒。

“我的灵根都被他拿走了,可他怎么能这般待我!”

“他竟然还欺骗我!”

【你瞧瞧,我说的没错吧?你的沈大哥没有你想的那般好。】柳锦澈脑海中的妩媚声音娇笑,悠悠道,【你早听我的,就不会被他欺骗至此了。】

柳锦澈脑海中的声音知道为何沈青辞是因为弦思灯护着陆织许,但是她不会告诉柳锦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