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欣慰的看了眼我,站起身对我说:“你照顾他,我去看少爷。放心,这不是他第一次闯死神的关卡,不会有事的。”

他是这样安慰的我,可是他的担心却一点都不低于我。

我知道我过去也无济于事,而这个时候哭哭啼啼的只会叫人心烦。蹲下身想要照顾今生,腿偏偏又这个时候和我作对。

但还是忍着疼蹲下身扶着今生。相比他的伤,我这点疼哪也不到哪。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让他那么痛苦,我和他聊天,问:“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是因为你刚刚也昏迷了吗?你的伤……”

“昏迷是真的,不过我没有你想得那样娇气,这不是我第一次受伤,不用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的。不过。沈琦,还是要谢谢你。”他忍着疼,冷汗几乎湿透了他的后背,黑的t恤已经能拧出水来了。

我有些不懂的望着他,很是不明白。

“因为是你唤醒了昏迷的我,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和你们联系上。这样别说是我,少爷有可能会更加的危险了。”他笑得很勉强,说话也因为疲惫显得气喘吁吁地。

“是巧合,我在童少天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但这件事情和顾总可能有联系,所以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没想到阴错阳差的帮了个忙。”我的心里也觉得很庆幸,幸好打了个电话,不然明天有人可能要上头条了!

道上的偷袭是会有,毕竟都会有结仇有恩怨的时候。可是双方火拼也就算了,被警方介入恐怕就不会有好日过了。希望不会有什么麻烦再出现。

望着远处的凯哥,他把顾长风背了起来,走向我们这边,对今生说:“放心,少爷只是劳累过度虚脱了,没有大碍。你,如果沈琦搀扶着你,你。能走得动吗?”

“我可以,就怕沈小姐不行,她的腿伤好像因为我们又犯了。”今生虚汗淋漓的苦笑道,这个时候还不玩了开玩笑。

凯哥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的想对我说什么,我却立即摇头不用他道歉:“我能行,只要不跑就不疼。只是不能很稳,会让今生受些苦头。”

这是实话,我能够给今生当拐杖,别看我娇小但我很有力气的。但比顾长风矮一头,今生和顾长风身材差不多,架着他走路我应该没问题,但肯定走不稳,尤其是这个地方。

凯哥和今生相视笑了下,在凯哥的帮助下,把今生从地上搀扶起来。让他驾着我当拐杖用。

凯哥看了眼身后的顾长风对我们说:“你们先慢慢的往回走,我先把少爷送到车上,再来接应你们。”

我们点头,看着他带着顾长风先走一步。我也搀扶着今生慢慢的往回走。

当来到月光下之后,我才知道他受伤有多重,腹部因为刚刚的挪动又开始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血了,左腿的膝盖附近还有个血窟窿,那是枪伤?

夹着一个大男人走路真的很沉,每挪一步我都感觉像背着一座山,压力山大。更何况我还有个自身的问题,腿疼加脚疼。

“你的鞋。”今生发现我光着脚,眉头紧缩有些过意不去。

我勉强的给了他一个傻笑,“下来的时候穿着高跟鞋很碍事,还不如光脚。救命要紧,就让我撇了。等顾总好,再让他赔给我更好地。”

他轻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已经康复的恢复了记忆,少爷若是听到你这样称呼他不知会是高兴还是想什么办法惩罚你。”

我干笑,除了干笑更加心虚。

幸好,这时候凯哥折返回来接应我们,这才解救了我,没了压力瞬间觉得轻松不少。

回去的路上,今生坐在了副驾驶上,而顾长风就躺在我的腿上,依旧昏睡着。

路上凯哥打了个电话,按照今生的提示,让手下人去交手的地点清理战场,顺便把那个楼盘附近的血迹也清理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今生说他们是因为内部除了奸细,这倒提醒了我童少天的事情,我扶着顾长风的手,又看眼昏昏沉沉的今生对凯哥说:“凯哥,你知道童少天有批和美国人合作的货物吗?”

“知道,那个美国人我们原来也争取来着,不过被童少天弄去了。怎么了?”

“那批货失踪了,我听和童少天通信的人说,是和顾总有关。虽然童少天也有亲自去查,可这个节骨眼上顾总也出事了,这,是不是太巧了!”

87 顾伦的邀请

凯哥静静地听着,相对沉默。

不过我却从倒车镜里看到了他的脸,几乎已经阴沉到了极限。

或许这件事情并不只是货物丢失那么简单,还有可能是栽赃嫁祸!

会是谁想要挑拨顾长风和童少天的关系,而且做的这样决绝,这一次几乎想要做到彻底地斩草除根!

我的心里删过一个人,他那憎恶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会记得,那是痛恨一个人入骨的样子。上次在宴会上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他恐怕就已经达成了目的,可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顾明城!会是他吗?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样复杂,只是低下头轻轻抚摸着顾长风苍白的脸颊,在心里再次祈祷,别再出事了!

他们两个被送到了同城最好的医院进行救治,不管怎样都伤的太重了,就算凯哥曾经读过医大,对于相关救急还有些了解。但毕竟没有医院的设施齐全。而且这次不只是顾长风,还有今生,他没有办法兼顾两个人。

当然,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是需要进行保密工作的,例如,顾长风的病情。

但那都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与我无关,我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着顾长风从抢救室里出来。

坐在急诊室外,有些无助的盯着门口进来出去的护士,还有不断进去的会诊医生,看着他们一个个神慌张的样子,看来不是没有大碍,而是很严重。

不然也不会一个个神那么疑重,进去后都没有再出来过。

手机震动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是阿佳打来的,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接听了。

“你去哪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一晚上?

我揉着眼睛站起身来到窗口望着窗外,可不是一晚上!

我和童少天出来拼酒已经快十一点多了,然后顾长风又出了事,救人,寻人,然后来到医院,折腾了半天,我就一直坐在医院的急救室外到发呆现在。

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已经不知不觉的天亮了!

“喂!沈琦!”

阿佳的呼唤把我从混沌的思绪中唤醒,我打了个哈欠笑道:“没事,昨天。出了点意外,现在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还没有办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