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来到了一家豪华气派的会所,点了菜给了小费,拼着红酒一脸享受的说:“我就说嘛,你会愿意来听故事的,不过你走其实是对的,不然像其他人一样落在了顾明城那小子手里,日子可能过得还不如现在呢?”

“那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既然已经脱离了盛世,我自然不回去关心那些。

“额……”童少天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吃了一下对我说:“我不是说了我要把你从顾长风的手里抢过来吗?自然就会很关注你了。谁知我派的人竟然告诉我你被顾伦那老狐狸带走了,我就觉得不太对头,于是就找人暗中盯着你们的去向,自然也就得知你们在这里啦!”

原来是这样,还不是变相的监视,说得冠冕堂皇。

不过话说回来,夜店里发生的事情,他也知晓。而之所以警方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里,难道也是因为……

“夜店的事情,也是童少的杰作!”

“算是!其实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毕竟我只是举报打了个电话。真正办事的可是那些公正严明的警察先生们。不过,听说那位沈警官好像对你很不同,据我调查你们不是亲兄妹,他对你好像很,我是不是又多了个竞争对手啊?”

因为一时失神,杯子险些没有拿住。

稳定了一下心神,抿了一口望着窗外,“他不过是个平凡的小人物,不管我和他曾经是什么关系,但现在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童少天坐在对面笑了,晃动着酒杯,嗅了嗅红液体散发出来的香气,有些陶醉的说:“你放心,我不会向顾长风那样利用你,也不想趁人之危的利用别人威胁你。我童少天想玩女人,从来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追到手的。一个小民警,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我听了松了口气,感激的举杯,“多谢童少高抬贵手,沈琦敬您。”

回去之后我和阿佳说,我的时间以后都调到了晚上。

阿佳好像看出了什么,却没有多言,只是叮嘱我小心点。

毕竟她也知道,我们从小就是被训练伺候人,没文凭没学历,除了脸蛋没有别的资源了。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回到那里的目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可以,我会努力多挣钱,让她远离我这个危险。

我在这里作为一个很普通的服务员,并没有受到特殊的待遇,这也是我恳求童少天的。

我只是留下干活就好,不想被所有人当成异类隔离,和其他人的相处也比较融洽。

这天,我刚从别的客房里送酒水出来,就被突然出现的童少天拽到了楼梯间。

见到他又来,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紧锁着眉头抬起头,“您不是说不会打扰我的工作吗?为什么有出尔反尔?”

“谁说我要打扰你工作了?”他有些不爽,打开门带我走了出去,从经过的服务生手里夺过他端着的盘子,不情愿的给了他几张红票子。

然后把那些东西塞给了我,拽着我来到一间客房门口,钱开了个门缝,使了个眼让我往里看。

我实在不明白他要玩什么,听话的看向里面。

我屏着呼吸扫了眼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定住了视线,无法移开了。

他俊美的容颜勾起了不屑的笑意,瞥了眼身边有些冷场的男人,不以为然的笑道:“外界的传言赵总竟然也相信?谁都知道我喜欢玩女人,没了旧的换个新的就是,风尘场所何来的真情可言?您说是不是?”

35 求您放过我

我在外面听得再清楚不过了,咬着唇紧紧地捏着托盘的边缘,有些瑟瑟发抖,心更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

“顾总说的是,风月场所哪有真情可言,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没有人比他们更绝情的了。玩玩也罢,当真了才会毁了自己。”坐在顾长风身边的男人举杯赞同顾长风的言论,更是把我们说得无情无义。

顾长风很是赞同的笑了,轻轻举杯放在嘴边,斜了眼刚刚得罪他,脸难堪的男人,不屑的勾起嘴角笑了。

又接过了他身边小姐递过来的白兰地,调情的勾着那个女人的下巴,“还是你们这样的听话。”

“奇怪,这里的服务这么差劲吗?怎么点了这么久的东西还没有送来?”其中一个为了缓和气氛,岔开了话题。

我心如鹿撞的的偷看着里面的那个人,全然没有注意身边的人使坏。童少天竟然代替我敲了下三下,然后闪身躲到了一边,从后推了我一把。

我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且视线不偏不移的正好对上了顾长风的黑眸,我如同被他电到了一般,吓得立即错开了视线。

礼貌微笑的走过去,把他们点的酒水放在了餐桌上,面带微笑的后退一步说到:“各位请慢用。”

“等一下!”我顶着压力,逼着自己不敢去看说话的那个人。可是,偏偏却被他喊住了。

再次抬起头,缓步的走向他,礼貌的询问:“请问,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打开这瓶酒,可以吗?”他指着他面前那瓶还没有开封的法国白兰地,很随意的说。

每次都这样,我在心里暗暗叹气。

取出开酒的工具,打开后看着他自然的把杯子递了过来,低下头给他倒了半杯。

不知为何,刚刚还乱哄哄的房间一下子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的酒瓶子上,像是在屏住呼吸。

余光扫到顾长风的嘴角,他在笑。

把酒瓶放回桌上,礼貌的推开,再次礼貌的说道:“各位请慢用!”

“等一下!”

为什么就是没完没了呢?

耐着性子抬起头,再次微笑:“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顾长风品着我给他倒的那杯酒,满意的笑了。从怀里取出一沓钱,“给你的小费。”

客人给打赏是常事,自然也要毕恭毕敬的拖着盘子接着。我见过别人是这样做的,自然也有模有样的学着。

可是顾长风却在把钱递过来时,故意半路松手,钱就在距离托盘几厘米的距离,脱离了他的手,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钱,死死地?∽排痰祝?却不敢抬头。因为我怕看到顾长风那种轻视,嘲讽的眼神。

顾长风语气有些抱歉,但我却听着像是在嘲讽,“哦,不好意思,手滑没有拿住,就麻烦小姐自己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