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跟着我除了为了钱,顺从我又是为了什么?”我感觉到了他的语气有些冷,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喘息困难了。

手死死地?∽疟嘲?的带子,低着头声音很没底气的说:“为了活着。”

这话说完我竟然有些后悔,可是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了。同时我感觉到了两道投向我的目光,一道是顾长风的,而另一道是开车司机的。

顾长风的是危险,而司机的却是惊讶还有少许的敬佩。

“停车!”顾长风语气很不爽的喊了声,司机听话的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以为顾长风会因为我的话惹怒了他,他把我撵下去。没想到他把我拽下车后塞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而把司机丢在了道边自己亲自驾车。

这次的方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家。

回去的路上他都是看着前面,都没有看我,虽然寒着脸,脸涨红像是有些发烧。

我只是偷偷的观察,却不敢再说话。心里突突的直跳,真不知道等到他家他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折磨我?

还有,为什么在他的施压下,我的大脑也变得这样迟钝,连斟酌一下都不知道就脱口而出了!

平时那么圆滑,怎么一到他面前就变得怂了呢?他又不会真的把你吃了,沈琦,你究竟在顾及什么?

这边的路没有多少车辆,车速开得很快。我今天领教了顾长风的一样新本事,就是车技,都他妈的玩漂移,吓得我胆快破掉了。

他好像玩的很开心,在开进他家后,终于因为我被他捉弄脸上多了些许笑意。

妈的,变态!

我在心里暗骂,脚软的走下车,就立即跑到花园旁大吐特吐了起来。

顾长风轻咳了一声,对着上次照顾我的那个女人说:“连姨,照看一下。”

“是,少爷。”被称呼为连姨的女人语气顺从,在顾长风走进别墅后走向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柔声的说:“你别生气,少爷只是嘴硬心软,对于女人他没有恶意的。”

她好像知道我们路上发生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样说。

我不介意的摇头,却没有回答她。接过她送过来的水,把嘴里的污秽清理干净,总算不那么难受了。

端着杯子跟着连姨走进别墅,忽然想到顾长风对她的称呼,有些诧异的歪着头打量,总觉得她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像。

“连姨,你认识凯哥吗?”论岁数和样貌,真的有些像,没有顾长风在场,我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那是我儿子,怎能不认识。不过也是很久不见了,他现在可好?”连姨笑了,提到凯哥眼中多了少许的思念。

我笑了笑,只说他很好了,她也并没有再追问点到为止。

“上来!”顾长风端着一杯咖啡依靠着楼梯扶手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有些少许的不耐烦。

看到我发愣,拧起了眉头又喊了声:“连姨,不早了你去休息,东西交给她,让她送上来就好了。”

这时连姨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是一些日常用药,看来是给顾长风用的。微笑着递给我说:“既然少爷这样说,就麻烦沈小姐端上去。”

我接过托盘,犯愁的看了眼二楼扶手旁的男人,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跟着他来到先前我睡过的房间,把药放在床头,安分的站在一旁,“顾总,把药吃了。”

“不吃,太苦了。”顾长风使起了小性子,厌恶的看了眼那些瓶瓶罐罐,然后瞪着我,像是想到了什么呵斥:“你不是说你怕死吗?干嘛还傻愣在那?难道就不机灵点哄我吃?我把钱花在你身上,你难道连怎么伺候人都忘了吗?”

我觉得自己真是有些犯贱,之前竟然还担心他的身体。怎么不病死你?

我忍气吞声的听着他损完,隐忍着压下心里的不快,来到床头前,把口服液插如吸管,恭敬的递给他,“顾总,吃药。”

顾长风看着面前的药,坏笑着勾起了嘴角,指着嘴唇说:“你喂我喝!”

我只听到紧要的银牙发出了“咯吱”的动静,因为我更讨厌喝药,尤其是这种闻着闻到怪,喝起来苦死人的东西。但是面对他,我又不得不勉强自己,皱了皱眉还是喝了。

忍着嘴里的难闻的苦味,一点点的靠近他,顾长风倒也真的配合,与我的唇瓣相接。虽然药他是真的喝了,可是一只手却牢牢地扣在了我的脑后,另一只手慢慢的推掉了我的外衣。

19 心动的感觉

衣衫退去,我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喂药不过是个幌子,他想要的是我这个人。

嘴里面浓浓的药味,残留的药汁缓缓地被我咽了下去,不是我不想吐出去,而是我的唇已经被顾长风攻占了。

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充满了男人的占有欲,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松地扣住了我的双手,停止了亲吻我,看着有些惊慌的我笑了。

“沈琦,你知不知你很会吊人胃口?”

我挣扎了两下,躲避开他那道炙热的目光。对于别的男人逢场作戏是常事,挣到钱才是真理。可是现在被他这样困住,面对他我却没有办法收放自如,我不明白我到底那里吸引了他?我又在怕什么,这样畏惧他。

可我却不觉得他会就这样点到为止,因为他并没有要移开。相反他想要继续。

我们彼此呼吸可闻,同时我感受了他身体的体温在逐渐的攀升,呼出来的气息粗而热,就像热浪一样夹杂着药香味扑面而来。

是的,是药香味,不难闻,反而很好闻。

他见我不说话也终于不再反抗,又笑了,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有些冰凉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玩味的勾起嘴角,“沈琦,你床上的功夫也这样好,竟然能够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说着缓缓地俯下身……

在疼痛中,我看到了顾长风的满足感,而我自己,竟然没有反抗的接受了这个现实,成为了真正的女人的现实……

狂风暴雨过后是安静的,顾长风缓缓地起身亲吻着我的眼角,让泪水消失。轻微的喘息着抬起了头,偏过头去亲了一下我的眼角,“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强迫了你而不甘心?”

我闭着眼睛摇头,不是因为不甘心被他强迫,而是发觉自己很无耻,没有因为被强迫而难过,反而有了一丝丝的欣喜和高兴。

我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来源于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心甘情愿的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