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了紧急刹车声,还有又一声巨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声的询问:“你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大概隔了几分钟,顾长风才说话,语气淡淡的有些严肃的回答我:“没事,车爆胎了。你那边已经很晚了,先睡,我这边处理一下,等回去再回复你。”
他就那样挂了电话,可我觉得好像不只是那样简单。
守着电话等到了半天,都没有得到顾长风的回应。试着打过去却是关机状态。
他说参加竞标宴会,如果是宴会,那应该琳达也会参加。对,问他。只要问他一定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拨出了琳达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琳达的那边很吵,接通了他就躲到了安静的地方,调侃我:“稀奇呀!小沈琦竟然还能够想起我。感动!”
“琳达,今天你参加的也会时不时顾长风也参加?”我没有功夫和他开玩笑,直奔主题。
听闻事情和顾长风有联系,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声,认真的回答:“恩,今天有个竞标的地皮位置很适合发展餐饮,不仅是顾家,童家和我们楚家都有参与。这次不分敌对朋友,公平竞争。怎么,顾长风给你打电话,难道是怕自己干不过,想让你求我放水吗?”
他竟然能够想到那里?我真是服了!生意场上顾长风从来没有让我参与过,他怎么可能那么掉价的来求我放水?他情愿输掉一笔生意,也不会做出那样没品的事情来。
“不是,我不管你们生意上较劲的事情,我只是想求你帮我调查一下顾长风发生了什么?我刚刚再和他通话,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和我中断了联系。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情况?求你了,哥,帮帮我,我真的好担心他。”为了求他能够帮我查明情况,我连我的杀手锏都用上了。
琳达中招,恩啊的像是很为难的样子,可就是没有要有所行动动静。
我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强人所难,但还是不甘心的问了句:“你不愿意查,是因为,你想说,这件事情是你安排的,对吗?又或者,是,父亲默许的,对吗?”
“额,好妹妹!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哥我虽然一直想要千方百计的除掉顾家,但目前也只是针对顾伦。这顾长风我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动他的。父亲更是不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让你伤心难过的,你可不能误会啊!”琳达听说我怀疑他并没有如何强烈的反应。可是提到父亲时,终于不再欲言又止了,极力的替父亲辩解着。
我在这边紧紧地攥着拳头,稍稍的松了口气。但我知道,顾长风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而琳达这样不想说,估计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才欲言又止的不敢对我说。
“你知道什么?求你告诉我,我不想在这边提心吊胆的等消息,我会疯掉的。”我恳求他,无助急了。
琳达叹了声,好像喝了口酒,这才开口对我说:“我利用了顾明城这件事情你该知道!”
顾明城!心下一紧,忐忑的应了声。
“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家伙在投奔我最初就很不安分,一心想要做回老大。他是听说我可以帮他对付顾长风,才心甘情愿替我办事的。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我也要对付顾家,今天签就带着手下的人拔腿跑了。如今我尚未查到是谁在背后支持他。但,如果我没有猜错,顾长风今天发生的事情,应该是和这小子有些关联。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得到消息,顾长风命挺大的,他和今生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已经被连凯接走远离了危险了。”
我听得有些心惊胆战,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可是那声巨响一定不一般。顾明城,为什么他还是没完没了的纠缠不休呢?
163 有客来访
和琳达通话结束,我又立即打开连凯询问情况。
连凯有些为难,对我说:“你走之后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总之现在的长风每天都被很多事情弄得不得消停。我希望你别逼得太紧了,让他能够喘口气。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些,就是不希望你为了他过度担心!”
“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上次也没有修养好对不对?告诉我实话,我要听实话!”顾长风不想听我的电话,没一定是因为他受伤了。不想让我知道。
可是听连凯这样说,我就更加担心他的情况了,染了风寒?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我没有办法现在回答你,总之,如果可以,希望你下次打电话不要问这些,而是和他谈些和工作无关的话题,算我求你。长风下来了。我先挂了。”连凯躲避了我的话题,让我更加没有办法放心了。
紧紧地把手机攥在手中,泪水难以自持。
会被骂没出息!可我现在在哭,你知道吗?
依靠在床头抱着双膝。只觉得这样安静的夜晚好难熬,有种被孤立的感觉。他在大洋彼岸承受着各种压力,而我只能在这边静静的等候着消息,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我焦急自责的时候,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我没事,不要听连凯危言耸听,晚安。”
看着短消息简单的内容,我笑了,又哭了。
床上躺着望着天花板,我有些后悔了,我现在好想回去。可是,怎么回去?父亲一定不会让我回去的,但我真的好担心他。
那天夜里我又一次失眠了,数羊数到了天亮,羊都被我数困了,我却还是没有一丝的困意,那一晚度过的真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凯哥说他不希望我在给顾长风施压,我也不敢总打电话打扰他,就试着每天都会给他发邮件,告诉他我在美国每天发生的?迨隆?
这样就算他每天都很忙,我也可以和他交流,虽然他不能天天回应我,只是偶尔的回应我。我也会很开心。
就是在这样的期盼中,我和家人团聚的第一个春节也这样悄然的过去了。当然,春节那天我也收到了顾长风给我的新年礼物,一封信,带着思念很认真写的信。
字里行间都带着深深的思念,而且很好看,笔锋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这手字就像是他的人,能够认真的写出这样一手好字,可见下了多大的苦工,练出来。
他说,他会在年后安排出时间来看我。这真的让我好期待,是我今年最好的礼物了。
他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担心着他的情况,听到他这样说,看来真的没有大碍了,心下不由得放松了不少,就连做梦都会笑出来。
我的每一个微妙的变化父亲都看在眼里,他似乎也猜到了了什么,只是尊重我。没有询问。
自从上次和父亲谈过,他还是态度坚决,我就没有再试着去问了。每天安静的陪他吃饭,说说学校发生的趣事,日子也就有这样不知不觉的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那天是星期日,大年的正月已经过完了,不过却在出正月的这一天,来了两个客人,其中的那个人是被我遗忘在脑后的意外。
一早,保姆送来了一套很得体的礼服来,说是父亲的意思。
早餐的时候我一边吃一边偷瞄,有些抓耳挠腮的不知怎么问了。
“家里今天中午会来客人,是美国籍的华人,你可以叫他岳叔叔,也是我在美国的合作伙伴。我听他在电话里说,是因为你曾帮了一个不小得忙。他很想见见你,并表示感谢。”父亲笑容淡雅,很是高兴的说。
我懵懂的吃着面包片,寻思着我到底帮过谁?
真要说帮忙,我帮倒忙的次数真的不少。例如有外人问,计算机系在哪边,明明是在东边,我却因为英语掌握不够熟练说错了方向。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了,害了好几个人走冤枉路。后来有人问,我都会找明白人让他给别人指路。
我很怀疑这个来感谢人的真实意图,甚至觉得他有可能不是来道谢的,反而是来找茬的。
带着困惑回到了房间。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会书。又盯着电脑的邮箱发呆了一会,顾长风好像已经两天没有回复我消息了,又开始忙了吗?